说完他又想起自家儿子的敢想敢说,没忍住又笑出声。
林纫芝见白白鼓着腮帮子快生气了,转移话题关心另一只崽:“那西西呢?上学第一天感觉怎样?”
西西从碗里抬起头:“我很开心呀,就是那些男生抢着坐我周围,都吵起来了。”
小姑娘皱着眉头,很是苦恼地托着腮,“还得西西去调解,都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
“然后呢?西西调解得怎样?”
林纫芝眼神期待。
经过白白的惊天回答,她感觉自己在老师们心目中的形象,可能就是那种会问“我家孩子能不能当童模”的家长。
她现在急需闺女给她挽回点颜面。
林纫芝双眼亮晶晶的。
宝贝女儿,快告诉妈妈,你肯定是苦口婆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让一场纷争掐灭于无形。
西西抿嘴笑,有点不好意思:“然后,然后就是在西西耐心调解下,他们终于打了起来。”
“……”
林纫芝世界都灰暗了。
完蛋了,这下育英的老师不会觉得自家是去找茬的吧。
周湛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一个劲地竖大拇指,左右手都有,给自家的卧龙凤雏一人一个,非常公平。
林纫芝瞪他,笑笑笑,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
面对女儿,她强撑起笑脸:“这样也、也好,西西以后也要这样,你可以左右都是男的,但决不能被男的左右。”
西西用力点头:“嗯嗯!宝宝记住了!”
含笑听完儿女的叽叽喳喳,林纫芝给俞纹心盛了碗汤:“妈,您学得怎样?跟得上吗?”
林纫芝不舍得自家母亲整天围着自己和孩子转,和她商量过后,给她报名了人民大学的企业管理进修班。
俞纹心本就有打算去学点什么,西西和白白上学后,她就彻底闲下来了。
囡囡工作室也用不上她,吴清薇来了后勤快得很,生怕自己和她抢活干。
俞纹心这些年催着丈夫上进,自己也不是愿意干坐着的性子,本来是打算去读个研究生的。
但听囡囡一说,觉得这主意好,瞬间找到了新目标,就是帮囡囡管理愉纫。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都有可能变成鬼。
俞纹心没法完全信任刚相认不久的陆家人,愉纫现在的员工基本都是陆家招的,她打算亲自进公司参与管理,维护囡囡和哥哥的利益。
“挺好的,妈妈都干了几十年管理了。一些新知识虽然陌生,但还挺有意思的,我都感觉视野开阔了许多,咱们国家真的不一样了。”
俞纹心说起自己上课学到的新概念,滔滔不绝:“真的好有意思,妈妈就像一块海绵,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说这话时,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林纫芝怔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母亲在事业上如此外露的喜悦,眉眼间都是自信从容。
中医、书法、绘画、刺绣,俞纹心学的东西不少,学的也都不错,却没有一样称得上她真正热爱的,就连刺绣,她更多的是没能发扬沈绣的遗憾。
林纫芝握紧妈妈的手:“您学得开心就好。”
她歪在俞纹心肩头:“哎呀,世上还是妈妈好,帮我照顾宝宝,以后又要管公司,我要是没有妈妈可怎么办啊。”
俩胖宝宝连忙吞下饭,争先恐后喊:“妈妈和外婆都最好了。”
“宝宝也是。”
“宝宝也是最最最好了!”
林振邦望着妻子笑得牙不见眼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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