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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带球归来,禁欲沈司长对我俯首称臣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回家,以及保险柜的秘密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专机平稳降落,舷窗外,是熟悉的、带着微尘颗粒感的金色阳光。

盛大的欢迎仪式早已准备就绪。

红毯,鲜花,仪仗队,以及数十家国内外媒体的长枪短炮。

沈聿作为此次中法谈判的最高负责人,率领代表团走下舷梯。

他身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沉稳,步履间是从容不迫的大国气度。

林知返落后他半步,一身简约的白色套裙,干练优雅。

她微笑着,看着身前这个男人被鲜花与掌声包围,看着他从容地与前来迎接的领导握手,内心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喜悦。

这是他的主场,是他的荣光。

然而,就在官方流程即将结束,众人簇拥着他走向贵宾通道时,沈聿的脚步,突然停了。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越过层层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远处一个被警卫护在身后的角落。

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踮着脚,拼命地往这边望。

沈聿眼中的官方笑容,瞬间融化。

他拨开人群,无视了身后所有的错愕与不解,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权柄赫赫的部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穿着小西装、紧张得小脸通红的孩子。

“爸爸!”

一声清脆响亮的童音,冲破了现场庄重的气氛。

念知挣脱警卫的手,像一颗小炮弹,冲进了沈聿的怀里。

沈聿弯腰,一把将儿子高高抱起。

那一刻,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林知返站在原地,看着那对如出一辙的父子,看着沈聿将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用力地呼吸着。

她的眼眶,也跟着湿了。

这一声“爸爸”,他们等了五年。

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车窗外,是熟悉又陌变的北京街景。

高楼,立交桥,灰蒙蒙的天空。

五年前,她就是从这条路,狼狈地逃离。

而此刻,车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念知被沈聿抱在怀里,小嘴叭叭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手里还献宝似的举着自己刚得的小红花。

沈聿听得极有耐心,时不时低声应和一句,眼神里的温柔,是林知返从未见过的。

她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又看看车内其乐融融的父子。

时空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交叠。

五年的孤寂与酸楚,仿佛都被车内这片小小的温暖,彻底治愈了。

近乡情更怯。

原来,不是害怕,而是幸福满溢前的,轻微晕眩。

车子没有回他们的公寓,而是直接驶入了那条幽深的胡同。

朱红色的大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拄着拐杖,静静地站着。

是老爷子。

他就在那里,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看着车子停稳,看着林知返扶着念知下车。

“回来啦。”老爷子开口,声音苍老,却很清晰。

“嗯,爷爷,我们回来了。”林知返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这一句“回来啦”,胜过千言万语。

是一锤定音的接纳。

晚饭,是一桌最寻常的家常菜。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饭桌上,没有人提巴黎的风云,也没有人问工作的细节。

老爷子一个劲地给念知夹菜,看着重孙吃得满嘴是油,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太爷爷,”念知嘴里塞满了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您做的菜,比爸爸做的好吃!”

一句话,让刚想在儿子面前表现一下父爱的沈聿,瞬间僵住。

老爷子得意地笑出了声,整个餐厅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晚饭后,老爷子叫住了准备去陪念知玩耍的林知返。

他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

那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玉镯,水头极好,一看就是传了许多年的物件。

“来,知返,伸手。”

林知返愣住了。

“爷爷,这太贵重了。”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老爷子不容置喙,拉过她的手,亲自将那只温润的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镯子的大小,刚刚好。

“这是沈家的传家宝,只传长孙媳。”

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林知返看着手腕上那抹沉甸甸的碧绿,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是委屈的释放,也是幸福的确认。

这一声“主母”,她等得太久,也走得太难。

夜深了。

哄睡了念知,林知返回到卧室,却发现沈聿并不在。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温暖的光缝。

她走过去,推开门。

沈聿正站在书房中央那个巨大的保险柜前。

听到声音,他回头,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

林知返走过去,好奇地问:“这么晚了,还不睡?”

她以为,他要处理什么紧急的公务。

沈聿没有回答,只是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那个厚重的保险柜。

柜门缓缓打开。

林知返伸头去看,预想中的机密文件,一份都没有。

里面,只有几样零零碎碎的,看似毫不相干的旧物。

沈聿从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你猜这是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知返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

——京华大学,10月17日,人文讲座。

是他们初遇那天的讲座门票。

“我当时就坐在你后面,你的提问,像一颗子弹。”

沈聿又拿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纸原稿,上面用红笔修改过。

“你的第一篇策论,所有人都说写得不好,只有我知道,那里面藏着的是未来。”

他的手,伸向了保险柜的最里面,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日内瓦的雪地里,她抱着年幼的念知,艰难前行的背影。

“这张照片,我在办公室里放了三年。”

沈聿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每天都在想,我的知返,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林知返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原来,那些她以为孤军奋战的日子,他一直都在看着。

他拿出第四样东西。

一个厚厚的本子,里面,是打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

每一次,她从日内瓦打给老爷子,那些永远显示“未知号码”的国际长途。

他全都,不动声色地,记录了下来。

“这是我想你的时候,唯一的念想。”

最后,沈聿从保险柜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铂金对戒。

和他求婚时那枚钻戒,是同一个系列。

“五年前,你走的时候,我让秦放去订的。”

沈聿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

“我当时就想,等我把你接回来那天,我就把它交给你。”

他拿起那枚男戒,放进她的手心。

“巴黎的求婚,是我一个人的承诺。”

“今天,我希望你,亲手为我戴上。”

林知返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深沉内敛的爱,全都藏在了这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里。

她拿起那枚戒指,颤抖着,为他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沈聿也拿起女戒,牵过她的手,珍重地,为她戴上。

十指相扣,戒指与戒指,轻轻触碰。

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珍重。

“我的保险柜里,没有国家机密,也没有金银财宝。”

“我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了。”

林知返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看着窗外北京城的万家灯火,闭上了眼睛。

回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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