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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一百四十章 世间之苦其一便是爱而不得
 
郭苇的宴并未说及是为了孩子,可是前来的夫人们都是准备了孩子的礼物。

张泌准备了一对金项圈,柳之念准备了缂丝虎头鞋,郭苇等了半晌才瞧见唐家的人,她属实不愿意见到张泌,可是想到祈颜会因为见到张泌开怀,她也算忍痛写了帖子。办了宴。

郭家没什么亲眷了,只有祈颜这边皇家的几个人。

“这个是我给孩子的,小小心意,还望殿下不要嫌弃。”张泌示意朱玉,将一个锦盒递送给郭苇的侍婢。

郭苇一脸纯真,“谢过唐夫人了。”说完,脸上犹豫下意思的拉过张泌。

张泌跟随她到了偏殿,郭苇支支吾吾的,始终不语。

“殿下,有什么不妨直说。”张泌拂了拂,见她这状态不太好。或许是生了孩子,人多像霜打了一般,也没什么精神。

郭苇叹息一声,拉过张泌挨着坐下,沉声道,“夫人,今日若有机会,能不能与祈颜谈谈,他,他禁足后一直萎靡不振,便是我生了女儿,也好像不太能开怀。”

“被陛下罚了,他想来是有些想不通的事。”张泌客气的说道,“你们有了孩子,慢慢看这个小家伙长大,他定会转换过来的。”

郭苇见说,眼眶红了起来,慢慢涌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忍住委屈说,“我,我不能让他开怀。”

这句话,触动了张泌。

张泌莫名有些悲伤,女子生活在内宫不易。人人都是盼望着夫君能够疼爱。和和美美的,若是唐哲如祈颜般对自己,应该也会难过吧。

世间之苦其一便是爱而不得。

“殿下,别难过了。”张泌轻声劝慰,“若是他愿意听,我定会劝说的。刚生了孩子的妇人,可不能哭,太伤身子了。”

大宴上,郭苇和张泌慢慢从侧厅走出来,男女分席而坐。

“感谢诸位今日能来,我一杯酒水就此谢过了。”祈颜一杯酒水下肚。

柳之念侧身问,“郭苇拉着你去说了什么?怪会做一副可怜相的。”说完,将一盘梅子放在张泌面前,“吃点这个。”

张泌将梅子放在口中,连说好吃。“大概是生了孩子,心绪不宁想的多了些。祈颜又被禁足心情不悦吧。她让我劝祈颜。”说完,张泌连连叹息,“盲婚哑嫁,若是夫妻美满如我们,自是无话可说,可是若是像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皇族婚嫁,都为了利益。当时郭家也算强盛,只是昙花一现,如今败落而已。”

“我现在也无意与她为敌,时间越久她便越会明白,我根本不是她的危险。”张泌说完,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一天忙的要死,自己的夫君都管不过来,哪能顾得上别人不是。”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柳之念嘲弄她,“今日真是目的,其实还要你与祈颜好好谈谈,这才能探的一二。”

张泌点头认可,“你说的对,酒已过三旬。我便引他出去,看看能否谈谈。”

说完,张泌看着祈颜,不过一会祈颜的目光与她相视。正是好时机,张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马上要入冬了,可宫里还如春日一样,花朵盛开。

走了一会,她便在亭子里等着。

“泌儿,许久不见。”祈颜柔声问。

张泌看他神色疲惫,轻拂了拂说到,“民妇见过殿下。”说完,自顾自的起来。

“柳正的事,你办的仓促,已经引得陛下瞩目。”祈颜严肃的说,“陛下新朝初立,这宴便是他的注意。你一会要小心应对。”

张泌看他关切,心中不免柔软。时隔半年了,许多事情都还未等待论证,他就被禁足了。张泌认真的说,“我也有几件事与你说。”

“泌儿你说。”

“一,好好对你的妻子,单凭为你生个孩子,她也是不易的。”张泌将这件事先说,看着祈颜的关切的目光,突然便的暗淡。

他不语,张泌继续说,“二,你是否与二殿下刘祗勾结?”她顿了顿,继续探看祈颜的表情,她们相识多年,其实几乎是肯定的。

“三,我庶舅之死,与你是否有关?”

祈颜的心如撕裂般,他想象的重逢不一样。至少,张泌会先问问禁足的自己可好。对,至少应该是这样。

他退了几步坐下,“你既有了盘算,又何苦问我。刘祗已死,我也因错被罚了半年的禁足。是我计算失利,怨不得别人。”

张泌沉默良久,眼前之人已经不是陪伴少年时光的祈颜哥哥了。

“你真的变了好多,祈颜。”张泌慢慢的说,“我不太懂你,你究竟是为何呢?你从小生活不在宫里,更没有在先皇身边天伦。就是你再有才干,除非没有办法了,否则你继位绝无可能,所以你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祈颜的心,咯噔一下。原来张泌看的这样透彻,他仰头看向张泌问,“泌儿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张泌无语,你想成为什么,与我何干?

“在邑州,我送你的簪子,你为何不戴?”祈颜突然又问。

这都什么和什么,那簪子就是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再戴了。

张泌叹气,“怎么现如今与你说话如此累,我说说我的,我想一直做生意,将皇商做好,将舅舅的产业承续下去。我想成为有品质的女商人,想让世人不在对女人偏颇,不在笑商贾重利。我想与我爱的人一直在一起,想为他生个孩子... ...”

祈颜不语,为何自己如今在张泌面前,显得这样卑微和渺小。他甚至觉得不若从前,身为皇子自己竟毫不觉得自己可以堂堂正正。

张泌坐在祈颜对面,“所以,你呢?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我似乎,似乎只想与你一起。”祈颜小声说,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说到此,祈颜越发觉得自己果真面对张泌,自卑到尘埃里。

张泌起身,急的在祈颜周围转了好几个来回,“你,你,你怎么搞的,那个簪子我不会戴的,日后也不要送我什么。更不要说这些话。我,我真白与你说一遍... ...”

“唐夫人,怎么还恼了?”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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