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竣连忙转身,躲开朱雀的攻击。
暗地抬脚撂向朱雀,想把她给撂倒,按在地上。
朱雀反应异常快速,后退两步,避开盛竣的脚。
可双手的木筷却直直地往他眼睛戳去。
我去!这速度,似乎誓要把盛竣的眼睛戳瞎的节奏啊!
林素卿心头一紧,正想喝住朱雀,叫她手下留情。
没想到,盛竣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在木筷快要戳中之际,猛地抓住两根木筷。
然后用力把它折断,粉碎。
木屑一点点地掉落在地上……
盛竣阴柔俊美的脸,露出一抹别有心思的笑。
“活了那么久,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能打的女人!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说着,松松骨头,响起“啪啪”关节声。
听起来令人心惊肉跳。
林素卿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看到朱雀那张黝黑的脸,看似平静,可眼神却是吓人的冷!
那感觉像是盛竣杀了她全家一样。
林素卿疑惑,可眼下不是问朱雀的时候,只能静观其变。
朱雀也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盛竣这渣格斗术竟然提升了一大截,根本不是她以前认识的样子。
然而尽管再难,心里只要想起那个无辜惨死的孩子,还有她失去的一切,朱雀心里的恨就像发了疯一样往上涨。
沉着脸,一声不吭,握着双拳,直接砸向盛竣的脸。
盛竣不躲不闪,只是紧紧地盯着她。
在朱雀的拳头到来之际,他突然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她的攻击。
还反手过去,往她腹部打上一拳!
却不知为何,看到朱雀那双恨意满满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娇美的脸。
还有她身上的体味,也令他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有过那么一瞬间,盛竣失了神。
朱雀趁机,一脚狠狠踩到盛竣的脚。
脚痛这才唤回盛竣的反应。
然而这时已经晚了!
朱雀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并已经张开双手,握着拳头,狠狠往他的脸给砸过去!
“嘭!”一下,盛竣整个人被砸得,整张脸都肿得老高,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林素卿完全没有想到,朱雀那看似纤细的拳头,蕴含着这么大的威力。
一拳就把人打脸都变形了!
这真是、真是太暴力了!
不过对付这种人,也是该暴力。
盛雯见状,又急又怒,忍不住朝盛竣嚷嚷,“哥,你刚才想什么了?怎么她打你,你都不还手?”
盛竣没回答,只是冷冷地擦掉嘴角的血迹。
从挨了朱雀一拳后,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
这张脸明明看起来跟秦依兰一点都不像,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总有秦依兰的感觉?
想起他曾经以命相护的女人,愤恨葬身火海之中,也不原谅他。
他的心就无法抑制的痛。
她是他生命里的一颗朱砂痣。
自从得知她死于非命,消失在人世间,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行事越发暴戾、乖张,甚至为了得到一切,不惜任何手段。
所以盛家家主也越高看他,把他当成未来的盛家家主来培养。
“狗男人,你看什么看?”朱雀余怒未消,冷冷道。
紧握着的拳头,再次张开,又一拳打过去!
盛竣冷怒一笑,“你以为我让你第一次,还会再让你第二次吗?”
话语刚落,大手猛地抓住朱雀的手腕,用力一甩。
朱雀一个重心不稳,往旁边的凳子甩去。
恰好头撞到椅子角上,顿时额头被磕破了,鲜血飙了出来,沿着脸颊流下来,一滴滴掉在地,溅起一朵朵如梅花般的印迹,十分刺眼!
盛竣的心就像被什么蛰了一下,大手微微收紧。
她不是秦依兰,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痛?
林素卿连忙拿着手帕捂着朱雀的额头上的伤口,“朱雀,你额头上流了很多血,我去给你找止血药粉吧。”
“不!”朱雀摇了摇头,仇恨地瞪着面前的盛竣。
如果不是额头受伤,隐隐有些晕眩,她真想学朱玉琴跑到厨房里拿把菜刀把面前这男人给杀了!
“你还逞强什么?要还当我是你夫人,你就必须听我的,我让你敷药止血便止血,不许再动手了!”
林素卿严声厉色地说。
朱雀的身手不错,可比起面前这盛家男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毕竟女人的力气不如男人,朱雀稍微逊色于他也正常。
朱雀:“……”
心里依旧愤恨难平,可现在夫人是她主子。
主子的话,她又怎能不听?
