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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近卫不解,“殿下,若是陛下与炤人达成了协议,只怕我们处境很危险。”

到时候只怕前后夹击,祈颜的性命就成了炤人与国朝百年和睦的献礼,祈颜看着远处,目光里透出深不可测的阴暗。

祈颜暗暗思考,他不能死,绝不能这么早就死,如今与刘佚已经到了生死决战之际,他不能等,也不会再留情面,什么名声什么尊重都不重要。

从前的他总是盼望着能与张泌有一线生机,若是能挽回张泌,他甚至想过隐居到庄子上也是好的。可是如今自己还有什么能失去的,不若孤注一掷朝前一步,说不定就是改天换命,他要张泌跪在自己面前献礼,要唐家从此仰人鼻息。

祈颜要那些曾经轻视自己的人,都臣服与自己。

“炤人不会与刘佚和谈的。”祈颜坚定的说。

“为何?”近卫不解,无论怎样也看着是陛下的赢面大一些,那炤人的新君难不成是个蠢得,放着陛下不合作,难不成要与祈颜合作?

事实上,他是看衰祈颜的。不仅是他,便是身后这么多人都是不看好的。这身后的人哪里是甘愿臣服的呢?不过是惧怕死亡的胁迫,这才跟随。

近卫猜测若是有变,只怕身后这些人立刻就会倒戈相向。

祈颜转头看向近卫,“炤人新君曾被唐陆伤到手臂,他又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陛下将唐陆流放到戈壁,可你曾听到炤人报仇了?还是听到唐陆死了?”

近卫摇摇头,“就算如此,唐陆也是流放的犯人,能做什么呢?”

“你太小看刘佚了,只怕他心中已经暗暗留下唐陆这个伏笔,京都人人都知道唐陆流放了,我也是最近出了京才想明白。流放不流放的原是幌子。”祈颜沉沉说,“唐陆的父亲本就是个老将,军队与朝堂可不一样,刘佚想要唐陆镇住炤人,虽然不利却是我得难得的机会。”

近卫恍然,“殿下英明,炤人肯定是要皇帝交出唐陆的,他又怎么舍得?只是若是皇帝站在唐陆身后,便是公然开罪炤人,便是敌人了。”

祈颜颔首,嘴角微微扬起。“不仅如此,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想来炤人的新君更希望我能继位,不是么?”

祈颜要用炤人的军队打回京都,逼迫刘佚退位。届时自己想要谁的命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

东洲地处荒芜,看着眼前的东洲界漫天黄沙,祈颜蹙眉。不由心生怨怼,这个刘佚从来就没有瞧得上自己,同为先帝后裔,他就能在那至尊之位,而自己却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为了证明自己,他并没有做的少,祈颜不甘心,只因为自己从小没有生活在宫里?所以不配成为帝王么?先帝弥留之际说什么要刘佚发誓,善待自己。如今东洲便是刘佚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口中所谓的“善待”?

相迎的官员已经等在远处,在他身边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石墩,上面写着东洲,苍白又无力。

那边的耿大人扶着肚子走了二日,饿的头晕眼花,潮热的空气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对不对,耿大人莫名觉得自己已经找不到唐陆了。

一阵眩晕让他摔倒在地上,心中的坚持也不知道能到何时?眼眶的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他快坚持不下去,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延误了战机,自己死了都愧对先帝提携之恩。

崩溃了一会,想到这里他抬手擦了擦眼泪,抚着肚子继续走下去。

又走了半日,渐渐出现在耿大人眼前,远处围着的栅栏,他强拖沉重的身体,慢慢走近发现像是军营。

是国朝的军营,那军旗上写着偌大的“唐”字。

耿大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跟前,紧紧拉住人就问,“是唐陆的军营么?是唐陆么?”大抵是太激动了,刚喊出声泄气般就晕倒了。

军帐里,唐陆拿着他的官印看了看,命医官好生照料,在桌案上奋笔疾书将一切都表明后盖上自己的军印,又加盖了耿大人的官印。

唐府。

柳之念已经有月余没有收到边地的书信了。

唐陆是陛下派出去的,张泌在自己上门质问那日就告诉了自己。而后大概月余就能收到一张空白的纸帛,是唐陆告诉自己一切顺利,是在牢中唐陆给自己的承诺。

如今已经快二个月了,都不曾再收到那张空白的纸,也不知他好不好。

从前他出征,柳之念并不觉得有多么忧心,可是此去在炤人边地,又听闻祈颜流放路上都不太平,如此艰险的事情柳之念是想都不敢多想。

“哎。”柳之念叹了口气。

其实她没有留意,自己已经坐在廊上叹气了好几次了。

突地听到远处张泌的声音,“之念?之念你在吗?”她的思绪被拉回,这才感觉到脸庞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她整理了下自己,张泌已经到了面前,看着她神情便猜到几分,“还没收到么?”

柳之念点点头,又故作欢喜说,“没消息便是好消息。”

张泌顺势挽着她的手臂,宽慰道,“别太担心了,陆哥儿常年带兵,又有公爹在军中的势力,想来都会逢凶化吉的。”看柳之念乖巧不语,连连点头又安慰,“朝堂来说他是去流放了,自然什么消息都不会出来,我们就管好家里,等他归来。”

柳之念深深呼吸,觉得好了些。

停了好一会,柳之念又说,“我真希望自己能一起去,不管不顾的放肆一回。有时候我是羡慕唐思仪的,她索性都是随心所欲的,而我,真是怯弱... ...”

张泌停下来,凝视着柳之念。她该是胡思乱想多久啊,说的如此卑微,“之念,你们不一样,你有你的好。这么多事情下来,若没有你守在母亲身边,只怕这个家就要散了。你守住了他们兄弟最想守着的。”

看着柳之念红红的鼻头和眼眶,张泌有些心疼,“好啦,别难过了,我说些欢喜的,我刚去母亲那边了。邑州来了信儿,思仪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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