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没得把意思传歪了
 
赶忙又问,“唐家都没看懂?我不信!”

张泌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这么说其实唐家的人应该是知道,但是都很默契的没有说到此事。唐哲的军令已经下来了,需要钱。

“国库难不成穷到没有钱打仗么?”张泌自言自语,“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张执看她来来回回的走路,摆摆手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别走了,这有什么。新皇继位发现国库无钱可用,也不是什么破天荒的事。历朝历代都有。”

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张执觉得不妙,张泌的性子恐怕要将钱拿出来给唐家,军资可不是小钱,想到这里张执起身拉住妹妹严声,“你,有钱也不能给。听见没?”

张泌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给钱,我哪来的钱,舅舅的产业如今还没给我呢,鹤止我还是添钱做的。唐家和张家的钱也足够养活。没有多余的钱啊,别人不知道,唐哲知道的,所以他那日就没提这事。”

言毕,张泌走道茶桌倒了满满一盏水,牛饮般喝下。

此事有些蹊跷,总归是如今需要用钱的,陛下就是想用唐陆的命挟制唐家,让自己出钱,这会子才反应过来,那日陛下说的话都有迹可循。

好一番说及自己与张泌如何相似,又说什么局势所迫造就了自己。说柳正不过是提醒自己,张泌若是不愿意,唐家的新仇旧账要一起算。

“对对对,你就说你没钱,这是咱老张家的钱,打仗要钱,哪有个头儿啊,有多少得砸多少。”张执说完,也顺势坐在张泌身边给自己和张泌倒了水。

张执突然觉得周身都不对劲,抬眉看到张泌正目光凌冽的盯着自己,这目光似是要将自己杀了一般。只看不说,良久张执只想说自己错了,便是此时坐着都似是错的,总归肯定是自己错了。

“这是我张泌的钱,和老张家有什么关系?”张泌冷冷地说,“我是我,你是你。”

张执尴尬的一笑,心中瘆得慌,这死丫头怎么还和往日一样,动辄就翻脸。“你瞧瞧你,又这个样子。我,我这不是也为你盘算么。”

“很不用着,此事我若愿意便是倾家荡产,也定要办。”张泌说完转身回到桌前,“你去吧,上工安分一些,将铺面经营好给自己挣钱。日后也财大气粗的与我说话。”

张泌走到出院门,看见朱玉一个人在廊上坐着一个人发呆,“朱玉,朱玉。”

按着时辰,此事张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朱玉被吓了一跳,赶紧跑来,眼睛红红的,支支吾吾的说,“夫人怎么这会子就完了?”

“你怎么了?”张泌见她脸颊上还挂着眼泪,抬手轻轻擦拭了,端详片刻便感觉到了,问说,“你?可是因为江一盘?”

说这,朝着夙琅阁的方向主仆二人漫走,张泌伸手拉住朱玉的手挽在小臂上,“是我的错,太着急了些。他那个人别看平时对我恭敬,却很有自己的主意。”

“他,他心里有人。我本就知道。姑娘,好姑娘。我不嫁了,便是一直陪你在这院子里也能过好。”朱玉抽泣着,另一只手在脸上扒拉着擦干净眼泪。

“不过都是他的蠢心思,他也是怕委屈了你。”张泌拍拍她的手,“瞧瞧我家朱玉,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遇上他就成了小媳妇模样。”张泌轻声叹息,想到郭苇之于祈颜应该也是这样小心谨慎。

张泌语重心长的对着丫头说,“他若是因为怕我,就欢喜的娶了你。这便是委屈,我可不想潦草了嫁了你,然后你日日惶惶不安,有什么就会觉得他心里没有你。太憋屈了。”

朱玉点头,张泌止步拨动她鬓边碎发,“宁缺毋滥,这事不能凑合,去洗洗。我去见见之念,留在那吃饭。你好好缓缓,别这副摸样。让那些老妈妈看了笑话。”

朱玉噗嗤的笑出来,扭着脸显得点点头。

夙琅阁。

张泌看院落里,没找到柳之念的人影,院中几个婢女在扫地。她走过书房寝室,平时便是不见人,听见那个小家伙的哭声也是很容易找的,它心中犯嘀咕,这是跑哪去了。

走过一个石碶拱门,张泌看着对面墙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四下顾盼,像是在探寻什么这不是贵妈妈么。张泌探着身子喊道,“贵妈妈,贵妈妈... ...”

二人顺着石板路相向行走,张泌不解有些奇怪,贵妈妈不在老太太身边伺候怎么在这里,张泌狐疑这走到近处,“贵妈妈怎么在这里?”

贵妈妈拂了拂,小声说,“我,我,夫人,二房都在老太太那。着实是担心二爷,这才擅自过来瞧瞧,其实,已经去过菡蒲阁了... ...”

这敢情是单独把自己排除在外了,担心二爷?这是给自己来上眼药了。张泌端详这贵妈妈,目光似是要将贵妈妈看透一样,看的贵妈妈上下都不舒服,轻声问道,“大爷也在?”

贵妈妈低着头不语,不说话就代表唐哲也在。张泌愣了愣,点点头朝着陵宗斋方向走去,贵妈妈跟在张泌后面,没走几步张泌止步。

张泌是有些不舒服的,心里觉得堵得慌。

“夫人,这?”贵妈妈见她迟疑,小声问。

“妈妈,我突然想到还有事要交办,先回去了我。”不待贵妈妈反应,张泌说完就又从反方向走了,

贵妈妈回到陵宗斋,看见唐母与唐陆和柳之念,拂了拂一脸愧疚的说,“没来。”而后,将具体经过慢慢说了。

唐母问道,“你可说了老大也在这里?”贵妈妈用力的点头。

“说了,她也不来?”唐母问道,“走了一半不来了?”

贵妈妈嗯声,她常听到儿子说及张泌行事严苛,犯错的都是严罚。贵妈妈对张泌自是觉得有些不满,“她都成精了,估计踅摸出是钱的事情,这么精没瞧出二哥儿需要钱?奴婢不信。”看着三人面面相觑,又看向柳之念抱怨道,“平日里要好的和什么一样,遇到事情就只算自己帐。”

贵妈妈说的话意指柳之念,唐陆知道贵妈妈也是着急,赶紧出言缓解。

“嫂嫂该是有自己的打算,陛下如今就希望我此去有兵无钱,最后折子得全炸在御前。陛下的条子上可是批了钱,但国库确实分毫未给。这一套真的就是给我们唐家下了一剂猛药。”唐陆沉声慢言。

“不若我与她说吧,”柳之念慢慢说,“总归想要坐下来说话,没得把意思传歪了。”言毕她看了看贵妈妈和唐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