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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 第468章 大军挺入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一批震旦飞射过来。

这一次不是打桥梁、打隧道、打隘口——是打人。

震旦四号导弹的弹头从五百公斤高爆炸药换成了子母弹——一枚导弹携带几百枚子弹药,在空中散开,覆盖方圆几百丈的区域。

导弹在头顶几百米的高度解体,母弹的弹体裂开,子弹药像雨点一样撒下来——但不是雨点,是几百枚拳头大小的炸弹,每一枚都足以杀死方圆十米内的一切生物。

子弹药落地的声音是“嗤嗤嗤嗤嗤”——像漏气,像蛇吐信子,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说“死吧”。然后是一连串的爆炸——噗、噗、噗、噗、噗——闷响,像有人在敲鼓,但鼓面是人皮,鼓槌是弹片。

公路上的人群在子弹药落下的时候拼命往两边跑——往山上跑,往沟里跑,往任何一个不在公路上的地方跑。

但跑不过子弹药。

子弹药的下落速度比人跑得快得多。它们落下来的时候,人群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一片一片地倒下去,一排一排地倒下去,像多米诺骨牌,像海浪拍在沙滩上。

活着的人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继续跑。

他们跑过还在冒烟的弹坑,跑过还在燃烧的卡车残骸,跑过躺在路边的战友——不,已经不是战友了,是尸体,是陌生人,是任何不需要为之停留的东西。

他们跑过一座又一座断桥,跑过一个又一个塌方的隧道口,跑过一道又一道被炸烂的隘口。

每跑过一道关隘,身后就会响起新一轮的爆炸声——导弹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章邯的火箭炮阵地上,四百辆卫士-2型每隔一个时辰就打一轮齐射。

每打一轮,炮口就抬高一点——抬高一度,射程远十里。

他们往西推了五十里、一百里、一百五十里。

炮弹越过溃兵的头顶——溃兵们已经习惯了,听到那种尖啸声就趴下,等爆炸过了再爬起来继续跑——落在更西边的地方,把更西边的桥梁、隧道、隘口炸断。

李信的飞机从头顶掠过——一批又一批,每半个时辰就有一批从东边飞来,往西边飞去。

慢慢的,那些残存的溃兵们已经不怕了。

不是勇敢了——是麻木了。

他们不再回头看爆炸,不再躲避飞机,不再试图找掩护。

他们只是走——低着头,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西走。

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歇一会儿,歇够了继续走。

饿了就从路边捡别人扔掉的干粮吃,渴了就喝路边的水沟里的水——那水是浑的,是黄的,是混着泥沙和血的,但他们不在乎。

困了就躺在路边睡一会儿,睡醒了继续走。

没有人知道走了多远,没有人知道还要走多久,没有人知道前面还有没有路。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往西走。

对他们来说。西边是家。西边是华氏城。西边是安全的地方。

但西边的路,越来越长了。

因为每一座桥,每一条隧道,每一道隘口都被精准炸破。

酉时,大秦大军。

嬴政站在轮台城的废墟上,看着西边。

夕阳正在落下。

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射出来,把整个戈壁滩染成了金红色——不是朝阳的那种金红,是夕阳的、深沉的、像血一样的金红。

远处的戈壁滩在夕阳下像一片燃烧的海洋,每一块石头都被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

他的身后,轮台城还在冒烟。

佛塔的残骸歪斜在废墟中,像一根折断的手指指向天空。

城墙还在,但被烧得发白,在夕阳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粉色。

城墙上的雉堞大多没了,剩下的几个也摇摇欲坠,风一吹就往下掉渣。

他的面前,大秦的大军正在向西推进。

蒙恬的五千五百辆坦克在公路两侧展开,排成攻击队形——第一梯队两千辆在最前面,第二梯队两千辆在后方五里处,第三梯队一千五百辆作为预备队。

五千五百辆坦克,展开宽度十里,从南到北铺满了整个戈壁滩。

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汇成一条持续的、低沉的、让大地都在颤抖的轰鸣,像远方的雷声——但不是一阵雷,是持续不断的、永远不会停息的雷声。

五千五百面黑色旗帜在坦克的炮塔上飘扬,在夕阳的映照下,旗帜上的金色秦剑徽章反射着刺目的光,像五千五百把燃烧的剑。

坦克纵队的两侧和后方,是步兵的卡车和装甲车。

铁门关的二十八万步兵,坐在卡车上,沿着公路向西推进。

卡车的引擎声和坦克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让胸腔都在共振的嗡嗡声。

天上,李信的飞机编队从头顶掠过。一批又一批,每半个时辰就有一批——不是去轰炸的,是去巡逻的,是去侦察的,是去展示力量的。

黑鹰三型在夕阳下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剪影,机翼下的导弹挂架清晰可见。

它们排着整齐的编队从西边飞回来——不是从东边飞过去,是从西边飞回来。

这意味着它们已经飞到了最远的地方,已经确认了前方没有威胁,已经为地面部队扫清了道路。

章邯的火箭炮部队在坦克纵队后面二十里的地方跟进。

四百辆卫士-2型排成四列纵队,每过一个时辰,章邯就会下令停车、展开、齐射。

四百辆车同时点火的时候,西边的天空会被四千八百道尾焰照亮,像一场倒着下的流星雨。

嬴政站在废墟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大军——二十万人,一万九千八百辆坦克,八千架飞机,一千辆火箭炮,一万两千枚导弹——正在向西推进。

像一道黑色的潮水,从东方的地平线涌过来,漫过轮台城的废墟,漫过铁门关的残骸,漫过河西走廊的峡谷,漫过祁连山北麓的戈壁,一点点的扩大他大秦的疆域。

“政哥。”百善从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情报,“前锋已经越过铁门关,正在向西推进。

河西走廊方向,章邯的火箭炮已经延伸射击到华氏城以东三百里。

祁连山北麓方向,李信的飞机正在追杀溃兵。三条战线,全部按计划推进。”

嬴政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西边——看着夕阳,看着远方,看着那个他即将征服的世界。

“传令——”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站着的那群将领。

“全军西进。天亮之前,我要前锋推进到华氏城以东一百里。”

“是!”

将领们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废墟上响起,急促的、有力的、带着金属碰撞声的脚步声。

他们跑向各自的部队,跑向坦克,跑向指挥车,跑向电台。

命令通过无线电波传遍整条战线——传到蒙恬的坦克里,传到章邯的火箭炮阵地上,传到李信的飞机座舱里,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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