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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冲喜后,病娇大佬成了黏人精 > 第六十二章 出事
 
另一边。

马场。

阳光正好。

江陌坐在轮椅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却牢牢锁在马场上那个穿黑白骑装的女人身上。

沈芊芊骑在一匹白马背上,驯马师牵着缰绳带她绕了几圈,她才敢独自策马小跑。

风吹起她的发尾,阳光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连睫毛都镀了层金。

坐在他身旁的男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挑眉:“你女朋友?”

“不是。”

江陌放下杯子,语气淡得像冰。

“那姑娘真漂亮。”

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江陌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刚下马、正和杨倩打闹的沈芊芊,眸色渐深。

——只可惜,她是江辞的人。

……

齐景第十三次拨打沈芊芊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他焦躁地拍打着江辞办公室的门:

“江爷!开门!让我进去!”

他怕。

怕江辞又像四年前那样,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夜不见人。

办公室内。

江辞靠在真皮大班椅上,白衬衫领口被扯开,几颗纽扣滚落在地。

他刚把一支注射器扔进垃圾桶,右手腕上的针眼还在渗血。

特效药入体,他闭着眼,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躁意。

可门外齐景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像钝刀子在弄神经。

这间办公室隔音极好,可此刻,江辞的听觉却异常敏锐——

每一下敲击,都像砸在他太阳穴上。

他猛地睁开眼,猩红布满瞳孔,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门一拉开,齐景的手还悬在半空。

看到江辞那张苍白如鬼、唇色却艳得诡异的脸,齐景喉结一滚:“爷……您没事吧?”

江辞勾起嘴角,笑得瘆人:“我能有什么事?”

齐景头皮发麻——

他又发病了。

他瞥见江辞抓着门框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显然在拼命压制什么。

“我这就去叫许硕医生!”

“不用。”

江辞冷声打断,“我没事。”

齐景不敢违逆,只能点头退下。

门重新关上。

江辞站在原地,盯着门锁几秒,才转身走回办公桌。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

几条短信接连弹出。

他点开——

第一张:

二十一年前,夜子薇被关在阁楼,眼神空洞,脚边是几个空碗,白衣染血。

第二张:

她被几个男人围在角落,衣衫撕裂,满脸屈辱。

第三张:

她倒在血泊中,白裙浸透鲜红,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地上散落着大片红玫瑰花瓣。

“砰——!”

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五岁那年,江家花园。

他放学回家,看见母亲站在三楼阳台。

风扬起她的裙摆,她笑着撒下一把红玫瑰花瓣,冲他轻声说:“阿辞,妈妈自由了。”

下一秒,她纵身跃下。

血溅在他鞋尖。

佣人死死拽住他,没人报警,没人救她。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在他面前断气。

“呃……”

江辞头痛欲裂,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衬衫被他揪得皱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寒意刺骨。

齐景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一遍遍拨打沈芊芊的电话——

“接啊……求你接啊……”

只有江辞崩溃时,沈芊芊能稳住他。

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应答。

突然——

“哗啦!”

办公室内传来重物砸地的巨响!

齐景心头一紧,立刻拧动门把手——

……

马场另一端。

“哟,瘸子也配来马场?来铲粪的吧?”

两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人挡在轮椅前,嗤笑出声。

江陌早已习惯这种羞辱,沉默着想绕开。

她们却故意横跨一步,堵住去路。

“喂,聋了还是哑了?”

“别凶嘛,这瘸子长得还挺帅,该不会是个哑巴?”

两人嬉笑着,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

一道清泠泠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你们脸挺好看的,怎么嘴这么脏?”

两人一僵,回头。

只见沈芊芊摘下黑色马术头盔,长发微乱。

沈芊芊身材修长匀称,比例近乎完美。

白色马裤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皮靴。

裁剪合体的黑色马术服勾勒出玲珑曲线,英气中透着冷艳。

走廊顶灯洒下暖黄光晕,落在她浅棕卷发上,仿佛镀了一层柔光。

江陌呼吸一滞。

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口莫名滚烫,眼神不自觉染上惊艳。

“你是谁?这儿轮得到你说话?”

名叫小怡的女人双臂环胸,下巴微扬,满眼轻蔑。

“我是谁,很重要吗?”

沈芊芊在她面前站定,右手随意拎着头盔,神色淡漠地扫了两人一眼。

“长得是挺漂亮,可惜没教养。”

她耸了耸肩。

“你说谁没教养呢?!”

两人立刻炸毛。

“说的不就是你们?”

