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二百零九章 祈颜救下徐忠
 
次月,唐哲顺利入吏部,在京兆衙门行走。

“唐大人,你便在此处公办。”引荐的是陈大人,一副奸诈模样。唐哲不禁感叹,入仕之人被洪流冲刷,日经天长或许就变了模样。

唐哲心中告诫自己,便是这世道诸多不公,还是要保留初心。

唐哲看了看位置,“谢过陈大人。”这京兆衙门内的人,都鲜少说话。

陈大人在暗处审视,他捋了捋自己两撇小胡子。突地一个阴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可看出端倪?”

陈大人吓得一机灵,转身看竟是京兆府尹鲁戈鲁大人,赶紧拱手作揖,“大人,安好。”那鲁大人也朝着唐哲的方向看了看。

“大人,这么个烫手山芋,我等真真是惶恐不安。”陈大人谄媚的谏言。

鲁大人富态臃肿,满脸油腻腻的,便是站在他身边也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一个末流小子,凭着一腔子热血写了几句话,便到了这京兆府,可谓是祖坟冒青烟了。”

“是啊,我等都是经年科考才一步步至此,陛下终究是稚嫩了,怎可这般胡闹?”陈大人顺着上峰的话说。

只见鲁大人转身看了翻了眼陈大人,这个蠢货,他一声叹息问,“陈大人,你知道你为何十几年了,还在京兆府做个文书?”

陈大人顿时双眼冒光,其实自己也觉得奇怪,难道说不准自己这晋升之路就要打开了,他拱手作揖恳求道,“还请大人赐教。”

“嘴上没个把门的。”鲁大人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陈大人郁闷,半晌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唐府。

“什么?”唐母惊惧的的叹声,

张泌见到唐母吃惊,赶紧落座到她身边,轻轻拂着她心口安慰,“母亲定一定,这个徐忠当真是太可怕了,是说官衙的人找到贵妈妈的时候,已经,已经... ...”

唐母有些气短,沉声不语。

“好在人已经关了,贵妈妈的尸首陆哥儿也已经交代了,会好好为她办的。”

唐母叹息一声,“贵妈妈与我像是,像是你与朱玉般,从小一道长大的。后来成了婚有了这个儿子。之后病了场,再也生不了了。自是对这个独子百般宠爱。”

“谁能知道呢?谁能猜到这个混账竟然将自己的亲母分尸呢。”唐母恨声,不住的捶胸顿足。“这个畜生,若知道他这样混账,当初不该让他进府。”

唐母声泪俱下,再也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母亲,故人已去,节哀。”

唐母擦了擦眼角泪痕,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张泌,“对了,可说了徐忠被判了神恶魔罪行?这该是重罪啊。弑母忤逆,加之又贪墨东家银钱。”

张泌明白唐母的意思,若是他被放出来,必定挟私抱怨。

“母亲,内狱还没有定罪,按这律法而言,总归十几年牢囚,或者流放囚禁数年。该是不会出什么纰漏。”

“还是要盯住他。”唐母说着紧紧拉住张泌的手。

内狱。

徐忠入狱数日,始终不见提审。是夜,徐忠睡的正酣,只听见有隐隐动静,又见隐约光亮。他微微睁开,只见强光灼的眼睛疼。

光线处坐着一人。

“什么混账犊子,胆敢扰了爷爷的清梦。”徐忠被扰了清梦,撑着身子就是一顿臭骂。

那人不语,逆着光,几乎看不到那人的长相。

立时有二个人将他拉起来,按在地上,狠狠的给了一记耳光喝声道,“畜生,瞧瞧眼前的是谁?还敢大放厥词。”

徐忠定睛一看,是祈颜。

他记得祈颜,唐家住了那么多年,他怎会不知道祈颜与唐家的纠葛。强撑着衙役的束缚呼唤道,“殿下,殿下救我,我,不不不,小的可以助殿下,助殿下对付唐家。”

祈颜冷哼一声,看了看如狗一样的徐忠,“你这个蠢货,你倒是说说自己还有什么用?”

“脏活累活,什么都可以干,那些腌臜手段,殿下沾不得手的,小的都可以。”徐忠越说越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活命的,继续匍匐在地上,“殿下这样得贵人,只管高贵的活着,小的只求一线生机,定助殿下成就一番事业,成为一颗棋子,让唐家沦丧。”

见祈颜不语,徐忠努力的抓住他脚边的衣摆,如今便是微末机会,他也要努力抓住,“唐家害我至此,若是我出面,没人能怀疑道殿下身上,于殿下岂不美哉。”

祈颜只是踢了一脚,将徐忠的手甩开,地上的人便谄媚嗤笑,“对,若有一日无用,殿下就如这般踢开小的便好。小的只求活命。”

祈颜起身,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似是当初端庆王妃对自己一样,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微末如蝼蚁。光线被他的身子全部遮挡住,他轻笑,“你倒是很会见缝插针,知道自己的处境。”

说完他就慢步离开了内狱,徐忠知道祈颜这是答应了,躺在牢里他久久不能入睡。谁能想到最后救下自己的居然是这尊神,兴奋不已,待日后闯出这方牢笼,他定要好好给唐哲张泌送一份大礼,想来便是这二人也根本猜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越想越觉得欢喜。

内狱的天窗上,隐隐看到星光。熠熠生辉,丝毫没有夜晚的凄凉。

唐思仪对着星空发呆,偌大的院落里直觉得有些寂寥。她慢慢走回房里,院落里并没有侍奉的婢女。里面断断续续听到响着古琴的声音。

她推门而入,闻到一阵清雅的古兰香气,竹帘倾斜在半空,一双骨骼分明纤细的双手起落间,琴音流淌似水似风,或是空灵或是辽阔。

屋外的风缓缓进来,吹动唐思仪的衣衫,露出白皙如酯的锁骨,那琴音如一朵玉兰花,开在高山之巅,江河之盼。

她缓缓躺在藤椅上,闭目感受片刻宁静。

那个早早就撒手人寰的人,可还会记得自己,唐思仪太想念刘丂了,她心中呼唤到,“刘丂,经年了,你是恼了我才不入梦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