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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三百二十章 不必解释
 
云裳方想到此,只觉得脖颈之上冰冰凉凉,是刀。

她沦至风尘,什么没有见过。她冷冷的说,“二位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自己无意得罪了什么黑道中人,只是方才那位公子生涩并不像是个恨绝的人。

张泌冷笑一声,“姑娘既然已经发现了我是女子,我若还不出手,岂不是做了砧板上的鱼肉?”她说完,其实云裳盯着张泌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

方才换了男装,张泌就怕是自己的耳洞会暴露,近来这么久,都没有露出破绽。没想到这个云裳倒有几分机巧心思。

张泌狠狠地质问,“说,子予在哪?”

“原来是为了他。”云裳轻笑一声。

张泌有些惊讶,这女人倒没有一丝慌张,到底是头牌只怕也是见怪不怪了。

唐哲见状,走到云裳面前,方才一番交谈,他觉得这位云裳聪明狡黠,绝不是刀柄可以威胁的。只是她没有意思慌张,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张泌一个女人无法威胁与她。

“泌儿,别与她废话。我们时间不多了。”

云裳听言,迎着刀就转向张泌面前,脖子上轻轻划出一道血印,反问道,“泌儿?你叫什么?你是张泌么?”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对云裳的话有些惊讶,更对这个女人临危不惧的行为感到惊讶。

云裳的脖颈上瞬时泛起些许血迹出来,像是一条细细的红线,轻轻伏在她洁白的脖颈上。张泌看着心中都觉得有些疼,她警惕的看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你识得我?”

云裳蹙眉惊喜道,“你果真是。”

“少废话,那个子予在哪?”张泌不太信她,“别给我耍花招。”

难不成这些日子,唐思仪已经发现了这里。不对,毕竟以唐思仪的性子,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与她共事一夫?张泌心中有些慌乱。舅舅也并未说过与这个女人有什么干系?难不成自己那个舅舅真的与她有什么牵扯?

“王景一可将私印给了你?”云裳质问,张泌听到舅舅的名字,张泌顿时放心许多,收回了匕首。

看着张泌将私印拿出证实身份,云裳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王景一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离京前那个子予就频繁来点我。一掷千金,邑州城能买得起我的,没几个。”

张泌明白了,“难怪七姨娘说让我来这里的找你,或可找到子予。”

“他天天来寻老娘,害的他那个婆娘找了几次杀手想害我。你们早些了断了于我也是好事。”云裳一改先前温柔,变得泼辣起来。

云裳抬手用帕子将自己脖颈擦了擦,面色像是见惯了,没有一丝矫情,“说说看,你们想如何收拾那个蠢货?”说着,抬抬腿一扭坐在了桌案上。

唐哲面对云裳作揖,客气道,“姑娘,我们与这个子予... ...”

云裳制止他,“不必解释,我并不想听。”

唐哲顿时觉得这姑娘倒是与张泌有几分相似,侧目看向妻子,张泌慢慢说,“将他交给我们。姑娘可有办法?”

只见她下来,点点头说,“现在就去,他这个人没什么本事,胆子也不大。你定是能知道些什么的。”说这,云裳就出了门。

门外正传来老鸨劝慰的话,还有一个男子的狂怒。

“云裳在哪!你这个老东西,挣钱也不能这样挣啊?”说话的是子予。

“公子说什么呢,云裳不过微醺了,马上,马就来。”

“哐当”的一阵声音,似是将椅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只听到外面云裳娇滴滴的声音,“公子,与妈妈置什么气,原是我的错。”

“我的心肝,你这是去哪了?疼得我心焦。”子予说的谄媚,让听得人纷纷心中作呕。

嘈杂声音,当即消散了,老鸨吆喝道,“散了吧,都散了吧,没事了。”

张泌和唐哲顺着门缝,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而后箭云裳与子予进了对面的屋里,此时已经到了深夜。

“泌儿,已经子时了。”唐哲幽幽的说,“这子予夜半不回去,思仪的性子怎么受得了,只是她想要杀了这云裳,她当真不是以前的思仪了。”

张泌侧目看了看他,“云裳的酒好喝么?”

唐哲慌极了,这怎么还过不去了,他不是为了让这个云裳以为自己就是纨绔么。他本就想自己拿过酒杯喝的,谁不曾想张泌直接进来了,“我,我... ...”

看着唐哲语塞,张泌赶忙说,“不必解释。”

说完,张泌就开门朝着对面而去,唐哲嘟嘟囔囔说,“怎么不听人说呢。”

张泌推门而入,唐哲跟着她也蹑着手脚进了屋。里面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让人感到眩晕,张泌才这个云裳应该是用了迷香的东西。

“不必那般小心,关上门,进来吧。”屋里传来云裳的声音。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一个美人半漏香肩缓缓的拉起衣衫,赤足走出。“他已经昏了,那个男的,将他绑了。”

云裳对着唐哲示意,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捆绳子里。唐哲听话的进屋里,捂住口鼻,将子予牢牢的绑在椅上。

此时,云裳已经开了开临街的窗户,站在窗前,映着月色皮肤泛起光洁的银色。

张泌看了看子予绑的结实,对着云裳拂了拂,“谢过姑娘了。”

那云裳冷笑一声,“你不必谢我,早就受够这个蠢货了。”言毕,她转身看了看张泌,“你只需要带句话给那个疯婆娘,让她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定不让她活着出邑州。”

张泌见她用这最温柔的腔调,说这最很绝的话。

眼前这个姑娘,是个狠角色,她小心道,“姑娘,我有些话要问这个蠢得,可有什么法子?”

张泌的时间不够,总不能等着他醒来,也不知道要多久。

云裳走到张泌跟前,将一个药瓶塞给她,“给她闻闻这个。”言毕,她看了眼子予,满眼鄙夷,“一个穷鬼,自有几分颜容,便觉得有了爬上我床底的男人。愚不可及。”

说这,她便朝着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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