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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冲喜后,病娇大佬成了黏人精 > 第五十一章 宴会
 
乔家。

乔语一进门就扑进母亲怀里,眼眶通红:“妈,江辞哥哥什么时候结婚的?!”

乔夫人年过四十,却依旧风韵犹存

——前北城话剧团台柱子,举手投足皆是优雅。

她轻拍女儿后背,柔声问:“谁告诉你的?”

“我亲眼看见的!”

乔语咬牙,“昨晚我去幸福湾,他为了那个狐狸精凶我!还说要和她‘备孕’!”

乔夫人一怔。

两年前她确实听说江辞为个女人消沉过一阵,可她亲自去探望时,并未见什么人。

“他怎么可能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连您都不告诉,还指望我知道?”

乔语踢掉高跟鞋,一脸委屈,“妈,你得帮我确认清楚!”

乔夫人神色微凝:“好,我亲自走一趟。”

*

诊所。

“沈医生还不去吃饭?”

同事探头问。

“你们先去。”

沈芊芊头也不抬,继续翻看病历——

这份症状描述,和江辞最近的失眠、心悸高度吻合。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向许硕办公室。

刚到门口,却撞见许硕正送乔语出来。

乔语一身白裙,扎着公主头,甜美可人——

前提是不开口。

“啧,真晦气,哪儿都能碰见你。”

她翻了个白眼。

沈芊芊双手插兜,冷笑:“世界小,不如你圈子窄。”

许硕扶了扶眼镜,尴尬开口:“芊芊,找我有事?”

“本来有,现在没了。”

她转身就走。

“喂!沈芊芊,你是不是怕我?”

乔语在身后挑衅。

沈芊芊脚步一顿,回头一笑,眼神锋利如刀:“我怕你?脑子进水了吧?”

等她走远,乔语挽住许硕胳膊,娇嗔:“许硕哥哥,你怎么让这种人留在诊所?”

“沈医生专业过硬,我用人看能力。”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

乔语甩开他,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

傍晚,幸福湾。

沈芊芊推门进客厅,一眼就认出沙发上那位气质出众的贵妇——

和乔语七分相似,正是乔夫人。

“少夫人回来了。”

顾伯恭敬介绍。

乔夫人微笑打量她:

雾蓝色羽绒服、低丸子头,打扮朴素,却掩不住那张惊艳绝伦的脸。

“你就是江辞的妻子,沈芊芊?”

“您好,我是。”

沈芊芊放下包,礼貌颔首,“您是乔语的母亲吧?”

两人握手寒暄,气氛表面温和,内里暗流涌动。

乔夫人开始细数江辞与乔语的童年往事,语气亲昵,仿佛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沈芊芊捧着水杯,似笑非笑:“我知道他们青梅竹马,但您不必反复强调——我对江辞的过去,没兴趣从别人嘴里听。”

乔夫人笑容一僵。

“别误会,”

她很快调整表情,“我是他阿姨,把你当自家人,才多说几句。”

“谢谢您的‘自家人’。”

沈芊芊放下杯子,语气淡淡,“不过我和江辞领证三年了,他竟从未提过要告诉您……我还以为,您是他最亲近的人呢。”

这句话,精准刺中乔夫人心口。

她指尖微颤,却仍维持体面,从包里取出一封烫金请柬:

“这是乔语二十岁生日宴的邀请函,明晚七点,还请你们夫妻一同出席。”

沈芊芊接过,目光落在“乔语”二字上,眸色微暗。

——原来,是鸿门宴。

*

卧室。

江辞洗完澡出来,发现沈芊芊不在房内。

衣帽间传来窸窣声响,他缓步走过去。

“这么晚了,试衣服?”

江辞倚在衣帽间门口,紫色睡衣微敞,湿发凌乱,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沈芊芊正把一件天蓝色小礼服套上身,语气淡淡:“明天不是乔语的生日宴?总不能空手去,还穿得寒酸。”

江辞走过来,替她拉上背后的拉链,嗓音低沉带笑:“平时懒得打扮,一听说去她的宴会,倒积极起来了?”

沈芊芊对着镜子打量裙摆,皱眉:

“这设计我不喜欢。”

“这些都不合适。”

他目光扫过一排礼服,喉结微动,

“明天我带你去买新的。”

她干脆换回睡衣,转身勾住他脖子,眼尾微挑:“上次乔语说,你俩小时候好到在一个浴缸洗澡——真的假的?”

江辞捏了捏她鼻尖,笑意无奈:“我的身体,岂是随便哪个女人能看的?”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柜子上。

她指尖隔着睡衣划过他腹肌,故意撩火:“谁知道呢?”

“小东西,吃醋就吃醋,别乱摸。”

他攥住她手腕,声音暗哑。

“谁吃醋了?”

她推开他跳下来,“就是看她不顺眼!”

“嗯,我家芊芊没吃醋。”

他低笑,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大步走向床边。

他将她压进柔软被褥,指腹轻挑她下巴,眸色深沉:“是我老婆吃醋了。”

她心跳漏了一拍,却迅速抬手挡住他的唇。

“不许亲!”

