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道视线都落在秦砚洲一个人身上,让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刚要开口,季书晚便迅速地抢在前面:“妈,夏小姐是我请来的,我和她是同学,我喊她进来吧。”
季书晚温柔地冲着贺晚君笑了笑,同时视线淡淡看向秦砚洲。
秦砚洲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叫她进来吧。”贺晚君放缓音量说。
“砚洲,你可得跟那些女人保持距离,别忘了你是有老婆有家室的人了!”紧接着,贺晚君又冷冷地瞥向秦砚洲,给他打预防针。
秦砚洲神色平淡,看不出有任何情绪起伏。
张妈在获得允许之后,便转身走出别墅。
过了一会儿,她一个人回来了。
贺晚君朝着她身后看了看:“张妈,人呢?”
“我出去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可能她临时有事先走了。”
“晚晚,那你一会儿给那位夏小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贺晚君对此并不在意。
“好。”
“你们两个别光站着了,快去休息吧。”她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说。
秦砚洲家虽大,但只有一间房。
老太太肯定不会留下过夜的,季书晚准备先去秦砚洲房间,等贺晚君走了再离开。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秦砚洲的衣角,轻声说:“那我们先上楼去吧。”
秦砚洲深邃的目光低头看向她,神色有些复杂。
他一句话没说,带着季书晚去楼上。
走进卧房,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宽敞也很空旷,和她上次来没有任何区别。
张妈跟着上楼,将换洗的衣物递给季书晚。
“太太,您缺什么就和我说,我去准备。”
“谢谢,够了,不缺。”季书晚双手接过并道了一声谢。
张妈没有久留,很快退了出去,顺带还把门关上了。
“秦先生,你要是困了可以先休息,不用管我,我等阿姨离开就走。”季书晚担心秦砚洲误会她想死皮赖脸地留下,急忙解释。
“我这里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吗?让你一刻都待不下去?”
秦砚洲微微一愣,紧接着眉头皱了皱。
“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季书晚又何尝没看出他此刻情绪有些不悦。
“好,我知道了。”秦砚洲慢慢收回目光,走到那一大衣柜,拿出浴袍朝着浴室走。
“我去洗澡,你休息一下,妈应该一会儿就走。”
说完,秦砚洲迈着长腿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季书晚站的脚有些麻,她看见靠墙边有个小沙发,就走过去坐下。
也是太累了,刚坐下没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
……
吱嘎一声,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水汽伴随着雾气升腾而出,秦砚洲擦着湿漉的头发,穿着浴袍走出来。
他一眼便看见,卷缩在小沙发里的女人。
女人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了,抿着唇发出了浅浅的呼吸。
见这场景,秦砚洲并没有马上将她喊醒,而是缓缓走到她身旁。
季书晚是贺晚君为了给她一个交代,强行塞给他的。
两人从见面到领证也不过两天,领完证他就出国工作了,一走就是两年。
严格上来讲,他和季书晚根本不熟。
这次回国,原本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季书晚提离婚的。
但那天在医院看见她一个人孤独去医院看病,那瘦弱的模样深深触动了他的心。
这才把离婚改成延期一年……
“怎么就不吃醋呢?”秦砚洲凝视着她那张清隽的小脸,轻声地呢喃。
端详了一会儿,秦砚洲发现季书晚缩了缩脖子。
他顺势拿起叠放在柜子里的毯子,走过去将薄毯盖在她身上。
一抬头,鼻尖刚巧碰到季书晚的脸颊。
秦砚洲耳廓一热,神使鬼差地朝着她伸出手。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女人忽然睁开了眼。
秦砚洲伸到半空的指尖迅速缩回,同时身子往旁边挪,刻意和季书晚保持距离。
季书晚则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双眼,看向四周。
“抱歉,我太累了,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季书晚抬眼便看到在一旁的秦砚洲,立刻清醒过来。
“没事,累了要不就去床上睡一会儿?”秦砚洲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淡淡开口。
季书晚抬手看了看手腕,都快十一点了。
老人家通常都睡得很早,她猜想老太太应该走了。
“我就不留下过夜了。”季书晚连忙摆手。“我去看看阿姨回去了没。”
她径直从沙发上起身,毯子掉落在地都没有察觉。
季书晚走到卧室门口,伸手便去拉门把手。
但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季书晚眉头紧皱,又试了试,手腕都转疼了,还是没能打开。
她扭头看向秦砚洲:“秦先生,房间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什么?我看看。”秦砚洲大为意外。
他快步走到季书晚身后,伸手去拽门把手。
他个子很高,贴过来的时候,季书晚本能地往门上靠。
笼罩而来的强大气压,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秦砚洲尝试着开门,也开不了,和季书晚一样,皱紧眉头。
“肯定是妈搞的鬼。”秦砚洲不用脑子想都知道。
贺晚君一直想撮合他跟季书晚,这次更直接,把门给锁了。
“你等等,我给张嫂打电话,让她过来开门。”原本压在季书晚身后的力道忽然消失,她一扭头,刚好看到秦砚洲走过去拿手机。
他低着头,修长的指骨轻轻触碰手机屏幕。
等翻到张妈的电话,秦砚洲直接拨了过去。
“信号被屏蔽了。”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忙音的一瞬间,秦砚洲脸色黑如锅底。
季书晚见状,担心秦砚洲会找保姆的麻烦。
她走到他身边劝说:“可能是你住的地方信号不好吧,我们再等等,如果真的是阿姨锁的门,明天也该开锁了。”
“这件事跟张妈没关系,别怪到她头上。”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亮堂的卧室灯光忽然一闪,紧接着四周顿时一黑。
季书晚害怕黑暗,她下意识伸手一抓,却直接将浴袍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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