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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和阴郁九千岁互换后,天天虐哭反派 > 第165章 我和自己苟且?
 
就在她心慌不已、懊恼自己竟然没忍住时,就听到了沈危的声音。


“是谁给你的勇气,连东厂的沈大人都敢编排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氏凄惨的下场。


那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刮得赵氏浑身发颤。


而赵氏见他被揭穿了丑事,居然还有脸冷嘲热讽,顿时来了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道。


“果然靠着这身皮肉攀上了沈大人,你就张狂得没边了!”


“自己臭不要脸做出如此下贱的事,如今被我说破,不知悔改,却还威胁我。”


“小贱人,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的丑事抖落出来,让所有人看看你的肮脏嘴脸!”


她的声音尖利,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像指甲划过瓷器,刺得人耳膜生疼。


见她还来劲了,沈危冷笑,眸子好似淬了寒冰,那目光冷得仿佛能将人冻住。


“死性不改!”


“你口口声声说我与沈大人有私情,证据呢?”


“难不成就因为沈大人路见不平,救下了被你故意推进湖里的我,就是与我有私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那你被那两个世家子弟上下其手,又搂又抱,难道你也早就与他们二人苟且,而且还是二龙戏凤?”


此话一出,不知从哪个角落陆陆续续传来了一阵阵惊呼。


那惊呼声此起彼伏,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就连唯一开着的窗户里,也传出了一阵阵充满嫌恶的鄙夷声。


那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赵氏被沈危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沈危半天说不出话来,手指都在发抖。


而之前躲在人群里、如今藏在暗处的江家仆从,见情况不妙,忙匆匆回去给江慎之报信。


那脚步急促,几乎是在跑,连帽子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还不知道赵氏母女上门不过是江慎之指示的沈危,见她无话可说,懒得再与她纠缠,甩袖转身。


那动作干脆利落,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见他要走,又看赵氏实在不中用,不甘心的江雪柔咬牙开口。


“站住!”


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江晚吟,你的确牙尖嘴利,但你早与那位苟且,人尽可夫,却是不争的事实!”


“否则你如何解释,那位高高在上的沈千岁,为何屈尊降贵救你一个又丑又肥的肥婆?”


“而且不仅仅是蜀王庄发生的事,此前东厂一再出现在侯府替你解围,若没有沈千岁的命令,怎么指挥得动东厂的千户?”


“分明在大婚出嫁那日,你被带回东厂的那段时间,就自甘堕落,做了沈千岁的玩物!”


哗——!!!


突然一阵阵惊呼和哗然从街道的各个角落响起。


那声音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从四面八方涌来。


明明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声音却一浪高过一浪。


暗处不知藏了多少人,竖着耳朵关注着这场关于侯府少夫人的清白之争。


窗户后面、门缝里面、墙角拐弯处,到处都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天呐,这怎么可能呢!”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难不成是真的?”


“要真琢磨起来,此前陈千户的确三番四次来侯府,难道都是得了那位爷的命令,来护着少夫人的?”


“东厂的人不都是阉人吗?沈大人应该也是,那他们怎么可能苟且?”


“呸,这帮阉人玩的才脏呢。难道不走正道,就没什么歪门邪道了?”


“听说阉人没了那玩意,多少都有些变态。加上沈千岁那么大的权势,只怕玩得更花!”


“这要是真的,那这少夫人就算没有破了身子,只怕也不干净了。”


一时间,从街道的各个角落投射而来的目光落在沈危的身上,都充满了猜测和嫌恶。


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过来。


显然对于江雪柔的种种推测,不少人也对他产生了怀疑。


赵氏听着周遭的议论声,不由得得意起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看向面色铁青的苏婉清和攥紧了拳头的周砚之,开口讥讽道。


“你们被她耍得团团转,还把她当个宝一样地护着,真是可笑至极。”


“特别是你,小侯爷,你没想到,打从你大婚的那日开始,你的头顶就被戴了一顶绿帽吧?”


“我早劝过,让你们答应柔儿进门,你们偏不肯,非要娶一个被阉人玩烂的贱货。”


“这下好了,侯府的颜面都丢尽了!”


“你给我住口!”周砚之怒不可遏,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想在赵氏那恶心的嘴脸上狠狠砸上一拳。


他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但却被沈危拦住了。


周砚之错愕,看着沈危依旧平静的脸,他却怎么都无法冷静下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像拉风箱一样。


“她们凭什么这么污蔑你?”


“嘴巴跟天天吃大粪一样,我一定要把她们塞进茅厕里,让她们吃个够!”


苏婉清也气得不行,听到儿子这话,头一次觉得他说得太对了。


她用力点头道:“对,儿子你动手,娘这次支持你!”


“今天不好好教训她们,她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都是女子,张口贱闭口烂的,她们才是两个又贱又烂的货色!”


“还绿帽呢,也不想想谁在蜀王庄的时候,母女两个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被人又摸又抱。”


“恐怕全京城再没有比江大人头顶更绿的了!”


沈危没想到,那么温柔的苏婉清也会有如此张牙舞爪的时候。


她的犀利言辞直接让赵氏母女气得满脸通红,嘴唇都在哆嗦。


又因为周砚之的威胁而不敢再骂脏话,只能干瞪眼。


不过,江晚吟之前的不谨慎留下的隐患,在赵氏母女这里被彻底利用,也出乎了他的预料。


但他丝毫不慌,拦住了周砚之,给了对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后,回头看向赵氏母女,反而笑着拍起了掌来。


“啪——啪——啪!”


不疾不徐的掌声在空旷的街道回响,一下又一下,压住了交织在侯府门口嘈杂的喧嚣。


那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当他的拍掌声停下,天地之间仿佛也跟着按下了静音键,万籁俱寂。


连风声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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