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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九十三章 我想和离
 
祈颜望着窗,空空荡荡的大殿里没有一丝生机。郭苇端来一碗小米粥,小声循声,“殿下,夜了,晚上就没吃什么,用点粥。”

他转身看去,为着贵妃的连累,郭苇的父母都被查办了,府邸被查办。郭苇这几日消瘦了许多,祈颜虽不喜欢她,但既然已经成婚,也会尽力照料她余生,但每次看到郭苇都提醒自己被拿捏利用的事,总是有些结缔,祈颜沉息温和缓慢的说,“太晚了,这么晚我一般不会进食。下次不要准备了。”

郭苇嗯一声,回荡在大殿之中。

侍女将托盘端走,她慢慢走近,单薄的身子慢慢从后面抱住祈颜。小声说道,“成婚至今,殿下从未碰过妾,是因为贵妃么?”郭苇的拥抱不紧不松,二只白藕般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部。

祈颜从家宴回来,又饮了些酒,郭苇本想借他醉酒可以圆了房。可是祈颜后来每一日,不喝酒似是睡不着般,喝的再多,他意识却很清楚,祈颜慢慢挣脱了郭苇的手臂,冷冷地说,“睡吧。夜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祈颜的脚步声越来越模糊,只留下郭苇一人,家中突地就凋零了,大婚前贵妃曾多次告诫自己,祈颜心里已经有了唐家的张泌,婚后也许会过得很苦。郭苇自诩家事本以为自己可以取而代之,可是祈颜从不正眼看自己,眼泪不由从眼眶涌出。

半月后唐府。

春日阳光姣好,府内丫头们穿浅粉缎子风毛披肩,微步踏在院内。

张泌一身水蓝色的烟罗裹剪裁得体,语笑若嫣然。和唐哲坐在堂上。对面坐着唐陆夫妻,柳之念今日穿着一身碧色的长裙,参差的零星几点墨色暗纹,端庄清冷。上首唐母洪钟般的说笑着,沧桑的脸上泛着光着,发髻越显斑驳。

“前几日思仪来信,说是内务已经选定了地方,地方不大却风光独好。想来再有二个月就能开府了。”唐母自知道女儿得以开府别居,心情日益开朗起来。

张泌算了算,说道,“算算那时,她也快生了,到时候开府她怕是不济去办的。”她暗自打算,届时还是要家里人帮的好。

“她呀,真是长大许多,怕娘家花钱,说了不大肆办,只一家人去家宴便好。”柳之念说着,看着众人都欣慰不已,“经此一事,咱们大姑娘真的长大了。”

唐母嗯的沉声,点点头酸溜溜的说,“能这般就不易了,日后生了孩子,更会像个当娘亲的人。”这是这代价略显昂贵,若是能重来,唐母还是盼着女儿永远快乐烂漫,永远不必经历这样的成长。

此时,朱玉抬帘进来,拂了拂说道,“江一盘来拜阿姐了。”

“我们泌儿,日后也是有弟弟相护的人咯。”唐母满意说笑,“前几日他来特来拜见我,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他最是周到,日后母亲好好用他,别养的懒惰了。”张泌说着,众人又是一阵欢笑,继而对着朱玉说,“叫他进来吧。”

江一盘今日扮的干净,发髻光洁的用一只白玉簪束着,一身素袍很是得体。他拜见过众人后,走到张泌唐哲二人面前,行叩拜大礼朗声,“江一盘,见过阿姐,姐夫。”

唐哲满意,上前扶他起身,“快起来,你阿姐胳膊还有些不便利。”

二人起身后,江一盘对着唐陆也是做了一礼,目光到柳之念时,却是愣了片刻。

“日后便是一家人了。”唐陆说这,示意他坐下说话。江一盘坐在张泌身侧,正好看见对面坐着的柳之念,他又是愣了愣,内心只觉她似神女般,神圣不可侵犯。

“这些日子,皇商里的事务已经基本上了轨道,近日里,皇商还要在城外办一个春日宴。”江一盘略显羞涩,小声说,“一家,家,一家人可以同游。”说完害羞一笑。

唐母望着他羞涩的样子,不由自己也笑出来,“好啊,我们一家届时可同游,便让小江帮我们安排吧?”说着看了看众人,“女眷们也去。”

众人听到,都欢喜跃雀。

张泌看向柳之念,又看了看唐陆,讨巧地说道,“二弟,你总不在京中,到时候可要好好陪陪之念。”她心中盼着柳之念有一日能与唐陆夫妻和睦,极力撮合。

柳之念有些尴尬,正要说此番不去了。

突地,身旁的唐陆拉过她的手,温和说到,“夫人,那日就放下家中事务,一道春游吧。”唐陆说完,余光看到对面的江一盘神色稍稍变了变,心中更加确定此人方才看柳之念的神色不太一样。

回转之际,目光与柳之念相汇,二人皆是怪怪的。

饭毕,柳之念扶着张泌到里间换药,解开她的布条,为她擦拭了药,蹙了蹙眉说道,“你这个伤口看着都惊心。”说完,小心的为她包扎。

“最近觉得有些痒,老人不是说伤口痒就说明快好了。”张泌说完,轻轻动了动说道,“你看,现在还可以稍微动一动。我是看不见的,倒是让你们日日担心了。”

“你呀,果然是在府里待的久了。真该去春日宴上玩玩。”柳之念还完,给她盖好衣衫轻松说,“好了。”

张泌转身看见她眼底有些哀怨,问道,“怎么了?你可是有心事?”她本方才看着唐陆对她还算不错,以为二人夫妻感情渐浓。不知道此时怎么看着心事重重。

“我,我我想和离。”柳之念小声的说,声音小的就二人能听到,只是说完后张泌都惊讶,下巴似是都跌下来合不上。

柳之念看她神色,伸出手抬了抬张泌的下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怎么此副表情。”说完叹了口气,“你与唐哲心心相印,不是人人都如此。这么多年,我误了他这么多久,若是能再续以为得力的妻子,日后仕途不可限量。”

张泌有些不解,看了柳之念半天,狐疑问,“也许你便是那个人?”

“我们之间,隔着故人。”柳之念默念,想到那日他提及柳之盼,想来思念故人不能忘却,“若是有情,这么多年早都有了,情爱之事,不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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