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阮时微的视线,佑宁愣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但又很快被他压下去。
“一切都听师父的。”
师徒俩看似和睦,实际上各怀鬼胎。
进了屋,佑宁才发现别墅里还有一只白毛雷狮。
正在玩玩具的白毛雷狮看到佑宁,立马站起身,眼神也变得警惕。
甚至对他呲牙咧嘴。
“小白,不许凶他。”
听到阮时微的话,白毛雷狮这才重新趴回去。
但没有接着玩玩具,眼神一直盯着佑宁。
[这家伙身上有非常难闻的味道。]
[我非常讨厌!]
白毛雷狮看向自己的眼神警惕且毫无善意。
佑宁知道阮时微可以听见动物的心声。
看白毛雷狮那个对自己警惕的样子,也不知道它对阮时微说了些什么。
“它对陌生人有些警惕,等你们相处几天就知道了。”
阮时微的表情看不出来异常,也可能白毛雷狮只是真的对陌生人警惕而已。
“我带你去你房间看看?”
“好。”
他跟着阮时微上楼,带他去了一间客房。
“需要什么,你就跟我说,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欺负你。”
阮时微看向他,笑了笑,“就算有人欺负你,你就跟师父说,师父保护你。”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就连头发丝都闪着金光。
那一瞬间,好像回到初遇她的时候。
她救了自己,操控着妖兽跟那些修士拼死一搏,把他救了下来。
朝自己伸手,也是跟现在一样。
让他不要跑,她会保护他,安全送他离开。
佑宁垂眸。
“我知道了。”
“我有点累了师父,我想休息一下。”
“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有事你就喊我就好。”
阮时微出去,替他关上门。
身后的门关上,佑宁上前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这才走到阳台上。
从口袋里掏出口哨,轻轻吹了一下,声音不大,对听力极好的灵雀来说,远在几百里外都能听到。
不到两分钟,一股风流吹来,他长发飘逸,不为所动。
等风停下,灵雀已经立在阳台的栏杆上来。
佑宁嘴角弯弯,抬手,灵雀主动将头放到他的掌心,任由他摸自己的脑袋。
他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就让灵雀叼着。
“去吧。”
灵雀来时一阵风,走时也是一阵风。
佑宁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眼底情绪一沉。
有些事,他注定要去做的。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哨子的声音。]
白毛雷狮跟阮时微说。
“应该是佑宁召唤灵雀的哨声。”
她那天见到灵雀身上伤口无数,一看就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明明教过佑宁怎么去温和的驯兽。
但他并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方法去做,依旧是用强硬的手段去让灵兽屈服于他。
佑宁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还是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当初跟自己相遇,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他为了活命而伪装的样子?
这些阮时微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从他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阮时微就不会放过他。
何况他现在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贺寒声递来洗好的草莓,她接过,拿了一颗咬了一口。
草莓个头很大,水润多汁,酸甜酸甜的。
“想楼上那个呢,他今天出现在医院绝非偶然,肯定是金翎派他来的。”
“我不确定他跟金翎说了多少关于修真界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告诉了金翎怎么驯兽,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达成什么合作。”
“之前金翎就跟我提出过,想要组建一支兽兵团,如果他们两个人合作的话……”
阮时微皱眉。
“不是如果,他们肯定合作了。”
贺寒声好奇问她。
“佑宁跟了你好多年了,单凭我几句话,你就信了我,而且还怀疑他是在问仙大会上对你动手的人,现在更是直接确定他跟金翎有合作。”
“你就那么信任我,万一我是在诓骗你呢?”
单从陪伴的时间上来看,他跟阮时微认识的时间,不如她跟佑宁认识的时间长。
她却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自己。
想想,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阮时微眯了眯眼,直勾勾盯着他。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在挑拨离间。”
听她语气,貌似有点生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寒声想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阮时微挑眉,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错了。”
他直接认错道歉。
倒是打了阮时微一个措手不及,还以为他会解释一长串来证明自己呢。
她伸手捏他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气。
贺寒声被捏疼了,眯着一只眼求饶。
“我看你挑拨的不是我跟佑宁的关系,是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信任你我还有错了?”
“没错,一点错没有。”
“是我的错。”
他求饶,靠近阮时微,小声问她。
“原谅我好不好?”
阮时微也没有真的生气。
“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那就是选择了我相守一生的家人,佑宁虽然跟我的时间比较长,但我清楚,谁才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
“你说的话,我自然是无条件相信的。”
她表情认真极了。
“贺寒声,你明白吗?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
对上她认真的眸子,贺寒声也不自觉的认真起来。
“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无条件的信任你。”
他握住阮时微的手。
气氛感情正到浓烈处,白毛雷狮激动的偷看。
眼看两个人要亲一块了。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师父,我有些饿了。”
佑宁的出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冒起的粉红泡泡。
自从爷爷住进来后,两个人就没有在公共场所有过亲密举动。
这贺老爷子去了公司,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空间。
又搬进来一个佑宁。
阮时微觉得被撞见有点尴尬,下意识的跟贺寒声拉开距离。
但贺寒声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有半分挪动的机会。
他们是情侣,订了婚的未婚夫妻。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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