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带球跑后,冷情总裁后悔了 > 第66章
 
叶听欢离开的第一天,严骁失眠了。

叶听欢离开的第一个月,严骁病情加重,抑郁症伴随厌食症,药量加倍也不管用,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每天工作强度达到了十六个小时,却只能睡两个小时,整个人暴瘦一圈。

舒景轩为他操碎了心,催眠,心理疏导,该做的都做了,就是不见效。

叶听欢离开的第二个月,舒景轩想让他出国治疗,但是严骁不想去,他每晚必须留在水岸明苑,靠汲取叶听欢残留的味道才能维持生命体征,要是离开,估计会克死异国他乡。

叶听欢离开的第三个月,严氏集团跟霍氏集团的新项目达成合作,拍板后,严骁却倒在了谈判桌上。

众人恐慌。

纷纷猜测严氏集团太子爷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诺大的集团现在连个继承人都没有,这不是闹呢么?

霍扉冷眼一扫,“都给我闭嘴,今天的事谁要是传出去一个字,我割了他的舌头。”

众人闭嘴,咬紧了牙关,保护好舌头。

霍扉紧急将严骁送去了严家的私人医院,检查结果让他百感交集。

贫血,厌食症,还他妈抑郁症(多年),霍扉都气笑了。

直骂大夫是个庸医,“老子跟他光屁股玩到大,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抑郁症,你怎么判断他抑郁症的?”

大夫,“……”

“老子警告你。要是明天海城头版头条出现严氏集团太子爷重度抑郁症的消息,老子弄死你。”

霍扉今天几度想杀人,直到舒景轩赶来,跟他说明了情况,他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乱了头发。

“从小就有心理疾病,成年就已经发展成抑郁症了?”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治好他?”

“舒景轩你是干什么吃的?”

“他是你表哥,是你姑妈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就这么看着他消沉下去,毫无办法?”

“治疗,马上治疗,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必须让他重振旗鼓,否则我杀了你。”

霍扉将全部火气都撒到了舒景轩身上,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压到了墙上,“哑巴了,为什么不说话?心理医生治不好心里有病的人,你特么为什么还要做心理医生,行骗?”

就因为这一句话,舒景轩脱了那身白大褂,关了诊所,转行开了酒吧。

后来被霍扉知道,他觉得是自己对不住人家,经常光顾,给舒景轩的酒吧贡献了不少心力。

至于贡献了多少呢?这么说吧,就算酒吧每天只有他一个人去光顾,也绝不会倒闭。

舒景轩眨了眨眼,轻轻推了他一把,“扉哥,你靠太近了。”

霍扉拳头都硬了,但是看他细皮嫩肉的脸,到底没舍得打下去。

“你说现在怎么办?”

舒景轩垂眸,纤长的睫羽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白皙的脸颊像个瓷娃娃,仿佛一碰就碎。

“我想带他去国外治疗,他不同意,既然现在你知道了,就帮我劝劝他吧。他不希望更多人知道他的病情,不想让人觉得他是疯子,更不想让人说三道四,诋毁我姑姑,说老疯子生了个小疯子。”

“……”

“所以扉哥,请你暂时保密,谢谢。”

霍扉也没了别的办法,只好顺势而为。

严骁醒来看到霍扉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他什么都晓得了。

“谁欠你钱了,虎着脸做什么?”

“严骁你个狗der,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到底有没有拿我当兄弟?”

严骁罕见的笑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滚你大爷的。”

“没有。”

有他还不骂呢,他又不是牲口。

霍扉趁热打铁,“舒景轩都跟我说了,你必须现在就去国外治疗,他会带你去找他的导师,如果再拖下去,你都活不过严爷爷。”

严骁动了动唇,霍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公司你不用担心,我都会给你安排好,舒景轩说了,如果进度快的话,半年之内就能回来,如果慢一点可能需要一年,这要看你的接受和配合程度。”

“老严,兄弟一场,我不想看着你因为一些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放弃自己,他们死的死疯的疯,坐牢的坐牢,你也该放过自己了,想想那些真正爱你的人,他们都需要你,尤其是……”

“严爷爷,他都一把年纪了,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再让他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你觉得他能坚持下去?”

不得不说,霍扉字字句句都说在点子上。

严江死了,徐妍疯了,严惟被送进了监狱,月前刚出来,就被人举报吸毒,还在住处翻出大量的违禁品,严惟二进宫。

这次没有二十年都出不来。

但是严骁不会再给他机会出来了,能活到二十年后,算他命硬。

严骁沉默半晌,点头。

如果他的身体能好转,或许还有余力去爱一个人。

得知严骁同意去国外治疗,舒景轩高兴的像个孩子,抓着霍扉的胳膊激动的语无伦次,“扉哥,太棒了,还得是你,你是我偶像。”

霍扉轻咳两声,“我还治不了他,少见多怪。”

公司这边已经上了轨道,严骁的十二个秘书都很得力,尤其吴昊,更是一把哪里需要哪里插的尖刀。

严骁和舒景轩走后,霍扉每周都会过来参加例会,需要严骁拍板的决定都会开远程会议,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没跟老爷子说严骁的情况,怕他担心,老爷子不知道,叶正泽自然也不会清楚。

只说有个国际合作的大案子需要严骁坐镇,出国考察半年。

严骁离开的时候除了必需品以外,带走了水岸那边叶听欢所有的贴身衣物。

包括一个她平时喜欢抱着的皮卡丘抱枕,他记得后来有一段时间,他们运动结束后她总是喜欢把那个抱枕放在腰下面垫着。

治疗的时间总是无比枯燥乏味,脱敏训练堪比化疗,每次结束严骁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比来时又瘦了一圈。

看不到未来的日子里,他都是靠着想念一个人坚持下来的。

每晚睡觉床上都会有各种衣服出现,无一例外都是叶听欢的。

那个抱枕被他抚摸过无数次,脏了也舍不得洗。

日子就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过着,治疗,吃药,戒断,每天重复着枯燥乏味的事,让他坚持下去的信念,是叶听欢。

慢慢的,严骁戒了烟酒,对食物有了欲望,身体在一天天好转,脱敏训练也不再那么遭罪,直到完全无感。

医生宣布严骁可以出院的那天,瑞士是个大晴天。

叶听欢刚整理完一组数据就感觉身下传来异样。

是羊水破了。

肚子一痛,叶听欢惊呼出声,有人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工作,疾步跑过来将人扶住。

“听欢你怎么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