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计划就是想用铁路运输,奈何目前的铁路运输部门每天都有任务,要是没有太强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帮忙运输这些。
“爸,我要去打工。”
从楼上下来的林海张嘴就让众人惊讶。
林叔垣笑问:“你准备去哪?”
“就是你刚才说的冰箱厂,我知道是我同学顾俊飞开的,我们宿舍的人都想去。”
“想法不错,去吧。”
“不行!”女人一口反对,来到林海身边担忧道:“乖儿子,上班很累的,你可吃不了这个苦,再说咱家又不缺钱,听话好好在家待着,娘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我就要去!”
……
另一边。
和林海闹腾着坚持自力更生不同,胡家树则是在闹腾着让曲永才帮他报仇。
客厅的空地上。
胡家树在不停转圈,脸上写满不服气,像是遭遇到杀父夺妻的大仇人一样,后槽牙一个劲的咬个不停,身上还带有几分淡淡的酒气。
沙发上的曲永才毫不掩饰的投去嫌弃的白眼,没好气道:“家树,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消停点,你转的我头都有点晕!”
“我不管,姐夫你必须要帮我出这口气!”胡家树拉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不断晃悠:“看看,你看看这上面的淤青,那小子根本没把我,当然也没把你放在眼里的,我明明都已经警告过他了,可那小子还是让人把我给扔过来,这是在欺负我吗?这分明就是在欺负你!”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
“我的好姐夫啊,你居然还能问出这种话?”
“有什么话就直说,少跟我拐弯抹角的!”
胡家树一屁股坐在曲永才身边笑道:“姐夫,我知道他们厂的贷款都是从你手上经过的,你明天下个命令直接把他们厂子的贷款给停了,我就不信没有钱,那小子还敢跟我嚣张?”
“不行。”
“不行?”
曲永才抬头看去,语气加重:“对,我说不行,我停不了人家的贷款,再说就算我有那个权利也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曲永才额,他现在很想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做过什么错事才能摊上这么个小舅子,别人家的小舅子都是来报恩的,而他纯粹就是来搞乱自己心态的。
明明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整天除了吃喝玩乐打麻将,就没一点正事!
不过一想到他姐,也就是自己的妻子平时自己悉心照料,还给自己生了一对双胞胎之后,还是决定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一遍。
“家树,贷款是个很严肃的事情,顾俊飞的厂子是经过仔细认真详细的审核,经过我们领导批准签字后才同意贷款,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再者说,人家工厂的资质足够,每年还能产生利润,我们银行也能完成任务,这种三赢的局面,我怎么可能去破坏?”
“可是他居然让我去搞卫生!”胡家树着重强调:“你可是堂堂的银行领导,我身为你的小舅子自然要受人尊重,搞卫生这种事是我这种身份人干的事?”
“你有个屁的身份!”
即便是再好的脾气摊上这么个小舅子也会感觉到无语,经年累月下来,这些好脾气俨然已经被消耗殆尽。
突如其来的破口大骂让胡家树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
曲永才光是骂一句还有点不解气,想想直接起身踹上去,一脚把胡家树给踹翻在地,怒喝:“我告诉你胡家树,老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还你的身份,你踏马有个屁的身份,要我说人家让你搞卫生还真是抬举你了,要是换成我,你就应该被安排到厕所天天挑大粪去,你有什么可牛的,这么大的人连个正经工作也没有,天天和你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块能有什么出息?”
“曲永才,你居然敢打我?”
“草,老子打你还用得着挑日子?”
既然已经打了第一下,那额就不差乎第二下,第三下。
正好曲永才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面前这个小舅子简直是可恶至极,他早就想动手好好教训他一下。
四处张望,鸡毛掸子出现在视线中,拿起来挥舞几下感觉相当良好。
“曲永才,你想干什么?”
“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当曲永才妻子带着两个孩子欢天喜地,有说有笑的回到家顿时愣在原地。
只见原本好好地客厅此时一片狼藉,像是被炸弹炸过一样,东西洒落满地,摔成碎片,而原本在家里吃饭的丈夫和弟弟也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两个男人看起来都很狼狈,当然胡家树的狼狈模样显然更加翻倍。
脸上,身上全都是各种印记,曲永才手上的鸡毛掸子已经被打断,只剩下一小截握在手上。
“老曲,你们……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
“舅舅!”
两个孩子也都各自跑过去。
胡家树艰难起身,稍微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疼的厉害,让他一个劲的倒吸凉气,自己今天喝点酒脑袋晕晕乎乎,根本不是手持鸡毛掸子的曲永才的对手,被打的相当凄惨。
即便如此,他的逆反心理也少没落下,反而愈发加重,手指着曲永才怒吼:“你给我等着!老子用不着你,照样能摆平那小子。”
“就你?等我去派出所捞你的时候,你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走着瞧!”
第二天。
十几个人蹲在冰箱厂大门口不远处,从他们的模样来看很容易分辨出是些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为首的家伙除了胡家树还能有谁?
只不过此时的胡家树有点狼狈。
昨天的伤势此时肿的厉害,尤其那张嘴更是遭到曲永才的重点照顾,现在连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树哥,咱们真的要去找这厂子的麻烦?”有人发出疑惑:“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现在政斧管得严,你没看已经有不少人都被抓了吗?咱们还是别顶风作案了?”
“是啊,树哥,咱们走吧,现在风声紧,上个月四九城的龙哥就被抓进去,听说直接判了六年。”
“对对对,还有城南的虎哥,直接被判了十三年劳改,他娘的眼睛都哭瞎了,真是要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听的胡家树脑子烦躁,脑袋一甩高吼。
“都踏马的笔嘴。”
“树哥,那叫闭嘴。”
“我用你教啊,干不干说句话,反正我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人?我找你们是看得起你们。”胡家树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拿在手上晃悠,看得人一个劲吞口水。
大家都知道胡家树家里面有钱,平时就大手大脚,今天看样子更是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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