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是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的声音听着辨不出喜怒。
温瑜心里直打鼓,不想让他进来,又怕这样一来沈淮序会怀疑。
犹豫一瞬,她还是过去,给沈淮序开了门。
沈淮序站在门口,没进去。
“小瑜,明天我有一个朋友要从国外回来,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吃顿饭。”
沈淮序道。
温瑜松了口气,点点头。
见他一脸认真,她有些好奇,“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没听过?关系很要好吗?”
比沈淮序和周松砚的关系还要好吗?
沈淮序点点头,“对,我估计明天周萧驰和谢清樾他们也会过去。”
闻言,温瑜心里一惊。
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周萧驰也去参加?
毕竟周萧驰在圈子里是公认的不喜欢应酬的。
沈淮序见她吃惊的模样,笑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温瑜点点头。
“不早了,睡吧。”
沈淮序叮嘱她,径自回了房间。
温瑜点点头,坐在床上,给谢清樾发过去信息,将沈淮序刚才在书房说的话全部告诉了谢清樾。
谢清樾还没睡,回复她,“好,我明天派人去盯着她,小瑜,早些睡吧。”
温瑜说好,跟他互道晚安后关灯,沉沉睡去。
谢清樾熄灭手机,身上只穿着一件深灰色浴袍,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眼神带上一丝上位者的淡漠,与孤傲。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想起明天还要去参加那人的晚宴,不由得轻笑一声,眼底凉薄一片。
...
次日,上午十点,谢清樾收到秘书的信息,说沈淮序离开沈氏集团,去了那个交易地点。
谢清樾签名的手一顿,快速签完名,合上文件夹,放在一边,起身向外走去。
他带着徐思杨以及两个保镖赶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然没了沈淮序的踪迹。
谢清樾黑了脸,一脚踹开破败房门,却只在木桌上看到一张被揉碎的纸条。
他上前一步,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字迹潦草的话,“今天有事,我将药放在这里了。”
看字迹,应当是与沈淮序交易的人写的。
谢清樾将纸条撕了个粉碎。
他到底还是来晚一步。
半个小时前,沈淮序带着助理过来,依旧让助理在门外放风,以备不时之需。
沈淮序则孤身一人进去。
他本以为这次是第二次交易,能从杨女士那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更好调查她。
他对杨女士又不知根知底,还是有些忌惮她的。
沈淮序生性多疑,不会让任何一个对自己有害的事情存在。
没想到,杨女士并不在这里。
桌子上有一张纸条。
他看了一眼后,眼底浮现出一丝薄怒,将纸条揉了揉,丢在桌子上,随后从抽屉里拿出药,头也不回带着助理离开这里。
他不知道的是。
杨常青正在李梅曾住的那个平安巷里,和慕时悠面对面坐着。
平安巷马上就要拆迁,周遭的人几乎都搬走了,因此这里也成了慕时悠与杨常青见面的最佳地点。
“你叫我来,有事?”
杨常青问她,看着她与徐克立眉眼相似的脸,有些恍神。
慕时悠笑笑,眼底划过一抹狠毒,“姑姑,我这样叫你,没错吧?”
杨常青不是话多的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之前徐克立和慕时悠说过,杨常青不是很喜欢与人打交道,所以慕时悠能理解。
“我想问问你,能否尽快解决温瑜?我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了。”
慕时悠眉眼间尽是焦急,语气有些烦躁。
杨常青冷漠看着她。
这件事,与自己有何干系?
“慕时悠,”杨常青说,“你记住,我给温瑜下药,是因为我想替哥哥报仇,仅此而已,你的事,我不想多加干预。”
她与慕时悠没什么感情。
慕时悠从小时候到现在,只与她见过寥寥几次。
慕时悠暗自咬牙,深呼吸,强忍着没有发怒,笑道,“我知道,可我是爸爸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姑姑,你忍心见我吃苦受罪吗?”
杨常青与徐克立关系很好,闻言,这才抬起眼眸,正视慕时悠。
她说的,确实对。
指尖轻点桌子,杨常青沉默看着她,许久才说,“你要干什么?”
她没着急答应,先询问慕时悠的目的。
徐家人,一向自私自利。
对自己不利的事,杨常青是不会做的。
她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慕时悠:“我想嫁进谢家,勾引谢清樾,让我的孩子将来成为人中龙凤。”
杨常青有些诧异看了一眼慕时悠,饶有兴趣挑挑眉。
没想到,慕时悠不仅坏,野心还不小。
据她所知,慕时悠肚子里的孩子,貌似是谢修远的?
有意思。
杨常青缓缓勾唇,“说吧,要我做什么?”
“姑姑,你在道上不是有人吗,能不能去把温瑜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出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她能去死!”
慕时悠眼底狠毒,语气中满是对温瑜的恨意。
杨常青懒散靠在椅背上,翘着腿,语气有些冷冽,“现在不行。”
“为什么?”
没想到杨常青会拒绝,慕时悠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有些不可置信。
“你刚刚不是还答应我的吗?”
慕时悠有些烦躁了。
杨常青冷冷看她一眼,“明天那个人就要回国,这段时间我不会出手,以免被一锅端。”
“慕时悠,杀死温瑜的方法有很多,又不急于这一会儿,你那么急干什么?”
被她训斥后,慕时悠脸上青白交加,耐着性子坐下,赔着笑脸道,“姑姑说的是,是我心急了。”
杨常青淡淡看她一眼,状似不经意道,“对了,什么时候把你的姓氏改一下?你是我们徐家的人,跟别人姓算怎么回事?”
她皱眉,不悦看向慕时悠。
之前慕时悠姓氏的事她跟徐克立说过,可哥哥说不急,毕竟慕时悠只是他的棋子,又不用操心。
自从徐克立进去后,看着面前哥哥唯一的血脉,杨常青早就动了想让她改名的念头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慕时悠一愣,眼底掠过一抹抗拒。
她不想改。
随了慕姓,别人就知道她是慕家的,就会对她高看几分。
再者,江春梅也会念在她的姓氏,与她维持母女情分。
江春梅那个老不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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