“又怎么了?”

他翻身躺下,把她圈在怀里,胸膛硬得像块铁。

她撞得鼻尖发疼,炸毛似的拍他:

“臭家伙,撞死我了!”

“疼不疼?”

他捧起她的小脸,眼里全是宠溺。

她哼了一声,缩进他怀里,手指缠着他食指,忽然轻声问:“你的病历……能让我看看吗?”

“想看?”

他垂眸,指尖摩挲她脸颊,“拿什么换?”

“算了,不看了!”

她赌气拉被子蒙头。

江辞无奈轻叹,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那本病历,藏着连她都不能碰的秘密。

*

当晚七点,北城澜宫温泉酒店。

乔语二十岁生日晚宴,名流云集,星光熠熠。

沈芊芊挽着江辞步入大厅——

她一身暗红绣花旗袍,肩披白貂披肩,棕栗色长发盘起,额前八字刘海衬得小脸愈发精致。

妆容明艳却不张扬,温婉中透着锋芒。

江辞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胸前别着金星胸针,气场迫人。

两人一出现,全场目光聚焦。

窃窃私语四起:“这哪家千金?”

“江辞什么时候娶的太太?怎么从没听说过?”

角落里,乔语指甲掐进掌心。

她本该是今晚唯一的焦点!

“她才不是什么名门闺秀,”

她咬牙对身旁两位贵妇低语,“不过是个沈家养女,靠脸爬上江辞哥哥的床罢了!”

两人立刻附和:“难怪一副狐媚相。”

乔语冷哼一声,提起裙摆朝江辞走去,笑容甜美:“江辞哥哥!”

目光扫到沈芊芊时,眼底闪过嫉恨。

“生日快乐。”

江辞递上礼盒。

“谢谢!”

她接过,故意问沈芊芊,“你不送我礼物?”

沈芊芊微笑:“你江辞哥哥送的,是我挑的。”

江辞搂紧她腰,语气宠溺:“对,芊芊选的。”

乔语笑容僵住,指节泛白,却强撑道:“是你挑的又怎样?是他亲手给我的!”

这时,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插进来——

“哟,阿辞!”

路以冬穿着浅咖西装,头发染黑也掩不住那股痞气,冲沈芊芊挤眼:“小嫂子好啊!”

“你好。”

沈芊芊礼貌点头,对他自来熟的作风略感不适。

“乔妹妹,生日快乐!”

路以冬递上礼物。

乔语接过,目光四处搜寻:“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小姐呢?”

“沈初?去洗手间了。”

正说着,乔父乔母联袂而至。

乔父一眼看到沈芊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沈芊芊主动问候,他只淡淡“嗯”了一声,连眼神都吝于给予。

乔语嘴角扬起——

爸爸果然站在她这边!

可下一秒,乔父转向江辞时,却满脸堆笑,热情得近乎谄媚:“阿辞来得正好!伯父有事想和你谈谈!”

前后态度判若两人。

江辞眸色一沉。

他可以忍,但绝不能容忍有人羞辱他的妻子。

“伯父若有事,”

他语气疏离,“可派人来公司预约。”

说罢,牵起沈芊芊的手转身就走。

路以冬赶紧跟上。

身后,乔父脸色铁青:“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

乔夫人低声提醒:“你刚才对那姑娘的态度,怕是惹他不高兴了。”

乔语跺脚埋怨:“爸!你就不能装一下吗?”

宴会厅人声鼎沸,江辞牵着沈芊芊避开喧闹,找了处安静角落。

“去给我拿点吃的?”

她轻声说。

“好。”

他二话不说起身。

路以冬看得目瞪口呆,凑过来一脸佩服:“小嫂子,你真是神了!阿辞这人,我认识他十年,从没人能让他跑腿买水!”

沈芊芊淡淡一笑:“他和其他男人没区别——只是,他的温柔只给我一个人。”

路以冬手机一震,看了眼屏幕:“我去接个人,沈初快到了。”

“去吧。”

他一走,沈芊芊独自坐着,立刻引来几道灼热目光。

几个男人蠢蠢欲动,可一想到她是江辞带来的,又纷纷缩了回去——

谁敢碰江辞的人?

不多时,江辞和许硕一同回来。

两人低声谈事,沈芊芊安静吃点心。

江辞却时不时看她一眼,递纸巾、换果汁,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口红。”

他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口红和小镜。

沈芊芊补完妆,把东西递回。

许硕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你们俩……是真不打算给单身狗留活路了。”

江辞挑眉笑:“你也老大不小了,容叔叔不催,你自己也该找个人了。”

许硕默默灌了口红酒,没吭声。

*

三米外,乔语死死盯着这一幕,指甲掐进掌心。

在她记忆里,江辞永远高冷疏离,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可现在呢?

高定西装口袋里随身备着她的口红、镜子,还亲手给她擦嘴角!

她陪他长大十几年,从未享受过半分温柔。

而沈芊芊,轻而易举就拿走了全部。

“那个就是江太太?”

