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见,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从前还是算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的形象,现在变得狼狈不堪,满身满脸的伤,那帅气的脸庞被打成猪头。
吴皓见到那绝美的面容,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妄想。
不顾身上的疼痛跪在沈菀意面前,一个劲的磕头认错。
“沈小姐,是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求你放过我!”
说着砰砰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
这突然的转变,给沈菀意都吓一跳,下意识的躲在谢闻璟身后。
“他…他这是怎么了?”
谢闻璟神情淡然:“上次他用卑鄙的手段给你下药,现在人我给你抓过来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沈菀意一愣,诧异的看向端坐在一旁的男人。
义兄,竟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将吴皓抓来给她报仇……
不知为何,沈菀意感觉心口有股暖意渐渐流入四肢。
这话一出,吴皓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知道自己的命就握在沈菀意的手上,顾不得屈辱匍匐向前抓着沈菀意的裙摆就求饶。
“菀意妹妹,我真的错了,求你看在大表姐的面上饶过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话还未说完,就被结实的一脚踹开。
谢闻璟脸色冷的吓人。
“你也配叫她妹妹。”
男人眼神阴鸷,周身戾气极重。
义兄真的生气了!
沈菀意跟在谢闻璟身边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义兄想要杀了他!
见男人眸光落在赤影腰间的长剑上,沈菀意心头一颤。
连忙上前拉住谢闻璟的胳膊,在他困惑的眼神中缓缓说道:“义兄,为了这样龌龊的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我不想再看见他。”
说完伸手轻轻在他手上抚摸着。
谢闻璟一愣,她很少有这样主动贴近自己的时候。
一个眼神,赤影就带着鬼哭狼嚎的吴皓下去。
房间内,又只剩他们两人。
抬头触及他胸口的地方,那日围场遇刺一事历历在目,沈菀意觉得胸口闷闷的。
不自觉的伸手抚上。
“还疼吗?”
抬头时,对上谢闻璟那深邃充满欲望的眼神。
男人捏住她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道:“对于圣旨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圣旨?
赐婚?
沈菀意没料到谢闻璟会这般说,羽扇般的睫毛一闪一闪。
看着男人坚毅的脸庞,沈菀意将嘴里的话,咀嚼了半晌,这才勾起唇角,笑道。
“自是恭喜义兄。”
又是恭喜。
谢闻璟强硬将她面容掰过来正视自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真心话?”
对于男人的举动,让沈菀意有些看不懂了。
她这等微不足道的人,怎么想的又有什么要紧。
她与义兄虽然有了肌肤之亲,但却没有未来,最多只能算是露水情缘。
她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可看着男人的视线,不知为何,沈菀意竟然有些不敢往下说。
到了嘴边的话,狠狠的拐了个弯。
“自是要恭喜义兄,任大理寺少卿的职务。”
对于这个答案,谢闻璟不是很满意,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回府!”
松开女人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在做什么?
他要娶谁,关她什么事。
她的想法,他才不在乎!
—
大理寺少卿这个职务,谢闻璟用的很是顺手,才出宫两天,谢闻璟就已经将秋闱狩猎刺杀的事情查出一些眉目。
皇帝夸赞一番他能干,身旁的二皇子也表示赞同,又说了许多谢闻璟的好话,这对谢闻璟毫不保留的夸赞,反而让皇帝的笑容冷下来了几分,这细微的变化,被谢闻璟敏锐的察觉。
出了宫殿,二皇子楚凛希跟上来。
上前热络的拍了拍谢闻璟的肩膀,“父皇就是太不会体恤人,你这伤势才刚好就让你这么查案,自己的身体要紧,若是案子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本殿下。”
谢闻璟神情未变,丝滑的略转身躲过他的亲近。
“多谢二殿下关心,臣已经好多了。”
楚凛希不满:“你即将和媃儿成亲,往后就是我妹夫了,怎么还这么生分?”
“君臣有别,查案急迫,二殿下臣先告退。”
说罢离开。
楚凛希咬着牙,阴狠的盯着谢闻璟离去的背影。
当夜,谢闻璟就顺着线索,抓住躲在郊外那场刺杀案的幕后主使,那人口口声声说是替天行道,还不等他带回去,就咬舌自尽了。
一切这么顺利又合理,察觉不对劲,又查不出别的线索,事情只能这么结案。
秋季一过,连着下了一段时间的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树叶枯黄衰败的悬挂枝头,毫无生机,感觉再来一阵风就随时落下。
沈菀意正清扫掉落院落上的树叶,就听见外面的动静,出去听了一下,原来是七公主的及笄之礼要到,特来给国公府发邀请函。
她撇嘴,对这些事情没兴趣,也不够格,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回去清扫自己的院子。
刚回去,一宫人打扮的小姑娘就进来,同样递给她一张请帖,还不等她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沈菀意愣愣的看着手中烫金的请帖。
她能不去吗?
请帖也不想打开,随手放在桌上。
却由此心烦意乱一整天,躺浴桶里洗漱时还在思考,要不假装生病不去了,一桶的冷水应该能可以。
可终究还是对下不去那个狠心。
刚洗漱完,躺在床上,就听见门外传来动静,还未起身黑暗中有人摸黑悄声进来。
依照身量,是义兄!
沈菀意赶忙起身,点燃烛火,却发现他面色苍白,一只胳膊冒着血色。
“你受伤了!”沈菀意大惊。
谢闻璟捂住她的嘴,责令道:“不要声张。”
不敢耽搁,沈菀意找来布料和药粉,替他包扎伤口。
刚想出询问他为何不回自己的住处的时候,谢闻璟突然警惕,“有人来了,是秦氏。”
沈菀意瞪大双眼,这怎么办!
义母若是看见她和义兄共处一室……
“不行,你赶紧躲起来。”沈菀意慌张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奈何房间太小,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沈菀意咬牙,千钧一发之际让谢闻璟躺在被窝。
自己站在床前,咬着唇瓣犹豫了几秒,心一横,连忙拖了衣服躺了进去。
用被子将谢闻璟盖严实时,秦氏带人推门而进。
沈菀意心虚加害怕,颤声道:“义…义母,你怎么来了?菀意已经脱衣躺在,不好起…”
秦氏显然心情不好没时间听她废话,直接打断她的话:
“听说七公主给你发请帖了,你在宴会上必然能见到齐淮泽,我不论你用什么手段,在七公主的及笄之礼上,尽快和齐淮泽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让人捉奸,这样齐家就抵赖不得。”
沈菀意白着脸,用这种手段,能和齐家勾连上,那她呢?
此时情况危急,不由得她辩解,只能咬牙点头答应。
“啊!”
被子底下的手忽然在她娇嫩的腰间拧了一下,沈菀意猝不及防的叫出声。
秦氏向她走过来,就在离她几步远停下。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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