沈芊芊收回目光,径直绕到江陌身旁,自然地推起他的轮椅。

“你这么护着一个瘸子…该不会是他情人吧?”

小怡嗤笑。

“情人?”

沈芊芊眸光骤冷,“你这张嘴要是吐不出人话,不如缝上。”

“我真好奇,像你们这种人,是怎么混进幸福湾这种顶级马场的?”

她们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靠男人。

否则凭她们那身高仿货,连大门都摸不到。

沈芊芊一眼看穿,红唇微勾:“看来,是有人带你们进来的?”

“!”

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恰在此时,俞老板从洗手间出来,一眼认出沈芊芊,心头猛地一沉。

他慌忙堆笑迎上前:“江少夫人!”

沈芊芊淡淡瞥他一眼:“这两位,是俞总带来的女伴?”

——当初江辞带她出席酒会,俞老板为讨好江辞,她自然认得。

“是……是。”

俞老板笑容僵硬,转身低声怒骂,

“还不快给江少夫人道歉!”

“这位可是江辞江爷的太太!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一听“江辞”二字,两人顿时腿软。

沈芊芊却轻轻摇头:“她们得罪的不是我。”

她侧眸看向轮椅上的男人,“是这位先生。”

俞老板一愣——

他初来帝都,根本不认识江陌。

但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刻催促:

“快!给江少夫人的朋友道歉!”

两人不情不愿地低头认错。

等人走远,江陌轻声道:“谢谢。”

“不用。”

沈芊芊在他身旁坐下,低头摩挲头盔,“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你。”

“我早习惯了。”

江陌自嘲一笑,“好像每次见你,我都狼狈不堪。”

“这算什么狼狈?”

她抬眼,雨丝不知何时飘落,淅淅沥沥打在玻璃窗上。

“你和朋友一起来的?”

他问。

“嗯,她去看新到的马了,我先过来。”

两人闲聊几句,江陌忽然神色一变——

他看见杨倩正朝这边走来。

“我还有事,先走。”

他匆匆起身。

“好。”

沈芊芊目送他离开。

杨倩走近,一脸惊讶:“咦?刚才那个坐轮椅的男人……有点眼熟?”

“你认识?”

“没见过。”

杨倩挽住她胳膊,“走吧,换衣服去。”

更衣室里,沈芊芊刚关上储物柜,才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立刻回拨给齐景。

——与此同时。

江氏集团,十楼。

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

齐景被眼前一幕惊住——

江辞双目赤红,眼底似浸血,浑身戾气翻涌。

“爷!您去哪儿?!”

齐景张开双臂拦他。

“滚开!”

江辞怒吼,一把揪住他衣领狠狠掼向墙壁。

齐景后背剧痛,却仍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江爷!您不能出去!”

他知道——

现在要让他失控外出,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江辞力道惊人,甩开他像扔垃圾一样。

齐景后脑撞墙,眼前发黑。

再抬头时,电梯已然合上。

他咬牙冲向安全通道,手机响起——

“少夫人!爷发病了!刚乘电梯下去,我不知道他要去哪!”

电话那头,沈芊芊浑身绷紧:“他在外面?!”

“对!手机打不通!”

她立刻挂断,匆匆告别杨倩,命司机直奔江氏总部。

而地下车库,齐景只看到江辞座驾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他一边狂奔向自己车,一边拨通路以冬电话:“快!拦住江辞!他失控了!”

另一端。

江家老宅。

雨停,空气湿冷刺骨。

江宴正悠闲地站在鱼缸前撒饲料,金鱼争相游弋。

突然,大门被踹开!

江辞如鬼魅般闯入,眼中杀意滔天。

江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下一秒,脖子已被死死掐住!

“说!”

江辞声音嘶哑如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妈?!”

为什么让她死后还要背负污名?!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宴脸色发紫,挣扎着喘息。

“不懂?”

江辞冷笑,猛地将他脑袋摁进鱼缸!

冰水灌入口鼻,江宴疯狂扑腾。

“好好想想!”

江辞咬牙切齿,“当年你是怎么用她换人脉、换资源,把江氏做大的?!”

那些不堪的真相,他终于全知道了

——母亲夜子薇生前被迫周旋于权贵之间,只为替江宴铺路。

而今日的江氏帝国,是踩着她的尊严筑成的。

恶心!

他一把将江宴拽出水面,水珠顺着对方惨白的脸滑落。

江辞眉心一蹙,眼中掠过一丝嫌恶,反手就将人狠狠推向旁边的斗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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