林素卿扶着朱雀坐下,“你先坐着等会,我马上找止血药来给你止血。”
朱雀微笑,“嗯,谢谢夫人。”
林素卿赶紧上楼了。
回到房间里,靳楚还僵在那里,脖子、手都起了红疹。
这是趴痒粉的反应现象。
靳楚一见到她,俊脸黑得可怕,“林愫箐!”
强烈的怒意,无形的压迫,如暴风雨欲来的感觉,令人莫名觉得恐惧。
林素卿也觉得背脊寒凉,不敢看他。
拿起药箱,又想赶紧溜。
靳楚气得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头顶都快冒烟了!
“林愫箐,你要还敢丢下我就走,你就试试看!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抓回来!你信不信?”
林素卿一怔,双腿不知觉地停了下来。
心里有点愧疚。
想到楼下还有盛家兄妹俩还在闹事,朱雀又受伤了。
如今再不让靳楚下去,恐怕待会不好收场。
于是,林素卿赶紧打开医药箱,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解毒药丸往靳楚嘴里塞。
“好了!吃了解药,很快就不痒了。”
语毕,林素卿把小瓶子放回药箱,正欲下楼。
却不想,靳楚伸手就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
林素卿整个人倒在床上,随之他火速地把她压在底下。
俊脸上满是愠怒之色,咬牙切齿地说:“林愫箐,看来我是太宠你了!”
说着,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脖子。
林素卿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下一步的举动。
急忙说:“靳楚,你先别这样!盛家人现在在楼下呢。”
靳楚听着,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是因为盛家的人来了,所以才解开我身上的毒?”
声音里满满的怒意。
要是她敢回答一句‘是’肯定死翘翘!
林素卿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我是看你难受,所以给你解了。”
“是吗?”靳楚反问,只是眼神的冷,变淡了些。
“嗯。”林素卿点头。
靳楚这才松开她,起身换了一套衣服。
“那你慢慢换衣服吧,我先下去给朱雀包扎伤口了。”林素卿丢下一句,便拿着药箱急冲冲地往楼下走去。
“你叫朱雀?呵呵,长得那么丑,不过伸手还行,也就勉强了,你过来跟我吧!那贱女人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我给你三倍!”
盛雯抽着双手,趾高气昂地说。
那语气、那态度,活脱脱的就像是在打发乞丐似的。
盛竣就坐在一边,盯着朱雀,不说话。
朱雀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我不去。”
当年在盛家受的气还不够吗?
还想她去当盛雯的保镖?
呵呵,这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
“嫌钱少?那我给你一百万一个月,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盛雯信誓旦旦地说。
一百万一个月,这工资可是普通保镖的100倍了。
她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爱钱的人。
林素卿下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顿时笑了。
脸上满是嘲讽,“没想到盛家大小姐这么喜欢挖人墙脚!觊觎我男人不算,现在连我的女仆也不放过了。
啧啧啧……盛家大小姐你这癖好,还真是特别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盛家穷的连仆人都请不起了。”
盛雯最讨厌被人看不起了!
尤其还是被人看成穷鬼,没钱的人。
这让她特别生气讨厌,“你这臭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谁家没钱请仆人了?我是看她身手好,武术高,才想让她过来当我保镖。
我给她一百万月薪,你有没有这么多工钱开给她?”
说到最后,盛雯故意奚落地问。
林素卿冷冷一笑,淡淡道:“我是没有钱给她,但是她如果想要的话,我会把我所有的钱都送给她!”
朱雀:“……”
如果她想要,便会把一切的钱都送给她!
这是多大方的人,才能做到?
朱雀心里感动,一下有点哽咽。
盛雯被堵的脸红耳赤,也不知拿什么来反驳,只能瞪着林素卿,心里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还要给朱雀上药。”
林素卿冷冷道,拿着药箱走到朱雀面前。
撩起朱雀额头的头发,开始用消毒液,消毒额头上的伤口。
在撒些止血药到伤口里。
朱雀感觉都有点痛,可她没有说,只是默默忍耐。
没一会,林素卿敷好药,朱雀额头上的伤口也没再渗出血液,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你起来走走看,若身体没什么,我们就走吧。”
“嗯。”朱雀点头回应。
随便走两圈,感觉头不怎么晕了,只是有点痛。
“夫人,我没事。”
“那就好。”林素卿也就放心了,拿着药箱,带着朱雀准备回江城。
这时靳楚刚从楼上下来,冷冷道:“你们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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