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意冲着离开的马车高兴挥手。
‘本世子的人,也是你能随意侮辱的?’
等等!
沈菀意忽然想起刚刚谢闻璟对掌柜说的话。
他的人?
桃花眼闪了闪,似有一道精光闪过。
沈菀意恍然,露出一排皓齿,笑的灿若朝霞,“义兄说我是他的人,是同意做我的靠山了?”
垂首,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十两银子。
眼睛忽然一亮,“义兄又是替我报仇,又借这么多钱给我,定是将我划入他的阵营了,看来今夜是要好好表现一下了。”
想清楚后,沈菀意将银两放好,转身去药铺给丫丫买了药,又转身去信件铺子写了信,让他们传回江南。
做好这些事情,回到府中已经是晚上了。
沈菀意将剩下的钱藏在床底下,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转身去了旁边小耳房。
“丫丫?”
推门进去,正好看见丫丫慌忙的将衣袖放下。
但手上的伤,还是被沈菀意看见了,连忙上前拉开丫丫的衣袖,便见她手臂上青一团,红一团的。
“怎么弄得?”
丫丫摇了摇头,笑道,“姑娘,奴婢没事,只不过今日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的。”
说着,丫丫将衣袖扯下去,拿走沈菀意手上的药瓶,岔开话题,“这,这是姑娘给奴婢买的药吗?”
沈菀意的视线从丫丫胳膊上移开,昏暗的烛光将少女眼底的忧愁给掩盖。
“嗯,你记得每日擦三次。”
“谢谢姑娘,你对丫丫真的是太好了。”丫丫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沈菀意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她也只能做些这个……
见少女端着装满竹尖露水的罐子起身,丫丫疑惑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吗?”
“清风苑。”
—
沈菀意来到清风苑时,院中没有一个人。
义兄,都不需要人伺候的吗?
见门半掩着,沈菀意敲了敲。
“义兄?在吗?”
“进来!”
从里面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
少女推开门走进去,这才发现卧房内氤氲之气弥漫,屏风纱幔后摆放着一个索大的浴桶,男人应是躺在里面,胳膊搭在浴桶边上。
怎么又在洗澡?
沈菀意红着脸站在门边,只听到里面急速的几声水声后,伴随着男人低沉的闷哼声。
随后,便从屏风的缝隙里,透过纱幔见男人从浴桶中起身。
沈菀意心脏砰砰直跳,连忙红着脸移开视线。
她虽与义兄有过一夜,但那次黑灯瞎火的,她可什么都没有看见……
感受到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接着从她面前走过,径直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
“过来。”
男人的声音传来,沈菀意抬眸,便见谢闻璟慵懒的倚斜在软榻上,一条腿弯曲,手臂微微搭膝盖上,在另一条腿伸直,神态悠然自得。
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黑发披散在脑后,发梢还滴着水。
窗柩半开,月光洒进来落在男人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金光,神圣而不可侵犯。
沈菀意不觉看呆。
义兄的确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的看的。
“呵呵。”
谢闻璟轻笑出声,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女,“好看吗?”
闻言,沈菀意这才回过神来,顿时羞红了脸。
“义,义兄,我给你沏茶。”
沈菀意开始摆弄茶具。
谢闻璟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细细的审视着,身上穿着普通的罗裙,可那罗群下令人血脉膨胀的曲线,他可清楚的很。
若她不是秦氏的义女……
那又如何!
“义兄,请喝茶。”
少女坐在脚踏上,双手捧着茶盏递到谢闻璟面前。
垂眸,视线落在女人细长的脖子上,皮肤白皙滑嫩,顺着往下,被衣襟阻挡了最美的光景。
谢闻璟微微皱眉,接过茶盏,茗了一口,喉结轻动,吞咽下去,又慢条斯理的将茶盏放置一旁。
看向女人目光有些隐晦不明,“继续吧。”
嗯?
什么继续?
沈菀意呆愣的望着对方。
见状,谢闻璟长臂一伸,便将沈菀意拉上塌,坐在他怀中。
“义,义兄,你……”
沈菀意一惊,桃花眼瞪大望着男人。
“不是你说今夜要好好卖力,绝不让我失望吗?”
谢闻璟的手抚上女人的柔软的腰肢,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今夜他可不准备委屈自己。
“我,我说的是泡茶……”
沈菀意红着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让男人误会了。
腰上痒痒的,少女不适的扭动腰肢。
谢闻璟眼神一沉,身子一转,将女人压在身下。
“义兄,不行的,你,你说了,我是你义妹,这,这样有悖常伦。”
沈菀意瞪大眼眸,伸手抵住男人的恶行。
“有悖常伦那是说给白日里的人听的,如今……”
谢闻璟勾起唇角,“黑天瞎地的。”
沈菀意:……
这话是这样解释的吗?
“放了你可以。”谢闻璟拉着少女的小手往下,声音沙哑了几分,“你挑的火,你自己解决。”
感受到手边的炽热,惊的沈菀意连连缩手,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沈菀意感觉周身被男人独有的气息裹挟着,脑袋有些晕沉沉的……
“帮我,借你的十两银子一笔勾销。”
蛊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沈菀意咬着唇瓣,泄气般撇开脸去。
一炷香后。
她气息凌乱,双眸噙着泪。
“义,义兄,这样不行……”
谢闻璟的嗓音更加暗哑了几分。
“我再倒给你十两银子。”
……
天蒙蒙亮,沈菀意捧着沉甸甸银子回到自己的胧月小筑。
数了数。
正好五十两银子。
都是她幸苦挣来的。
虽然说谢闻璟守信放了她,但昨夜可累的她手也酸了,嘴巴都肿了……
死男人!
说了一次,又一次……
将银子藏到床底后,换上寝衣沉沉的睡过去。
可还未睡多久,就被丫丫叫醒,说是七公主身边的侍女来了。
沈菀意从床上爬起来,便见院门口端正站着一个穿宫装的女子,她仰着头,轻瞥了一眼。
将手中的请帖递上。
“这是秋闱狩猎的请帖,七公主说上次之事是她冲动了,下个月还请沈姑娘一同观赏秋闱狩猎。”
秋闱狩猎?
这是皇家每年都会举办的活动,但一般都是皇家子弟以及受邀的达官贵族的子弟。
沈菀意这种小角色自然是没有资格入场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