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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独占娇笙:清冷首辅为我折腰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失忆
 
江容笙摇摇头。

徐南越挠挠头,脸色变得很难看。

“坏了坏了……昨儿个你撞树上了,该不会是撞坏脑子了吧?”

江容笙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害怕。

这个人是谁?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与此同时,崔延序疯了。

江容笙被劫走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齐闵玉府上商量对策。两人脸色都变了,立刻带人去找。

可找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找到。

只找到那辆翻倒的马车,和地上几滩血迹。

崔延序看着那些血迹,手都在抖。

齐闵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谢贞赶来了,勘察了现场,又去追查那些血迹的方向。傍晚时分,她回来了,脸色有些复杂。

“血迹是人受伤留下的,但人应该没事,被带走了。有马蹄印往山里去了,我已经让人去追。”

崔延序看着她,哑声道:“能追上吗?”

谢贞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不一定。但……”她顿了顿,“也许是好事。”

崔延序愣住了。

谢贞看着他,认真道:

“劫狱的人,既然费那么大力气把她救出来,就不会害她。她现在,至少是安全的。”

崔延序沉默了。

齐闵玉在一旁,忽然开口:

“那咱们现在做什么?”

谢贞道:“找出真凶。只有找到真凶,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回来。”

崔延序抬起头,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好。查。”

山里的日子,过得慢。

江容笙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的都是一样的破屋顶,一样的裂缝墙壁,一样的那个叫徐南越的人。

徐南越话很多,絮絮叨叨地跟她说从前的事。说他怎么看见她被抓,怎么觉得不对,怎么把她救出来。说她以前是开扇子铺的,有个未婚夫叫崔延序,有很多妹妹弟弟。

江容笙听着,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那些名字,那些人,那些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徐南越问。

江容笙摇摇头。

徐南越叹了口气,挠挠头。

“算了算了,不记得也好。等风头过了,我再把你送回去。”

江容笙看着他,忽然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徐南越愣了愣,然后憨憨一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我最看不惯那些冤枉好人的事。”

江容笙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是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很傻。可他的傻,让人安心。

徐南越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崔延序心里。

他让人去查,可查来查去,只查到这人是个江湖人,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有人说他武艺高强,有人说他性子耿直,有人说他爱管闲事,看不得人间不平事。

可他和周贵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是那个幕后黑手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崔延序不知道。

他只知道,江容笙被人劫走那夜,现场留下了血迹。那血迹,是谁的?

他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深山里,江容笙正过着另一种日子。

那间破茅屋,在山坳里,四面漏风,屋顶漏光。白日里,阳光从那些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夜里,冷风灌进来,冻得人缩成一团。

徐南越把唯一的一床薄被让给了她,自己裹着件破旧的披风,缩在门口守着。

“你冷不冷?”江容笙问。

徐南越摇摇头,咧嘴一笑:“不冷。习武之人,这点冷算什么。”

可他的嘴唇都冻得发白了。

江容笙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明明和她素不相识,却拼了命把她救出来,还把仅有的被褥让给她。她心里过意不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又问了一遍。

徐南越挠挠头,憨憨一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我看不惯那些人冤枉好人。”

江容笙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容笙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些。

头上的伤结了痂,虽然偶尔还会隐隐作痛,但已经不碍事了。只是脑子里的那些记忆,依旧一片空白。

徐南越每天出去找吃的。有时打只野兔,有时摘些野果,有时去山下的村子里买些米面。

他不敢去太远,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怕留下痕迹。

江容笙一个人在茅屋里待着,有时发呆,有时翻翻徐南越留下的那本破书。书是讲江湖故事的,什么侠客义士,什么恩怨情仇,她看得似懂非懂,只是用来打发时间。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一回,徐南越问她。

江容笙摇摇头。

“不记得了。”

徐南越挠挠头,有些犯难。

“那你记得什么?”

江容笙想了想,道:“记得你叫徐南越,记得你把我从牢里救出来。别的……都不记得了。”

徐南越叹了口气。

“这可咋整?等你那个未婚夫找来,你不认得他,他不得急死?”

江容笙没有说话。

未婚夫。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徐南越说过,可她没记住。

她只是隐隐觉得,那个人,应该很重要。

山里日子过得慢,慢得让人忘记时间。

江容笙学会了生火,学会了煮粥,学会了辨认哪些野果能吃哪些不能。徐南越夸她聪明,她只是笑笑,心里却空落落的。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她会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那月亮和牢里看见的月亮一样,清冷,孤寂,高高挂在夜空里。

她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些问题,像水里的泡泡,一个个冒出来,又一个个破掉。没有答案。

“想什么呢?”徐南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容笙回过神,摇摇头。

“没什么。”

徐南越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那个未婚夫,叫崔延序。是当朝首辅。你爹是齐王,叫齐闵玉。你有个铺子,叫晴雨斋,卖扇子和伞。你还有几个妹妹弟弟,一个叫云雨落,一个叫春杏,一个叫小怜,一个叫成子。”

江容笙听着,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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