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没说话,只是倚靠在门上,不屑看着他:
“趁人之危抢我女朋友的感觉爽吗?”
只一句话,便令沈淮序骤然白了脸色。
他后退一步,垂眸遮盖住眼底的心虚,结结巴巴道:
“什么叫抢?我那是凭借实力挽回小瑜的!”
“呵,”谢清樾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眯着眼看向沈淮序,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般,“我会亲自将我的小瑜夺回去的。”
他一字一顿道。
沈淮序顿了片刻,没应声,再次敲响温瑜的房门。
这次温瑜听到了,警惕问是谁。
“小瑜,是我。”
沈淮序压下心虚,温声道。
听到是沈淮序,温瑜开了门。
见谢清樾也在外面,温瑜笑着看向他,随后跟沈淮序说:
“淮序,今天晚上发生了好多事,若是没有谢清樾的话,只怕我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谢清樾柔声道:“举手之劳,温小姐不必挂齿。”
说完,他讥讽看了一眼沈淮序。
听到温瑜当着自己的面夸谢清樾,沈淮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竭力压抑着怒气。
“多谢你了谢总。”
沈淮序皮笑肉不笑道。
谢清樾没再回他,只是温柔缱绻看了一眼温瑜,轻轻关上房门。
温瑜示意沈淮序进去。
进去后,沈淮序看到温瑜好端端的,这才松了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拍拍沙发,让温瑜坐他旁边。
寂静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总觉得有些尴尬。
温瑜心想,过去坐在他旁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
沈淮序没在意,只是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温瑜将今晚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告诉沈淮序。
听完后,沈淮序面色阴沉,“这件事交给我小瑜,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想害你!”
敢伤害温瑜,怕是不想活了。
沈淮序气的牙痒痒。
“对了,你说是谢清樾帮的你?”
沈淮序问道。
“对。”温瑜点点头。
沈淮序眼底有些愠怒,声音带着一抹很明显的醋意,“小瑜,你以后能不能与沈淮序保持距离?我不希望你们二人关系很好。”
他语气强硬道,眼里满是妒火。
温瑜蹙眉。
好端端的,沈淮序怎么突然生气了,就连说的话都是一股子火药味,让人听着顿感心里不舒服。
“沈淮序,”温瑜道,“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若不是谢清樾在的话,我只怕就回不来了。”
“况且,又不是我主动去贴近他的,是他要送观雪回酒店,顺便带上我而已,你能不能别多想?”
温瑜其实是想好好说话的,可沈淮序却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
再加上自从温瑜下午从昏迷中醒来后,沈淮序便一直没有给她发消息。
在得知她差点出事后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她的安危,而是要她和谢清樾保持距离。
试问,谁不生气?
饶是温瑜脾气很好,此刻也不免有些生气。
“小瑜,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出温瑜话里的怒意及委屈,沈淮序顿时慌了神。
对上温瑜闪烁着泪光的双眼,沈淮序慌忙从桌子上抽出纸巾,走向温瑜,弯腰替她擦拭眼泪。
温瑜身子往后靠,避开他的触碰,随后自己拿了纸巾擦拭泪水。
她平复着呼吸,压下哽咽道:
“沈淮序,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晕倒时给你打过电话,可你没有接,直到一个小时前你才给我打电话,只给我发了不痛不痒的一句话,问我有没有事,除此之外,再无更多关心话语。”
“任何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妻子出事后,第一时间都会打电话询问情况,就算你一时工作繁忙,没空给我打电话我也能理解的。”
“可你再忙,也不应该拖得那么久。”
温瑜看着他,眼中满是受伤。
“对不起小瑜,我,我当时正在忙,将这件事忘了。”
沈淮序语无伦次解释道。
温瑜轻轻笑了一下。
“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好吗?”
沈淮序抓住她的手,祈求看着她,保证道。
温瑜不想与他争吵。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
况且,明天就要拜师,她要以最好的状态拜祝大师为师。
想了想,温瑜叹口气,“沈淮序,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就这样吧。”
她其实是想好好跟沈淮序聊聊的,可又怕沈淮序抵触,只得这样说。
沈淮序怔怔看着她,不是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只是他累了一天了,不想再花多余的精力去处理这种小事。
在他看来,和温瑜争吵,这种便是小事。
沈淮序点点头,没有顺着温瑜的话说下去,只是说好。
他打算等回海城后再和温瑜好好说说。
温瑜盯着他看了几秒,眼中的失落很明显。
“嗯。”
温瑜轻声说。
“你今晚住在哪里?”
温瑜岔开话题,疲惫道。
“我另外开一间房,你睡觉吧。”
沈淮序道。
两人刚刚吵了一架,沈淮序不想再面对温瑜。
他总觉得温瑜有些小题大做了。
莫名地,沈淮序开始怀念起以前还没失忆的温瑜了。
至少没失忆前的温瑜,不会像这样作天作地。
沈淮序暗叹一口气。
却全然不知,他下意识地拿现在的温瑜与还没失忆前的温瑜作对比,注定是要再次和温瑜错过的。
爱一个人,便是要包容她的一切。
沈淮序离开后。
温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慢慢进入梦乡。
次日,温瑜早早起来,两人去餐厅吃饭的时候恰巧遇到了谢清樾。
谢清樾刚吃完饭,朝她笑笑,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温瑜和楼观雪吃过早饭,就去了祝大师那里。
拜完师后,祝大师还是老样子,让温瑜从最基础的练泥做起。
温瑜毫无怨言。
祝岁安则是和楼观雪在一旁看着温瑜练泥。
时不时地,祝岁安还会过去好奇看着她,顺便向她请教一下怎么练泥。
祝大师不让她打扰温瑜:“岁安,不要打扰温瑜,之前我让你学陶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祝岁安轻哼一声,没说话,识趣离开。
晚上时,是徐思扬过来接她们的。
徐思扬还带着一个人。
安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