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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司子朵
 
那姑娘穿着湖水绿的衣衫,一抬眸刹那间,一双闪动着纯真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祈颜,祈颜恍惚以为是张泌。长得也太像了,他怔了怔脱口而出唤,“泌儿?”

那姑娘起身,狐疑的看着他,她灵动的目光和身姿,让祈颜看呆了。他虽然惊讶却知道这不是张泌,她已经不会这么看自己了。

祈颜不语。

那姑娘走出来,坐在桌边看了眼祈颜说,“我想起你了,我父亲带我入宫,我曾见过你。我父亲是翰林院的学士,司重。我叫司子朵。”

她说完,回头望着祈颜,他的心被什么触动,这一眼如同少时的张泌,不断拉扯自己回到过去。司重是陛下的重臣,深得陛下信任,司家家学渊源书香门第,且只有这一个女儿,听闻甚至宠爱。

“大过年的,你怎么不在家?”祈颜走进,坐在司子朵对面。

司子朵突然叹息,“我爹要我嫁人,我不想嫁。”她说话孩子气,很有张泌小时候的气韵,祈颜忍不住笑开来。

看着祈颜突然的小,司子朵更郁闷了,心想这个人长得虽然有馍有样,却是个有了正妻的人,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想的,非要与这人结亲。

听到闺中小姐妹说,这个祈颜虽然长得英俊,却是个冷冰冰的人。

司子朵突然坏笑,“看你笑的挺开心,可知道我要与谁家结亲?”

祈颜觉得她真的很有趣,大概是盖上了张泌的影子,他都忍不住与她多说几句。他端起茶盏呷了口茶,“不知道。”

司子朵用手腕撑着脸颊,凝视着这眼前的人,“你咯。”

祈颜大笑,笑着笑着戛然而止,他突然觉得不对。这丫头是故意在此处与自己见面的,这雅间已经是自己专属的了,这丫头定是哪里知道的,或者一直跟着自己。

今日除夕宴他记得司重也在,只是不太记得有没有带家眷,说不准就是那时候这丫头跟着自己的,祈颜一把拉过女孩的手腕,警惕的问,“你跟踪我?”

司子朵被捏的生疼,目光里都是倔强。祈颜差点被她的脸卸下了防备,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司重何时起了心思要将女儿嫁与自己?

“放开我,你放开!”她使劲挣脱开,她端详这祈颜的警觉,冷笑,“我就是跟着你,那日偷听到父亲与谋士说及你,有些好奇,这才今日在宴后跟踪了你。”

“你这个人奇怪的很,一会温柔一会凶巴巴的。”司子朵小心的看向他,又说,“我司家难道还般配不了你?我司子朵要说样貌家世,便是做你的正妃都做的。”

司重说及自己,只怕是说自己狼子野心,生怕自己会做了什么谋权篡位的事吧。祈颜见她洋洋洒洒大言不惭的说一箩筐,很有张泌初掌王景一铺面的气魄。

突地,门外传来近卫的声音,“殿下。”

祈颜对着司子朵柔声,“今日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这样自己跑出来,司大人恐怕会很担心。我让马车送你回家。”不等司子朵表达意愿,他便朝门唤道,“来人。”

雅间里进来二人,祈颜吩咐道,“找人送司家姑娘回家。”

近卫一脸迟疑,待司子朵离开了,当即跪在地上说道,“属下有罪,槐北的杀手回来了,唐哲被唐陆救了。”他战战兢兢的等待祈颜的斥责,小心翼翼的又言,“张执死了,然后,然后... ...”

“然后如何?张泌是不是 在槐北?”祈颜看他吞吞吐吐便猜到几分。

那近卫惊讶,这都能猜到,不禁叹服,“殿下真乃神人。”

祈颜暗笑,“唐陆敢私下截了人,等着流放的文书回来,便找人参奏唐陆徇私吧。”这就是他的后手,唐陆没有了军权,陛下手上还能有什么牌呢?

唐哲死不死的,其实都无关致要。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便是唐哲死了,张泌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只是他每每看到张泌,便心有不甘。

想到此处,他回想起方才在身边的那丫头。司重的嫡女,真是个不错的人,祈颜嘴角提起笑来,郭苇知道的太多了,留在手上属实无用。若是能有一个司子朵这样正妃,也未尝不可。

他很好奇,那个忠心于陛下的司重,面对心中的信念和女儿的幸福,该如何选择?

来日方长,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次日回到内宫,看到郭苇带着孩子刘宛正在庭院里玩耍,远远的对着祈颜拂了拂身。他走近,对着奶娘说道,“先带孩子回去,我与王妃有话说。”

郭苇有些担心,难不成这么快他就发现了什么端倪。

“你是我的正妃,有一事我想了想,还需要知会你一声。”祈颜说的冷淡,郭苇这个女人要说好处,唯有对自己的一片真情不假,为人蠢笨。

他料定内狱的牛琢是她的手笔,那日她定是去内狱见了楚达,牛琢死后没几天楚达也自尽了,她定是知道什么的,郭家的事情说不定已经了然。

那个黎重的案子至今都没破,郭苇是怕暴露是自己指使黎重的。鬼话连篇不过是妇人间的把戏,留她至今已经是为了孩子了。

郭苇轻声,“殿下请说。”

“我想纳司重之女司子朵入宫,你觉得如何?”他带着笑意问,眼中尽是试探的狡黠,祈颜的目光像是要将郭苇看透般。

郭苇怔了怔,她不是舍不得祈颜这个男人,他杀了郭家全族,自己早已是案上鱼肉,只是司子朵有何过人之处?她入宫前也无甚交集... ...

不,与司子朵无关,重要的是司重。他是陛下的重臣。

她咽了咽口水,佯装伤怀,又恭敬的说,“若是对殿下的大事有益,妾无意见,可要我亲去向皇后求了恩旨?”郭苇发现,自己对祈颜的爱恨情绪,如今恨意更多,因为他觉得听到这些话,心没有以前那般疼了。

什么花与朵,只要来到了宫里,都会变成刺人的月季。

而现下的郭苇,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为郭家翻案,若娘家不在,自己便做自己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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