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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事可耽误不得
 
吃惊地还有祈颜,这么说张泌果真不是自愿嫁与唐家的,她们之前本就有约定... ...

“你!”唐母喝声。

这样的府邸秘辛之事,虽说家家户户均有,堂而皇之地讲出来,多少都是有损脸面的。唐母悻然的立在当众,不知道如何辩驳。

此时,门口渐渐听到锣鼓声,江一盘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已经到门口了。张泌环视四周笑了笑说,“诸位,现下我要去等着新妇拜见了。给脸面的便留下喝杯水酒,不给脸面的也都随意吧。”言毕,她甩了甩袖子就朝着正堂走。

她刚走一步,又止步回身看了看唐家诸人,故作姿态的拂了拂,“至于张执,唐家诸位自便吧。”

唐母面色陡然羞煞,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祈颜也跟着说,“总归来说今日还是喜事为重,一切待喜宴毕再言不迟。”他的话显然是有些号召力的,众人见这位皇族子弟也出言相互,都不好再议论下去。

只见张府的管事也出来喊道,“诸位宾客们,咱们里面请,新郎新娘要进门了。”祈颜转身跟着张泌一道进了正殿。

郭苇怔在原地,有些尴尬。

这就完了?不应该啊,郭苇看了看 唐母觉得果真是年龄大了,毫无魄力,怎么也该上前好好赏张泌几巴掌才对啊。

周遭众人慢慢退散,只留下唐家的人还愣在原地,唐思仪气恼走道唐母身边,撒娇道,“母亲,张泌真是无礼至极。”说完听见新娘新年已经开始拜天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更是衬托着唐家的寂寥。

唐思仪想来爱护脸面,觉得有些丢人。

柳之念看了看地上的张执,建议道,“不若先报官吧,咱们也不能凭白的吞下着委屈不是?”

唐母的脸色很难看,数十年的风光被一个黄毛丫头顷刻间击溃。

“报官?内狱谁管?”唐母问道,“只怕我们前脚将张执送进去,张泌后脚就接回来了。”她就差说祈颜包庇张泌到如此境地,将国法家规至若惘然。

说到此处,看了看郭苇还在,想来这位正妻面对张泌也是恨之入骨的,唐母沉声,“郭家曾经何其荣耀,若让人知道女婿如此,不知道棺材板会不会盖不住。”

这话说的让郭苇心里似是堵了一块巨石。

唐思仪瞬间领会了母亲的深意,对着郭苇说,“我们起初本就是利用张泌,现下不过了失了脸面。殿下,你可小心咯。那张泌可不是善于之辈。”

最好是不等唐哲流放,郭苇就先料理了此事。

郭苇看着唐思仪一副“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的神情,只觉得危机重重,厉色道,“胡说什么,我是正经与殿下大婚的。”

说完,郭苇转身就走。她心里惶惶的,虽说是先帝赐婚,可是祈颜这有主意,真要讲张泌带回宫里,哪里还有自己的活路。需的想个办法,让张泌绝不可能进宫。

看着郭苇离去的背景,唐思仪小声说,“母亲,我们现下当如何?”又踢了一脚张执,“他呢?还... ...”

唐母怒声,“还嫌人没丢够。回府!”

张执被捆着,一个人瘫坐在原地喊道,“来,来人,来人啊。给我解绑啊。”

... ...

正堂之上,新人夫妻对拜,被喜娘引着将新娘子送到洞房。一片欢喜之色,丝毫没有被方才的闹剧影响。郭苇看着张泌在上座,喜笑颜开,又看着祈颜为座上宾也是一副和颜悦色。唐思仪的话不断想在自己的耳边。

如何才能断了祈颜这份心思呢?张泌若是自己也想进宫呢?不行,郭苇思忖。决不能让她们有机会。否则别说生个儿子,就是她的女儿刘宛也难以有出头之日。

众人宴饮,钟瑟琴声。

张泌跟着江一盘敬过几桌,便顺着侧廊走去。过了没一会,祈颜也跟着她走去。郭苇此时察觉不妙。心中怒火翻涌,难道祈颜真的准备废了自己,让张泌入宫么?

在张家的婚宴上,祈颜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么?怎么说自己是明媒正娶回来的,怎能如此轻视自己,郭苇不住气的平复自己的怒气。

她摆摆手,侍女凑近附耳听她吩咐。

那头在后院内侍,医官收了手,慢慢在纸帛上写着方子。对着张泌轻轻说,“夫人忧思,有些动了胎气。”而后又交代几句,被送出了门。

张泌闭目养神,算是时间祈颜也该跟着来了,今日着闹一场当真的太耗费人,这肚皮觉得紧绷绷的,自己如此劳心劳力的筹划,不知道孩子有没有感觉。

“泌儿?你在里面吗?”祈颜在外面轻唤。

张泌嗯了一声,祈颜推门而入。

他看着张泌面色有些不好,他坐在下首说道,“你何苦这样劳心劳力。”他知道,今日不过是张泌给自己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想要让告诉自己告诉众人,她与唐家再无瓜葛,甚至彻底崩裂。

张泌也是这样,他越是坚定要唐哲去流放。

“你喜欢么?”张泌轻笑反问,心想若是能就此让他去了对唐哲的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重要的是唐哲需要去流放,祈颜需要这样一场胜利的麻痹。

“你有孕在身,不怕伤了自己?”

张泌隐隐的看见窗户的最边上,有一个人影。这便是今日第二道菜,她幽幽起身温和无比,“祁哥哥,我肚子的孩子,你不知是谁的嘛?何苦这样逼我?迫我?”

门外的婢女听到心中大惊,难道张泌怀的真的是祈颜的骨血?这事可耽误不得,需要赶紧告诉自家主子的好。

那婢女垫脚快速回到宴上,小声将此事告诉郭苇。

“你可听真切了?”郭苇气的手颤抖,将酒盅重重的放在桌上。

那婢女点点头,“奴说的二人的原话。”

郭苇恨不能此时就将张泌和祈颜活剐了,唐母说的对,郭家曾经多么荣耀,若是母家还在,又怎么会让祈颜欺负至此。没有母家依靠,别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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