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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密室里的人
 
司子朵回到司府已是深夜。

司重主院里有二个祈颜的手下在门口守着,见到司子朵都躬身行礼。

“夜了,你们下去吧,我来照料爹爹。”司子朵目不斜视,言语淡淡的。那二人不敢退下,本就是受了祈颜的叮嘱,要好好守着司重的院子,看看都有什么人来往。

见二人不动,司子朵冷笑一声,“二位都大的派头,明日我便回了殿下,将你二人打发出去。如今我爹爹倒在榻上,难道是内狱的犯人么?”

身后的婢女见状上前,小声对着其中一个守卫说,“小哥先休息吧,王妃担心大人的身子几日没睡好了,难免心情不好。都是自己人,何苦呢?”言毕,将二锭金塞到守卫手里,“请小哥吃酒,快去吧。”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二人拿了钱恭谦的行礼退下。

司子朵带着婢女继续朝院子里走,到了司重修养的屋外,她垂了垂眼皮对这婢女叮嘱,“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进来。”

那婢女拂了拂说道,“是。”

司子朵进了门,走到床榻上对着司重的肩部拍了拍,小声说道,“爹爹?爹爹?朵朵来了。”她想到父亲叮嘱的话,又打开司重的手中在手里画着什么。

这是管家告诉司子朵的,说是老爷已经醒了,要她中夜时避开众人,散开院里眼线亲去。司子朵还是怀疑唐陆的,不敢将此事告诉张泌,避免徒生事端。

此时,只见垂老的眼睛微微睁开,巡视四周,司子朵见到父亲醒来,不由开心的笑了出来,“只有女儿一人,放心吧。”

司重起身,对着司子朵说,“好,走,与我去一处地方。”只见司重起身拿起一柄烛台,健步如飞,丝毫不见病态。

司子朵有些奇怪,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朝着藏书的书架走去,司子朵赶紧上前接过父亲手中的烛台,在满满的书架前,司重却只是看了一眼,在书架旁的地方是司重为妻子里的牌位,便是司子朵的母亲,张泠。

司重轻轻将牌位一转,面相书架,书架后一处的墙面缓缓的露出一扇门出来。司子朵从不知道此处还有一暗室,她抬眼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张泠的牌位,此时已经归正。

“走,与为父一道进去。”司重说着。

司子朵紧跟司重进了密室,里面不太大,是一条仅能容下二人并排走的路,没走几步司重停下,按下墙壁上的机关,身后的门便缓缓关上了。

“爹爹,你的伤?”司子朵将手抬起,尽量将烛火向司重,让狭小的长廊明亮一些。

司重知道女儿关切自己,心中只觉多有欣慰,柔声道,“无碍,不过是一场戏。我听说你将唐陆关到了京兆府?”

司子朵愣了愣,反问,“父亲怎么知道?”

想想片刻,这事确有蹊跷。司重看着女儿想着,也不打断她,司子朵想起那日得知父亲被打,回府时便是管家不断引导自己,是唐陆嫌疑最重。当着祈颜的面,这才有了后来将唐陆暂时收押的事情。

“太医也是安排好的?来了好几个太医,都说爹爹伤的极重,恐怕是要躺些日子的。”司子朵突然问,“究竟打爹爹是谁?”

“家中家丁,就是为了让唐陆入狱。”司重淡淡的说,并未直接回复太医的事情。说完他从袖管里掏出一个令牌,“这个拿着。”

司子朵将那令牌拿来,上面黑黢黢的,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是什么牌子。耳边传来司重的声音,“朵朵,为父后悔了,不该让你去宫里。你日日喝那药,着实牺牲太大。”

司子朵叹息一声,“爹爹知道我得,女儿的志向就是要做我国朝第一位女官,上朝理政。女儿这身份,便是真的有郞婿也是想利用爹爹的权势。又有什么意思,若是女儿真的实现了这愿望,终身遇不到心中挚爱,也是甘愿的。”

“你想来又成算,极有主见。当初若不是你执意要去见祈颜,恐怕他也不会将心思打到你身上。更不会求了你去。”司重想起那是便觉得憋屈,“他不过瞧上了你的这张脸,将我的女儿送到宫里,父亲极不愿意。”

“爹爹,朵朵愿意的。这样的牺牲,若是能换一个机会。女儿觉得值得。”司子朵说着,“我只是怕陛下怀疑女儿,怀疑女儿对祈颜日久生情。”

司重看了看女儿,觉得她若是男儿身,定是可以可靠入仕的。

“这牌子是唐陆军牌,上面有他的名字,兵部皆可备查,你明日回宫,以此物为证,要唐陆流放东南芦岗之地,以示惩戒。”司重说完,看了看司子朵,“爹不能再等下去了,非要逼得祈颜先动手不可。”

走着走着,路突然开阔起来,司子朵收好军牌。看着周围存着些米粮水缸,还有一处门,二人站在门外,司子朵问,“爹爹这密道是什么用处?里面是?”

只见司重抬手作揖,恭谦的说道,“臣,司重叩请陛下圣安。”

司子朵大惊,这门里面的怎么是陛下呢?她顿时退在父亲身后,低着头等着里面的声音。只听见门缓缓大打开,打开的是陛下近身伺候的内官。

“大人,王妃,请进。”内官夹着嗓子,小声的说着。

里面的光线瞬间亮堂起来,又走了好一会,父女两被引到了一处门店里。这里的摆这许多酒坛子,更是能闻到浓浓的酒曲味道,司子朵觉得这更像是卖酒的地界。

京都酒曲都是皇商经营,这是哪家?可与张泌有干系?司子朵不由想到此处。

却见陛下一身平民服饰站在僻静处。

“陛下安康。”司重与司子朵都纷纷行礼。

陛下抬手示意平身,看着司重担心道,“司大人身子可有不妥?”

司重摇摇头说,“都好,不过是佯装做戏,唯恐怀疑,也有些是皮肉伤,无碍的。”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女儿,“下臣已经将军牌给了朵朵,明日便依计行事。”

陛下其实对司子朵抱着怀疑,毕竟女儿家,择了谁做夫婿便是一辈子。整日在一处,难免会心生情愫,若是在司子朵处出了什么问题,他只怕心中大事要一朝被毁。

“唐陆被关在京兆府,还是朵朵的功劳,祈颜还是看重你的。”陛下对着司子朵柔声问道,目光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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