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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二百五十二章 铁打的京都,流水的商号
 
张泌见她怒气正盛,紧紧抓住她的手喝声,“快些住嘴!什么死不死的。你倒是让我说句话啊。”柳之念甩开她的手,侧身不去看她。

张泌看着在当院里,总归还是要回屋里好说,江一盘见状上前对着周遭的侍婢说道,“这会子小少爷已经醒了,夏晴你带着,将给小少爷的小玩意拿去后面。”

夏晴见状,心领神会的对着众人拂了拂,走到柳之念身后,对着柳之念带来的侍婢们说,“是是是,姐姐们随我去后面玩会子。”

众人散去,江一盘走近柳之念小声说,“夫人,还是回屋说吧,也都喝点茶,心平气和的说。没得在这里,让下人看了小孩。”

柳之念心中有气,哼声依然不动,却也觉得他说的对。

张泌有上前,紧紧挽住柳之念压低了声音说到,“你可别甩开我,跟我进来,我们慢慢说。”她使劲一拽,将柳之念拉着进了屋。

日头缓缓从张府正院落到西侧,树荫奕奕的挪了位置。几个丫头婆子在庭院里逗着小少爷唐子泰玩了好一会,张府的门才缓缓打开,张泌挽着柳之念出来。

“我是不会回去了,母亲那里... ...”张泌惋惜小声说,只见柳之念侧目看了看张泌,张泌沉沉的换了口气继续说,“若是你,你照看不过来,将孩子送来,我也帮你看顾看顾。思仪的孩子也在唐家,二个孩子和母亲便是有婆子们,你也只怕分身乏术。”

只见柳之念神色凝重,自顾自将张泌的手推开,蹙眉责声道,“唐哲如此混账,这些日子都不归家了,母亲哪里我只怕瞒不住了。”

张泌悻悻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抚。

“唐哲为了仕途,竟变的自私至此,将亲兄弟亲妹子都踩在地上邀功,我与他还顾及什么亲眷情分,最好是今日见到,我就问问他,如此的仕途走的可还稳妥?”

柳之念的声音带着怒气,越来越大。这一声,引得院里下人都纷纷投来注视。

张泌上前制止,“悄声些,这是什么光彩的事?”言毕,不住的向身后探看。

柳之念哼声甩开她,“你也是个软骨头,母亲叫你进门就是为了能管住这个混账,从前他还未娶正妻就养了几个通房,一进门妾室茶你说喝就喝了。又看着你一个个收拾了妾室,本以为你是个厉害的。没曾想也不过是浮光掠影,不中用。”

提及往事,张泌垂了垂眼皮。从前自己哪里知道会与唐哲又后来的事情,从前不过是权益之计,想要离开唐家罢了。那时候的事情似是上辈子的事情,想来都是个趣儿。

她瞄了一眼张泌,看她不为所动又言,惋惜叹声道,“唐家是败落了,你好自为之吧。”

随后,她甩了甩衣袖就离开了。

张泌和江一盘就定定的站在原处,身后的侍婢们看着这张泌倒生出几分怜悯出来。张泌回娘家几日了,也不见唐家来寻,更是不见唐哲上门。眼瞧着这个唐家的大奶奶是逝去山倒了。

怎么说女人立世不易,挣再多钱又如何?肚子的孩子恐怕唐家也不会认,张泌悻悻的回到院中,坐在椅上望着儿子唐子泰发呆,更是让下人们几乎确信,这张泌果然成了唐家的弃妇,还是一个有钱的弃妇。

秋日前,收到了唐陆流放的文书,祈颜特指派要唐哲前去唐家宣读文书,又指派了心腹去狱里宣读文书。

张泌的肚子已经渐渐隆起,坐在京都最大的一间茶楼上,她低头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望着窗外问道,“庄老板办事我自是最放心的。”

庄属笑了笑,“夫人助在下入皇商,在下也不过是信守承诺罢了,今日将分红一并给了,也让夫人安心。”

看着张泌望着窗外,庄属和声细语道,“这对面的赌坊如今在京都也算首屈一指,短短时日说是好几家联动,分了好几档,上至豪门贵族,下大三教九流。竟然比汪棋做的还好要。”

张泌安之若素,转头看着庄属不失和气一笑,“铁打的京都,流水的商号。”

“陈记的铺面最近也生意不大好,听闻近来也筹了钱要入赌坊。”庄属看似无意提及,实际是在提醒她,赌坊若是势大必会受到公衙的人留意。

张泌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陈记此人向来是看见什么生意挣钱就做什么生意,从前黎重做商会主事时,对庄属也有相助,“想来庄老板还是提醒过的,但尽人事吧。要说汪棋及时抽身,是个聪明的孩子。”

庄属点点头,看她没有相助的意思,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也不知是谁出的招儿,汪棋如今在也回了家,与他爹和好了。日日温书准备科举了,这鲁大人就这一个独子,能改邪归正也算欣慰。”

看着张泌的目光一直不离赌坊门口,门庭若市的繁华景象,真真是比秦楼楚馆都红火。庄属看着张泌这般关心,探问道,“怎么,夫人也心动了?”

“这样好的生意,也不知道能有多少收益,真真让人看着眼红呢。”张泌莞尔一笑,“也不知道那汪棋是不是有些后悔了呢?真是世事多变。”

转头看见庄属一双眼睛似是要将自己看透,为免生疑她只好泰然的把玩手里的茶盖。

“月入万把两定是松快的,只是也不知道赌坊背后是谁,这般肆无忌惮,白日里都生意这么红火。”庄属回说,他自是知道这赌坊是背后有权贵撑腰,否则怎么始终不见人来查,瞧着张泌好像也不太清楚的样子,看不出分毫诡异。

张泌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对了,内宫要选秀女了,你家那个庶妹可有入选?”

“离沽?”庄属不由反问,而后摇头怅然道,“我们这样的人户,是没有资格送自家女儿入宫的,只选官宦子女。”

张泌未置可否,“也未必不行,听闻司大人伤势已经好了上了朝,你即是他养大的,这样的小事应该是可以办的。”她从没问过,只是细想这个姑娘应该不是庄属的庶妹,恐怕就是养了一个奇货可居的妙人,等待安插。

就像司重当初养了他一样,一个家破人亡的兄弟,当初自己都保不住,又怎么保得住一个庶女?张泌没有说破,且看看此事如何发展,要说司重才是筹谋过甚,此时恐怕正是需要一个姑娘入宫,放在陛下身边要巩固关系吧。

只是这句话,倒是给庄属提了醒,他本没有朝着此处想,张泌说的倒不失为一个契机。

张泌离开茶楼时,在门口遇到商号小厮,气喘吁吁的说,“夫人,唐家出事,老太太要打死大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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