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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举之病弱男妻需娇养 > 第24章 雪上红梅图
 
从岑家离开后,叶戚去了医馆拿药,今早给人熬药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一副药了。

除了许岁安的药,家里鸡蛋也快没了,得再买一些。

鸡蛋是所有营养品中性价比最高的,对他的钱包和许岁安的身体都比较友好。

路过糕点铺子时,叶戚又进去买了罐饴糖,距离上次买饴糖的时间已经过去七八天了。

按照许岁安一天最少吃两次的次数来算,应该也差不多见底了。

小小的一罐就要三十文,比肉都贵,叶戚虽已经买过两次,但付钱时还是肉疼了一下。

不过想起许岁安每次喝完药,吃糖时的亮晶晶眼神,叶戚又觉得这钱花得挺值。

落日余晖,空气中泛着秋的凉意,叶戚裹了裹衣裳,大包小包地快步走在回村的山路上,蜿蜒的山路上,只有他脚踩在厚厚枯叶上的咯吱声。

空气中不时有枯叶飘落,目光所及的山脉青黄一片,美得有些像童话。

叶戚可没心思去观赏,太冷了,他只想赶紧到家,拎紧手中东西,脚下步伐放得越发快。

到家时,太阳还未彻底落山。

院门紧闭,叶戚敲了两下,没人应。

想来许岁安在睡觉,叶戚习以为常地放下手中东西,往右边走了两步,轻车熟路地纵身翻过竹篱笆进入院中。

叶戚拍拍手,打开大门,将东西拿进厨房放好。

屋子的房门也是关着的,叶戚轻敲了敲门,屋内没动静,眉头不由一蹙,来到窗户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看到床上被子里的人影弧度,眉头松缓。

自上次从医馆回来后,许岁安变得很嗜睡,十二个时辰里,几乎有八个时辰都在睡觉。

身体状况也是特别弱,比没去医馆看病时还要弱得多,稍微吹点风,就能咳嗽好几日。

冰凉的东西也不能碰,水和吃食也都得是热的,不然就会发热和风寒。

叶戚带人去找大夫看过,大夫说这是正常的。

说是因为一场大病打破了许岁安硬撑的平衡,元气不再外耗,转而沉回脏腑,开始修补多年受损的根基。

此时体表元气不足,就会有身更弱、乏力、易倦的表现,看似变差,实则是真调养的开始。

这个时期的许岁安,就像是一株朽木再生的嫩芽,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稍不注意便会夭折,叶戚只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呵护着。

不过......

许岁安今日是不是有些太能睡了,早上他走的时候许岁安就在睡,现在他回来了依然还在睡。

还是说他已经醒过一次了,现在睡的是午觉?

“许岁安。”

叶戚隔着窗户,拔高音量唤了几声许岁安的名字。

估计是声音较大的缘故,床上的人影有了动静。

许岁安毛茸茸的头从被子里缓缓探出,巴掌大的小脸蛋被捂得红扑扑的,眼睫下是一双水润茫然的眼睛。

他跪坐起身,呆呆地转动脑袋四处瞧,似乎想看谁在喊他的名字。

身上过大的里衣因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至腰腹,露出大片白得刺眼的肌肤,薄肩细腰翘臀,三点连成一线,勾勒出少年人极为漂亮性感的身体线条。

就是有些太瘦,若是再有肉一些就更完美,摸起来手感也应该会更好。

叶戚的视线不自觉滑落到许岁安的臀部,也不知是许岁安坐姿,还是什么缘故,叶戚发现许岁安的臀肉还挺多,肉乎乎的,感觉能抓个满手......

靠!

自己在想什么呢!

叶戚心底唾弃了自己两句,强行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压下嗓子莫名的痒意,转身绕到门口,敲门道:“许岁安,开门。”

屋内传来窸窣的动静,叶戚猜想,这声音应该是许岁安在穿衣服,先前在窗户处看到的诱人场景,不由得又浮现在脑海中,叶戚喉结攒动,唇瓣紧抿。

吱呀声响起,木门被人从里往外推开。

许岁安穿着灰白宽大的里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潮红的脸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怎么没穿外套?”

叶戚拧眉,视线不经意往下一瞥,迈进屋子的脚步顿了顿。

许岁安太瘦太小,穿的里衣又是叶戚的,领口对他来说大了可不止一点半点。

叶戚只是随意一瞥,叶戚的瞳孔中就倒映出一幅雪上红梅图。

嫩嫩的红梅在白色的雪中,像两颗刚成熟的小樱桃,可爱得紧,也诱人得紧。

喉结再次攒动,叶戚淡定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进屋,找出衣裳递给许岁安,交代他把衣服穿好。

好吃好喝精养了小半个月,许岁安脸上的肌肤白了些许,不过还是没什么肉,看起来病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

叶戚习惯性地摸了摸人的脸蛋额头,确保人没发热后,开口问:“今日睡了多久?有好好吃饭吗?”

这两句话是叶戚每次外出回来都会问的。

许岁安小声回答:“中午吃了饭睡的。”

“睡到现在?”叶戚问。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许岁安低下头,微不可见地嗯了一声,两只耳朵泛着粉意。

他最近真的太能睡了,吃完饭喝完药,骨头里的疲乏困意止不住地往外冒,将他整个人泡得发软无力。

身体也比从前弱上许多,家里很多事情都做不了,稍微劳累一点点,身体就支撑不住,大病小病就一起涌出来。

从前他还能在家里做点洗碗做饭的小事,如今是一点都不能碰,家中大小事都得依靠叶戚,他心里又羞愧,又害怕。

一颗心总是悬着,生怕哪一天被叶戚嫌弃,叶戚对他越好,他的心悬得越高。

“这是岑婶儿让我给你,她自己做的小食。”叶戚将两罐东西递到许岁安面前,“另一个是饴糖,我想着你应该也快吃完了。”

叶戚不知道许岁安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看来,两人是过了官府的结契兄弟,许岁安又是嫁给他的那一个,那么他就得负起许岁安这个责任。

在他的心中,为许岁安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应该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反之亦然。

许岁安抬手接过饴糖和小食,快速仰头看了一眼叶戚,呐呐道:“其实......不用给我买糖的,太贵了,不值得。”

上次他喝药不小心被苦吐后,第二日叶戚就带了罐糖回来,之后每当糖吃得差不多了,叶戚就会补上。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赚钱就是用来花的。”

叶戚语气淡然,从衣柜里找了件方便又厚实的衣服换上,道:“我去做晚饭,你再休息会儿,注意出门时别吹到风。”

许岁安看着叶戚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手里的糖罐捏得很紧,心脏的地方暖融融的,像是大冬天泡在温泉里。

与叶戚相处了这些日子,他越发觉得叶戚是个很好的人,虽话不多,做事却很贴心。

许岁安时常感叹自己很幸运能遇到叶戚,两人虽无感情,却也相敬如宾。

至少,在他看来,是相敬如宾。

但有时心里也很疑惑,曾经听到的那些关于叶戚的谣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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