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岛回来,丁乙就想把人约出来再当面道个歉,但是程絮态度坚决,电话里又重申了一遍,“说好了我们是互睡,便互不相欠,丁先生不用纠结,这种不用赌命的游戏我还是玩得起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无论丁乙怎么狂轰乱炸她那边都是音讯皆无,这让天之骄子的丁乙很是挫败,便去医院挂了程絮的号。
别人挂号为看病,丁乙挂号为见人。
不过在程絮眼里都是一样,都有病。
男人靠在座椅里,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看着她,“程医生,说是互睡,但是那天你喝多了,可能不记得,是你主动的,而且缠了我一个晚上,主观上算你睡我,我吃亏。”
程絮,“……”
帅是真帅,混也真混。
这种话他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想怎么办,直说。”
“好办,让我再睡回来一次。”
程絮眼皮狠狠一跳。
“丁先生,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如果我说是呢?”
“别开这种玩笑,一点不好笑。”
丁乙,“……”
程絮,“丁先生曾经十分笃定的说过,对我没兴趣,如果睡一觉就有兴趣了,那这喜欢未免太肤浅。我承认曾经被你的皮囊所惑,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觉得多丢人,如果你想利用这一点侮辱我,甚至糟践我,抱歉丁先生,我不是谁的玩物,跟你们这些富二代公子哥也玩不起,还请高抬贵手,就算看在欢欢的面子上。”
不等丁乙再说什么,程絮直接叫了下一个号。
丁乙不得不离开,但是晚上程絮下班他又堵在了地下停车场。
程絮当做没看到他,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
还没等拉开车门,就被另一只大手挡住了,“程医生未免太过无情,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程絮无语至极,索性面对面再说个明白,“丁先生,我们只是最普通的朋友关系,谈不上有情无情,至于不想跟你打招呼,你应该从自身找找原因,话已经说明白,为什么还要死缠烂打,这真不符合您的人设。”
丁乙仿佛没听到她的挖苦,“一夜夫妻百日恩,程医生见到我不必如临大敌,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谈谈。”
“吃饭就不必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如果丁先生再这样,我会报警。”
丁乙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看着没什么脾气,却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耐心瞬间耗尽。
“好啊,既然程医生这么急着甩开我,那就按照之前我说的,让我睡一次,扯平了,便再不烦你。”
程絮抿了抿唇,“说话算话?”
丁乙眼底一热,“说话算话。”
“上车。”
程絮直接将人带上了自己的车,丁乙以为她会带着他回家,心里还挺舒服,没想到车子却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门前。
“不去你家?”
“你是谁?”
丁乙,“……”
他们连炮友都不算,凭什么去她家?
程絮率先下车走进了酒店,等丁乙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开了房付了钱。
丁乙莫名觉得被嫖的还是自己。
电梯里,程絮站在最里面,与丁乙之间隔着楚河汉界,丝毫不像马上要坦诚相待的人。
丁乙走过去单手撑在墙壁上,将女人罩在身前,气息灼热,语气低沉,“你怕我?”
程絮偏头,“无感。”
“……”
她不仅油盐不进,还很气人。
丁乙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白皙的皮肤上就红了一片,看得人心跳紊乱。
“无感?听说程医生意淫的那个人是我。”
“那咋了?”
程絮毫无压力道,“那只能证明你的五官刚好长在我的审美上,这年头谁还没个意淫对象?只是我说出来了而已,这就是差别。”
丁乙看着她义正言辞的小模样,心痒的厉害,敢作敢当,算个优点。
大手覆上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在胸前起伏处略做停留,程絮呼吸一滞,男人的手已然落在了她的腰间。
“程医生说的没错,我的五官刚好长在你的审美上,是我的荣幸。”
男人嗓音低沉,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程絮瞬间汗毛竖起,细密的电流四处逃窜,却被男人狠狠压制,密不透风。
“叮!”
就在程絮即将扛不住时,电梯门开了,她一把将人推开,率先走了出去。
丁乙啧了一声,捻了捻手指,女人美妙的触感尤在指尖。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插兜跟了出去。
表面风轻云淡的人进了门就把程絮摁在了墙上。
抬手将女人高高竖起的马尾放下,长发瞬间散落肩头,衬得女人小脸巴掌大,更加白皙透亮。
丁乙喉结滚动,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往上移,那晚留在锁骨上的印记尤在,隐约可见。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衬衫扣子崩开,女人胸前那些暧昧的吻痕骤然闯入眼底,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如开了闸的洪水迅速占据大脑。
疼痛的,热烈的,哭泣的,混乱的,清晰的,暧昧的。
呼吸粗重,纠缠不清,汗水与泪水交织,叹谓与抽泣缠绵,兵荒马乱的一夜,却让他食髓知味,铭心刻骨。
丁乙抬起她的下巴轻吻,带着剥茧的大手摩挲着腰线,带起串串电流,低沉磁性的嗓音勾的人欲望疯长。
“程医生,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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