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祠堂,柳宰相看到了供奉在牌位中间的凤符。
安乐侯恭敬地上前敬香。
柳宰相站在安乐侯的身后,仔细地端详了那凤符。
凤符是羊脂白玉所做,上刻凤凰,栩栩如生。
安乐侯将三炷香交给柳宰相。
柳宰相愣了一下,看在安乐侯列祖列宗的份上,也上了一炷香,这样一来,就不好提出将凤符取出把玩的想法。
上完香,安乐侯淡声说道:“这下宰相可以放心了吧,可以去安心吃饭了吗?”
柳宰相淡淡笑笑:“哪里会对侯爷不放心呢!”
安乐侯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供在祠堂中间的凤符,幸亏他早有安排,另外雕刻了一块假的供养在祠堂之中。
看到凤符之后的柳宰相明显放松了很多,对安乐侯也和颜悦色起来,一口一个兄弟喊着,两人吃肉喝酒,好不热闹。
第二日,那个越西第一暗卫月奴就自己改了口供,说与司常安只是普通的客户与老板之间的关系,那腰牌是她偷换的,至于与侯府的生意往来,也是因为侯府出了银子开店而已,一下子将侯府摘了出来。
九千岁一到刑部就接到了刑部尚书送来的文书,要他画押签字放司常安回家。
“一夜之间,倒摘得干净!”九千岁眸色一暗。
刑部尚书赶紧说道:“是啊,说来也奇怪,是那个月奴突然改了口供!”
九千岁抬眸问道:“昨日可有人来见过月奴?”
刑部尚书摇头:“月奴是重要刑犯,怎么可能让别人相见呢!不过自从月奴被抓住之后,一直拒绝进食,昨日突然开口要食物,而且主动坦白交代,就一下子改了口供!”
九千岁皱眉,沉声说道:“彻查刑部监牢里的看守,一定是有人偷偷给月奴带了消息!”
刑部尚书只得应着,但是看着那文书又说道:“今天早晨,太子与柳宰相都前来过刑部,过问过这个案子,已经知道了月奴修改口供的事情,若是九千岁您不批,怕是……”
太子与柳宰相?九千岁眸色一暗,突然想到了什么,玄色面具下的脸色更是骇人。
刑部尚书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冰冷气息,吓得说不出话来。
“本千岁要不要签文书,那两人管得着吗?”九千岁抬眸,冷冷盯着刑部尚书问道。
刑部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不出话来。
“本千岁会亲自提审月奴!”九千岁冷声说道。
刑部尚书赶紧点头:“是,那下官这就去安排!”
九千岁摆手:“不需要安排,本千岁现在就去!”
刑部尚书赶紧应着,在前面带路。
在刑部黝黑潮湿的监牢里,九千岁看到了被挂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的陈月娘,也就是月奴。
现在的陈月娘身上只着白色的亵衣,浑身伤痕,血迹斑斑,头发凌乱,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精明干练妩媚的模样。
陈月娘抬起头来,看了九千岁一眼,她冷笑了一声:“战胤,你抓不住我,就在半山腰派人埋伏我是吧?你算什么战神?有本事你放了我,咱们单打独斗!”
九千岁上前,伸出手来,一把抓住陈月娘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一个小小暗卫,值得本千岁亲自动手吗?你们冥王来了都不配!”九千岁沉声说道。
越西冥王,是越西战神,也是战胤的老对手,曾经战胤五战五胜冥王,只是可惜那个冥王会易容,又狡兔三窟,几次都被他跑了。
“你不配提我们的冥王!”陈月娘在听到冥王二字,宛如死灰的眸子里立刻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发丝凌乱间,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疯癫的冷笑,“你不过是仗着权势作威作福的阉人,也敢辱我主上!”
九千岁指尖骤然收紧,陈月娘疼得闷哼一声,脖颈被扯得笔直,却依旧不肯低头,那双淬了毒似的眼死死盯着九千岁。
“辱他?” 九千岁低笑出声,声线冷得像冰刃,刮过陈月娘耳畔,“那是他的荣幸,很快,他就会下去陪你了!”
他微微俯身,鎏金面具下的眼神阴鸷可怖:“你以为他五战五败,是凭本事逃掉的?不过是本千岁懒得追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陈月娘目眦欲裂,想要挣扎,但是却动弹不得,她大声凄厉地喊着,直到嗓子哑掉,再也喊不出声音来。
一旁,刑部尚书瞧着,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位九千岁对女人,也不会手下留情啊!
最后,陈月娘用尽了力气,再也发不出声音来,只剩下呼呼的喘气,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是你昨天的证词, 你得好好想想了!”九千岁将证词丢在陈月娘的面前。
陈月娘虽然发不出声音来,但是还是死死地瞪着九千岁。
九千岁倒也不着急,一直盯着她,等着她,直到女人的目光慢慢地软下去。
陈月娘缓缓地闭上眼睛,突然下定决心咬了一口,嘴角溢出黑血来。
身边,仓廪迅速上前,想要制止住陈月娘,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陈月娘口吐黑血,头一歪,已经没有了气息。
刑部尚书吓了一跳,望着九千岁脸色苍白,低声问道:“九千岁,这怎么办?”
九千岁皱眉,回眸望向刑部尚书:“这个得问你,当初抓住陈月娘的时候,她的全身,甚至包括口中与指甲,全都做了清洗、检查,根本就没有毒药,现在这毒药是哪里来的?”
刑部尚书吓得说不出话来。
“从昨日到今日,能够接触到陈月娘的守卫,全部抓起来严加审问,一定要问出内应来!”九千岁沉声说道。
刑部尚书只能应着。
消息很快到了东宫。
司曜宸举起手中酒杯,含了一口旁边美人递过来的樱桃,笑眯眯地说道:“陈月娘死得好啊,在战胤审讯的时候死掉,谁也赖不着!”
旁边幕僚上前低声说道:“有了安乐侯的凤符加持,太子您一定可以早日登基,只是可惜祭天大典这些越西细作没有成事,不然……”
“战胤、司常煜,都是本太子的绊脚石,不急,一个一个除掉!”司曜宸阴冷笑道。
幕僚点点头:“听闻司常煜的夫人怀有了身孕,其实我们可以从世子夫人那边入手,太子爷,可别忘记之前的一个传说,那可是皇上的心头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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