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
陆港等人急得团团转。
“大人,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一名绣衣卫问道。
陆港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陛下与神秘女子颇为熟识,也许两人在商量什么事,再等等,到了晌午,陛下还未现身,我们再寻找。
记住,找的时候要低调。
温陵城还处于动荡中,万一还有东瀛人的细作.”
陆港还未交代完,萧景便落在院子中:“不用找了。”
“陛下!您没事就好了。”陆港长舒一口气,如果陛下真的出了事,他死一万次都不多。
萧景:“城中情况如何?”
“为了不让温陵城生乱子,我们仅仅是进行了初步的清洗,待后续人马入城,我们会深入清洗。”陆港恭敬道。
萧景微微颔首:“好。
不要放过东瀛人,更不可滥杀无辜。”
“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陆港拱手领命。
萧景挥了挥手:“去忙吧。”
陆港带着人离开。
萧景去见了乔蓉,刚进门,乔蓉便扑到了他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萧景为乔蓉擦拭眼泪:“我这不是平安归来嘛,你父亲的仇也报了,一切都结束了。”
乔蓉微微颔首,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三日后,凌晨。
萧景驾着马车,载着乔蓉出城。
城中空空荡荡,唯有明月相随,乔蓉掀开车帘,欣赏着四周:“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
“你若是想回来,我陪你回来就是。”
萧景回道。
乔蓉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做人只能往前看,沉溺过往只会徒增伤感。”
抵达城门口。
陆港带着绣衣卫候着,拱手道:“陛下一路顺风。”
萧景:“好好善后。”
陆港等人拱手领命。
走出温陵城。
一群人手持火把,身上带着露水,一看便是等了许久。
“温陵城百姓,叩谢陛下!”
众人异口同声,齐齐跪地。
萧景看着这一切,瞬间笑了。
值了!
一切的值了!
萧景走下马车,冲众人拱了拱手:“诸位,萧景告辞。”
随后,萧景驾着马车离开。
温陵百姓直至马车消失,方才起身,议论纷纷。
“我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皇帝,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没错,有陛下在,我们肯定会活得更好。”
萧景行至十里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宁欢儿。
“你还没走?”
萧景道。
宁欢儿盯着萧景:“我希望你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万不得已,不要出宫。”
宁欢儿作势要走。
“等等!”
萧景叫住宁欢儿,心念一动,取出赤霄:“你的佩剑已经坏了,我便将赤霄赠予你。
一来安全有保障,二来也好跟你们组织交差。”
萧景将赤霄抛给宁欢儿,驾车离开。
宁欢儿看着手中的赤霄,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神兵,萧景就这么随意的送给她了,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数日后。
萧景和乔蓉在一个茶摊休息,一个商队路过,为首之人是一个身着锦衣的儒雅中年人,商队中还有一顶彩色的轿子,两个婢女在一旁伺候。
两个婢女都是九品!
这个商队绝不简单。
“曾先生,我们在这歇歇脚吧。”轿子里传来女声。
曾剑勒马,环顾四周,最终将注意力放到了茶摊上,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萧景,眉头微皱:“小姐,要不去别处歇着吧。”
茶摊老板上前,满脸笑容:“诸位,这方圆五里只有我这一个茶摊,我的茶不敢说好,但绝对物超所值。”
曾剑面露犹豫。
轿子里又传来声音:“落轿。”
轿子缓缓落下。
傅钰儿从轿子里出来,笑着道:“曾先生,就在这歇脚吧。”
曾剑微微颔首:“依小姐的。”
大手一挥,商队中的人各司其职,很快就占了大半的区域,曾剑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萧景身上。
萧景自然察觉到了,却也没当回事。
片刻后。
萧景载着乔蓉离开。
夜幕降临。
萧景和乔蓉住进了客栈,休息一会儿便去楼下吃东西,刚坐下就看到傅钰儿等人进来。
曾剑看到萧景,眉头紧皱。
“小姐,你们先上去。”曾剑道。
傅钰儿上楼。
曾剑走到萧景身旁,笑着道:“小兄弟,一天之内能够见到两次,我们还真是有缘。”
“是啊。”萧景笑着回应。
曾剑往前迈了一只脚,紧接着又收回去,刚才落脚的地方留下一个脚印:“小兄弟,可莫要生不该有的想法,毕竟再多的银子也得有命花才是。”
曾剑离开。
萧景瞥了眼地上的脚印。
这是把他当成坏人,警告他呢。
呵呵。
他要是真要对商队动手,这些人压根儿不可能活着离开茶摊,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萧景与乔蓉吃完东西便回房修炼。
通宵达旦。
翌日清晨。
萧景开门,去楼下吃些东西,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子已经在吃东西。
心念一动。
【傅钰儿,九十七分】
【南诏公主】
【六品】
【好感度负五十】
负五十?
萧景有些懵,算上这一面,与傅钰儿也就见了三次,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就负五十了?
金风玉露诀还增加初始好感度,若是去掉,傅钰儿对他的好感度要朝负一百了。
傅钰儿察觉到萧景的目光,轻启红唇:“公子,你住的是天字一号房吧?”
“没错。”
萧景回道。
傅钰儿:“你不累吗?”
“累?”
萧景轻挑眉梢,继续道:“你看我的样子像很累吗?”
“不像。”傅钰儿顿了顿,补充道:“那你也得考虑你夫人的身体状况,她都那么哀求你了,你还不依不饶,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萧景笑了。
他终于明白傅钰儿对他的好感度为何这么低了。
“姑娘,这是夫妻床笫间的情趣,等日后你就懂了。”
傅钰儿满脸狐疑。
都那样了,还情趣?
分明是胡扯!
哼!
萧景要了些吃的,与傅钰儿一同吃东西,“姑娘,不管怎么说,昨夜惊扰到你,这一顿我请。”
“好。”
傅钰儿也没客气。
两人一起吃东西,许是觉得无聊,傅钰儿主动开口:“你觉得萧景如何?”
“啊?”
萧景有些错愕,心中泛起嘀咕,莫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萧景,夏国的皇帝啊。”傅钰儿打量着萧景:“你应该是夏人吧?”
萧景:“是,我觉得还行吧。”
“还行?”傅钰儿嗤之以鼻:“我觉得不行,不对,不是不行,是太差!”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