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他们真没在开玩笑。
当你账户里的数字多到一辈子花不完的时候。
钱就真的只是屏幕上的一串字符。
办事有人跟,花钱有人管,理财有团队。
一辈子没亲手摸过钞票,一点都不稀奇。
你说都混到这份上了,那些有钱人还会在乎多赚几个亿吗?
真正爬到顶的富豪,早就不是为钱在拼了。
他们图的是啥?是把企业搞得有多大?
是多少人靠他吃饭,不用去领救济粮?
是给国家出力,最后拿个响当当的荣誉头衔?
还是让自家品牌杀出亚洲,走向全世界?
这些才是一个大老板发了财以后,心里真正惦记的东西。
秦天现在有黑科技系统撑腰,坐上全球首富的位置只是早晚的事。
这种情况下,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一点意思都没有。
所以他干脆把药品项目一成的股份给了江婉清,压根没想着独吞。
带着柳若汐,两人一起进了柳家大院。
门口两个保安确认了身份,秦天一眼就瞧见了林辰那张脸。
“这小子……呵。”
秦天轻轻扯了下嘴角。
这类男主看着正气凛然,其实肚子里弯弯绕可不少。
要真是个一根筋的好人,啥心眼没有,读者早就在评论区骂傻白甜了。
林辰显然不是那种愣头青。
想靠婚约定住柳若汐没成,立马换招。打电话告状!
现在还直接找上门来了?
也是够能折腾的。
“爷爷,我们回来了!”
柳家大院里住的只有柳若汐的爷爷柳振华和奶奶邱玉兰。
柳振华头发半白,一身中山装,虽然年纪上去了,但往那一站就有股威严劲儿。
邱玉兰看起来比他年轻些,也有些白发,但皮肤紧实,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花布唐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的老派人物。
见到秦天和孙女回来,邱玉兰脸上立刻堆出笑容。
倒是柳振华,板着脸,神情冷淡。
“秦总,这是我爷爷,这是我奶奶。爷爷、奶奶,这是秦……”
柳若汐扫了一眼林辰,压根没理他,转头热络地开始介绍。
她和秦天才刚在一起,加上年龄差摆在那儿,叫老公太肉麻,叫名字又显得生分,只好在长辈面前称呼职务。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振华冷冷打断:
“秦氏集团的总裁秦天,我听说过,不用你多讲。”
“爷爷……”柳若汐一听这话,心里一紧,有点委屈。
“老柳,你这干什么嘛,吓到孩子了。”邱玉兰赶紧劝。
“我……唉,罢了罢了,你们先坐下吧。”被两人这么一说,柳振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摆摆手,示意他们落座。
秦天也不恼,从容地坐了下来。
俗话说仇人碰面火药味浓,还不等他开口,林辰阴阳怪气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有些人地位高得很,怎么什么都没带就上门了?这未免太不把长辈放眼里了吧?”
说着他还特意瞄了眼秦天,又炫耀似的看了眼自己带来的礼品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他不傻,前两次婚约都被搅黄了,早就觉出不对劲。
一番打探加分析,再跟柳振华对过话后,他已经确定。柳若汐并没真正嫁给秦天。
既然婚约还在他手上,那这事还有转机。
当然,看柳若汐跟秦天走得那么近,成不成夫妻他已经不太在意了。
他在乎的是脸面!
我堂堂一个名门弟子,居然被一个凡尘女人甩了?
原因还是她嫌我没钱,看上了一个臭做买卖的暴发户?
要是传回师门,被昔日同门听见,我还能抬头做人吗?
所以这一局,他必须赢。
一定要从秦天手里把主动权抢回来。
不然这口气,他一辈子咽不下。
这话一出,柳老爷子和邱玉兰齐刷刷看向秦天。
虽说他们不图礼节,也不稀罕收礼。
但第一次登门空着手来,总归有点失礼。
不过。
“第一次见长辈,怎么可能两手空空。就算我真的啥都没带,关你什么事?”
秦天随口一说,随手朝桌上一挥,几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凭空出现。
里面有茶叶、字画、衣服,样样精致讲究。
这一幕把柳振华看愣住了。
他退了休,对秦天了解不多,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有储物戒指这种逆天东西。
“你……”
原本等着看戏的林辰,当场哑火。
这人哪掏出的宝贝?什么时候藏的?!
“行了,别抠这些细节了!”柳振华回过神,赶紧缓和气氛,随即转向秦天,“秦天,林辰你应该认得吧?”