几位名媛围过来,语气酸溜溜,“哪点比得上乔语你啊?”

“就是,一副狐媚相,还没你漂亮呢。”

乔语冷笑附和:“可不就是只狐狸精?”

短发名媛突然凑近,意味深长:“听说你和江先生青梅竹马?他一定很宠你吧?”

乔语一怔。

宠?

江辞从小对她只有客气,连靠近都带着距离。

她抿了抿唇,强撑底气:“那当然!”

“真羡慕你有这种哥哥,”

女人轻嗤,“可惜啊,男人一结婚,眼里就只有老婆了。”

乔语脸色骤变:“胡说什么!我江辞哥哥就算结了婚,也会对我好!”

“那你站这儿干嘛?”

女人抱臂冷笑,“不敢过去?怕人家眼里根本没你?”

“谁不敢?!”

乔语气急败坏,提着裙摆大步走过去——

“江辞哥哥!”

她径直坐在他左手边。

江辞只淡淡瞥她一眼,没说话。

沈芊芊刚补完妆,把口红递回。

江辞顺手收进内袋,动作熟稔。

乔语托腮,故作天真:“江辞哥哥真体贴呀。”

“只对我家芊芊。”

他语气清冷,毫不留情。

沈芊芊勾唇,当着她的面拽住江辞领带,把他拉近,指尖慢条斯理替他整理衣领,声音甜得发腻:

“可不是?你的江辞哥哥啊,只对我唯命是从。”

江辞眸色温柔,配合点头:“宝贝说得对。”

乔语脸色煞白,恨得几乎咬碎牙。

沈芊芊冲她挑眉一笑——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这个狐狸精……”

乔语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不敢动手。

这时,路以冬带着女伴走近。

乔语瞬间换上笑脸,迎上去:“初初姐,你可算来了!”

沈芊芊笑容微僵。

路以冬热情介绍:“这位是我今晚的女伴,沈初小姐。”

沈初一身香槟金礼服,妆容精致,笑意温婉,仿佛真是个体面人。

可只有沈芊芊知道,那双眼里藏着多少毒。

“妹妹,好久不见。”

沈初柔声道。

路以冬一愣:“我的小嫂子…是你妹妹啊?”

路以冬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忽然笑出声:“等等……你们俩长得完全不像啊?”

沈芊芊端起江辞刚喝过的红酒,轻抿一口,语气淡淡:“我和她没血缘关系,当然不像。”

“对啊!”

乔语立刻接话,眼底带着讥讽,“沈芊芊只是沈家的养女罢了。”

“乔小姐说得对。”

沈芊芊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侧头对江辞道:“我想去外面透透气。”

“好。”

江辞起身,毫不犹豫随她离开。

空气瞬间凝滞。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许硕最烦这种场面,直接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路以冬摸了摸鼻尖,给沈初拉开椅子:“不是说高跟鞋磨脚?坐会儿吧。”

“谢谢。”

沈初柔柔点头,目光却一直追着沈芊芊和江辞的背影,眼底暗流涌动。

路以冬性格外向,身边从不缺女人。

想拴住他?

难。

沈初咬了咬唇,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要不……我还是先回去了吧?我和芊芊关系不好,留下只会扫兴。”

路以冬一愣,赶紧掏出手帕:“这才刚开始,怎么就要走?”

“初初姐何必走?”

乔语冷笑插话,“要走也该是那个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人滚!”

自从知道沈芊芊是养女,她简直乐开了花——

身份低微,配不上江辞,活该被踩!

路以冬脸色一沉,收起嬉笑:“乔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压低声音,“沈一豪夫妇联手弑父,证据确凿。沈芊芊只是把真相交给警方,何错之有?”

沈初立刻接话,语气惋惜:“是啊……这事真怪不得芊芊。要是让她听见这些话,得多难过。”

——她当然知道沈一豪罪有应得,但此刻装一装“善良姐姐”,对她有利无害。

乔语气得发抖,猛地推了路以冬一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护着那个贱人?!”

路以冬笑容冷了下来:“不是我们护她,是你话说得太难听。”

“我就看她不顺眼!”

乔语咬牙,“尤其你们还都围着她转!”

她其实也不喜欢沈初,但比起沈芊芊,沈初至少“识相”。

*

室外泳池边。

夜风凛冽,宾客稀少。

沈芊芊刚踏出一步,就被冷风吹得缩了脖子,僵在原地。

江辞低笑,脱下毛呢大衣披在她肩上:“冷?”

“嗯……”

她鼻尖冻得通红,立刻往他怀里钻。

“把披肩摘了,穿外套更暖。”

“不要!”

她摇头,长发被风吹乱,却仍固执地护着那条白貂披肩。

——二十出头的女孩,谁不爱美?

哪怕零下,也要精致出场。

江辞无奈,将她裹紧些,嗓音温柔带责:“别逞强,冻病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她靠在他胸口,小声嘟囔:“可我想漂漂亮亮站在你身边啊。”

他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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