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瞬间瓦解
远处，郑梉和阮福澜也在观察那四个铁家伙。
他们看到那四个东西从明军阵后开出来，看到明军吓得四散躲避，看到它们停在阵前，看到几个人爬上爬下。
但他们不明白那是什么。
“郑主，那是什么东西？”阮福澜问。
郑梉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福澜道：“管它是什么，那么大的东西，肯定笨重得很。咱们十五万大军，冲过去，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郑梉想了想，点头认可了对方的话。
“传令，全军出击。先让战象冲，步兵跟上，骑兵两翼包抄。”
令旗挥动。
战鼓擂响。
安南军开始动了。
最前面，几十头战象开始前进。它们披着铁甲，象牙上绑着尖刀，象背上的士兵挥舞着长矛，发出尖利的啸叫。
后面，密密麻麻的步兵开始跟进。再后面，骑兵开始向两翼移动。
十五万大军，缓缓压上。
气势磅礴。
尘土飞扬。
就在此时——
明军阵前，那四个铁家伙突然发出巨响。
轰！轰！轰！轰！
那两门自行榴弹炮最先开火。巨大的炮口喷出火焰，整辆车都被后坐力震得微微一颤。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然后落下。
轰！轰！
两发炮弹，准确落入安南军中央。
爆炸。
剧烈的爆炸。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炮弹落下的地方，正好是安南军最密集的地方。一发炮弹炸开，几十个人当场被炸飞。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喷洒在周围人的身上。有的人被炸断了腿，惨叫着在地上爬。
有的人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脸，倒在地上抽搐。有的人直接被炸成碎片，只剩下一滩血水。
硝烟散去，原地留下两个巨大的弹坑。弹坑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尸体。
侥幸没死的，正在惨叫，正在哀嚎，正在疯狂地往后爬。
安南军的阵形，瞬间乱了。
那些战象受了惊，开始发狂。它们不再听从命令，四处乱跑，踩死了无数自己人。
步兵早就吓傻了，吓得抱头鼠窜，拼命往后跑。那些骑兵，马也惊了，控制不住，四处乱冲。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击又到了。
轰！轰！
又是两发。
又是两个弹坑。又炸死了一百多人。
郑梉骑在马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亲眼看着那些炮弹落下，亲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被炸飞，看着那庞大的军阵，在两轮炮击之后，就彻底乱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喃喃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阮福澜也好不到哪去。他坐在战象上，那象已经开始不安，不停晃动。他死死抓住护栏，脸色惨白。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两辆坦克也开火了。
轰！轰！
两声巨响。
炮弹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飞向安南军的两翼。
炮弹落下。
爆炸。
火光冲天，浓烟弥漫，又是一阵血肉横飞。
两翼的骑兵，原本准备包抄，结果被这两炮直接打懵了。几十个骑兵连人带马被炸飞，剩下的四散奔逃。
坦克和自行榴弹炮轮番开火，一发接一发，打在安南军中。
这些现代科技制造的高爆炸弹，打这种人员密集的军阵，简直就是屠杀。
每一发落下，就是几十上百条人命。不到一刻钟，安南军已经死伤超过三千人。
那些士兵终于崩溃了。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能打那么远，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一炸就炸死那么多人。他们只知道，继续站在那里，就会死。
“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
然后，十五万大军，彻底溃败。
士兵们扔下武器，扔掉旗帜，拼命往后跑。战象发狂，四处踩踏。骑兵冲进步兵群里，撞倒无数人。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郑梉和阮福澜被亲兵护卫着，拼命往后撤。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
那四个铁家伙，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炮口还在冒烟。
那两万三千明军，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他们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变成了一群溃逃的羊。
郑梉绝望的差点从战马上落下。
“完了……全完了……”
他们信心十足地来，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兵败如山倒！
……
坦克里，朱胜枫放下对讲机，看向张献忠。
“张将军，怎么样？”
张献忠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亲眼看着那四个铁家伙开火，看着那些炮弹落下，看着十五万大军在不到一刻钟内溃败。
那些炮弹，每一发都能炸死几十人。这些铁家伙，打了一轮又一轮，炮弹像是打不完一样。
如果这些东西，当初用在打他的时候……
他不敢想。光想一想就无比绝望！
朱胜枫看着他，笑了笑。
“张将军，放心。这些东西，只打敌人。不打自己人。”
朱胜枫这话可谓是意味深长！
张献忠这才回过神来，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他终于明白了朱胜枫的真正用意，这是震慑自己，让他明白，他张献忠跟他朱胜枫的差距，真的是萤火与日月的差距啊！
此时此刻，他再也生不起丝毫不臣之心啊！
当狗好啊，这狗得当啊。给明王殿下当狗，心甘情愿啊！
“是，是……殿下英明……殿下英明……”
朱胜枫拍拍他的肩膀。
“出去，再让你看一样更恐怖的武器！”
“什么，还有更恐怖的？”
张献忠觉得眼前的钢铁战车就够恐怖了，竟然还有高手？那得多恐怖啊？
……
远处，那十五万安南军已经彻底溃散。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丢弃的武器和旗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孙可望、刘文秀、艾能奇，还有那两万多大顺军士兵，全都望着这一幕，久久无语。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些安南人，十几万大军，牛杯轰轰地来，就这？就这？
可更震撼的还在后面，朱胜枫又甩出一架阿帕奇直升机，满油满弹，直接在张献忠等人更加震撼的目光下，直接升空，朝着安南军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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