“哦,认得。”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今天让你过来一趟,也没啥别的事,就是想跟你聊点陈年旧事……关于我当年和林辰师父那点儿交情。”
柳振华叹了口气,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他慢慢说起从前,说他和林辰师父年轻时称兄道弟,一块儿闯江湖、走天下,感情深得很。
后来,一个接手了家族生意,成了掌舵人;另一个看破红尘,躲进山里清净度日。
一段旧话讲完,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可这婚约,是真事儿,不是玩笑话,当年白纸黑字定下的。”
“哦?”秦天笑了笑,“然后呢?”
“然后嘛……我希望你能离若汐远点。你也知道,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何必非缠着她?”
“呵,柳老爷子,您这话听着可真够别扭的。”秦天眯起眼,“让女孩儿单方面守着一纸婚书,您自己不觉得对她太亏心吗?”
“是有点亏心,”柳振华皱眉,“但你年纪摆在这儿,比她爸也小不了几岁,我不能睁着眼看她往火坑里跳!”
秦天轻轻一笑:“老爷子,我挺敬重您,但现在嘛……只能说一句,不好意思了。”
“怎么个不好意思法?”
“意思就是。若汐……可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啥?!”
“你说啥玩意儿?!”
这句话像颗雷炸在屋子里,林辰、柳振华、邱玉兰全站了起来,声音几乎同时冒出来。
尤其是柳振华和邱玉兰,脸都绿了。
这丫头……真跟秦天扯上那种关系了?
前几天打电话,不还说啥都没发生吗?
这才几天啊?
柳振华猛地转头看向孙女。
柳若汐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手指绞着衣角,没说话。
但她这副模样,比说一万句都管用。
算算日子,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刚好撞上排卵期;这月大姨妈早该来了,却一点动静没有,迟了整整五天……
十有八九是真的。
“秦天!”林辰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睛发红,“你是不是在诈我们?”
“诈?”秦天冷冷看他一眼,“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还是你觉得,我自己需要靠撒谎来撑面子?”
他语气轻慢,却又带着不容挑衅的底气:“我秦天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靠骗孕来挽尊。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自由恋爱都多少年了,你还捧着几十年前俩老头喝多了许的诺当圣旨?”
“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别人家的女儿是你随便指名道姓就要娶的?她乐意吗?你问过她一句吗?”
那些所谓婚约男主最让人恶心的地方就在这儿。
一身本事下山来,开口闭口“你是我的未婚妻”,完全不管女方想法。
长辈嘴上说着“玩笑”,可真到了紧要关头,又拿婚约束人。
这不是耍无赖是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不是爱搬规矩吗?不是爱告状讲礼法吗?
那我现在把人姑娘肚子搞大了,你还能拿那张纸说事?
看你还怎么往下接招!
林辰牙关咬得死紧,胸口起伏剧烈。
平日里再能说会道,此刻也被堵得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柳振华缓过神,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丫头!简直……”
他指着柳若汐,手直晃,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反对秦天这个人。
让他犯愁的有两个地方。
第一,秦天这种男人,身边女人就没断过。明的暗的,数都数不清。要是自家孙女嫁过去,天天看着一堆莺莺燕燕,哪来的安全感?
第二,年龄差得太离谱。
秦天瞧着年轻,实打实四十一了。自己儿子柳洪军才四十九,也就比他大八岁。
这等于让闺女叫公公“老哥”啊,传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更别提现在还闹出未婚先孕这档子事。
柳家家风一向严谨,这种丑闻,搁以前连提都不能提!
“爷爷……您别生气……”秦天连忙开口。
林辰站在那儿,怒火中烧,但到底是主角,心理素质过硬,很快压下情绪,冷静开口:“柳爷爷,这事真不用您操心。”
“婚约本来就是师父当年酒桌上随口一提,谁当真谁傻。您何必为难自己?”
“林辰啊,这事儿怪我……”柳振华满脸惭愧。
孙女干出这种事,他自觉监管失职,心里全是自责。
“不怪您。”林辰大方摆手,嘴角甚至带了点笑,“反正我这次来,本意也是退婚的。如今若汐有了秦总的孩子,那就顺理成章嫁给他好了。”
说完,他淡淡地朝秦天扫了一眼。
好像在说,这女人本来就是我不稀罕的,你还当个宝捧着?
秦天瞥见林辰眼神里的意思,压根懒得搭理他。
有反派之眼在手,林辰的底细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这人心里盘算什么,他会不清楚?
于是,在场几人心思各异,客厅一时静了下来,空气都有点发僵。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嘎”地一声停在柳家门口。
车门打开,柳若汐她爸。柳洪军利落地跳下车。
一身笔挺军装,肩宽腿长,气场直接拉满。他一进门,眼睛就锁在了秦天身上。
“哟,贤婿来啦?正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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