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你不是说今晚不碰我吗
她只不过是正常发问,狗男人还发挥上了,秦望舒咬着后槽牙说:“你有心捉弄我就直接说,用不着拐弯抹角,我今晚就这样睡,如你所愿!”
直到夜里十二点,秦望舒看着身上单薄的衣服,才死了心,这个狗男人是真的故意惩罚她。
也对,他堂堂钟家继承人,只有他提离婚的份,断不能别人把他甩了的份,是她失策了。
秦望舒躺在沙发上,听着床上微弱的呼吸声,她拿出手机给夏星报平安。
一登微信,果然夏星发了几十条消息,甚至已经开始自我检讨。
[舒,我对不起你啊,你现在人在哪里啊,我发誓我以后不带你来酒吧了,你赶紧回我吧。]
[再不回复,我真的要报警了]
……
诸如此类的消息还有很多,秦望舒感动之余,立马回了一条我很安全的消息,只不过现在落入了敌寇之手,不用担心我,明天我会自己回去的。
夏星收到回复,激动死了。
[可算是回我了祖宗,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在这儿给你祈祷,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
秦望舒看着手机不禁笑出了声。
悉悉嗦嗦的声音传来,只见漆黑的卧室里,突然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了过来,秦望舒吓得手机都掉了下去。
钟屿晨冷声道:“不想睡?”
秦望舒刚从地上捞起来手机,闻言,立马摁灭了屏幕:“睡,当然睡!”
钟屿晨翻了个身,望着她冷笑:“如果十分钟内还睡不着,你今晚就别想睡了。”他微妙的顿了顿,咧嘴的笑了,“今晚的好事都被你搞砸了,我这一身欲 望还等着泄火呢,你要是不想睡,我们可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这话赤果果的威胁啊。
秦望舒咬牙切齿地看过去,只见他一双瞪的如铜铃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秦望舒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前你对我不闻不问,你也不是一个自甘寂寞的人,何苦呢,何苦缠着我不放呢。”
“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钟屿晨一愣,突然想起了曾经的秦望舒来。
只会乖乖地低着头,沉默地做事情。
其实刚醒来那会儿,看见妻子是她内心是挺失望的,甚至在得知她是为了钱财才替嫁进来的时候,是厌恶的。
可孰能无情?
他也是人,一个朝夕相处五年的异性,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
他也曾认命地想,就此收手吧,就好好回家过日子吧,一个听话的小绵羊妻子,没有什么不好的。
所以他就算在外面彩旗飘飘,他也会在公共场合给予她应有的尊重。
否则前面五年,怎么会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呢?
若不是他在后面打点,他的风流史早就传遍香市了。
可偏偏这女人不知足,明明他已经不计较了,还偏偏她要和秦念作对。
她抢了秦念的身份,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表面人畜无害,在他面前表现得温柔纯良。
她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不管他在外面玩得多花多乱,永远都是逆来顺受的样子。
她嘴上说着自己很爱他,可为什么他都这样了,她一点怨言都没有呢?
钟屿晨想到这儿,又翻了个身,眼睛盯着乌漆麻黑的天花板,有些晦涩地讲:“别自恋,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爷爷。”
“他老人家认定你,我没有办法。”
秦望舒额角跳了跳,想起来那天偷听到的话,老爷子究竟替钟屿晨摆平了什么事。
她还没理清头绪,身上突然一轻,人已经被钟屿晨抱了起来,她惊恐地打着他的手臂:“你个禽 兽,你不是说今晚不碰我吗,你个骗子!”
“再打我就真动手了。”
钟屿晨疼的倒吸一口气,瞪着这个不安分的女人,狠狠的将她扔到床上,粗鲁的拉了半边被子,实实在在的替她盖上。
语气发狠道:“要不是你不老实,翻身吵得我睡不着,你以为你有资格上床?”
“赶紧睡!”
他有这么好心?
秦望舒心里存疑,这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趁她睡着了,对她动手动脚,她找谁说理去。
钟屿晨对上她警惕的眼神,冰冻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眯起眼:“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望舒看他俯下身子,立马拉起被子蒙住头,并伴随着一道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晚安,晚安。”
钟屿晨倏尔咧嘴,笑意蔓延在他英俊的脸上。
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趣,还觉得她是个木头。
倒是他不识璞玉,让璞玉蒙尘了。
钟屿晨也跟着躺在床上,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钟屿晨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缓缓地摸上心脏的位置,微微斜眼看向秦望舒表情越来越凝重。
沉寂二十多年的心脏又跳动起来,这到底代表什么呢?
树叶摇曳,屋外凉风阵阵。
今夜有人好梦,有人失眠。
……
阮书禾一早上就来到了奥斯卡,她昨晚收到消息,说是钟屿晨昨晚宿在二楼了,她非常了解这个男人,虽然分手这么久,钟屿晨自甘堕落地和形形色 色的女人搞在一起。
但他骨子里是一个非常有洁癖的人。
一向不会睡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尤其是这种酒吧!
她认识这里的老板,拿了备用钥匙上去了。
但没想到一推门就看到床上四条白花花的腿,露在被子外面,格外醒目。
钟屿晨刚断了一个秦念,就这么快找到了新欢了吗?
阮书禾没想到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竟变成这样滥情的人,自然是恼火得很。
不过她还是压抑住怒火,注意自己大小姐的身份,敲了敲卧室的门。
钟屿晨向来浅眠,听到动静就翻身下床了,离开的时候还把被子压了压。
他走到门口,看到是阮书禾,自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他露的上半身似乎是昭示着昨晚的情事,阮书禾掐着掌心,努力挤出笑意:“看来里面的人你很喜欢,这么护着,都不让我瞧瞧。”
“你怎么进来的。”
钟屿晨点了根烟,他现在不太高兴。
王也那家伙该降薪了,什么人都能进来了,真是胆子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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