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这是帮我吗?这分明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秦逸宸气急,但是秦砚洲气场太吓人了,血脉的压制下,他根本不敢说重话,只能委屈地开口。
“那我问你,你在享受秦家带给你的资源同时,有回馈过吗?我们秦家不养闲人。”
“你叔叔说得对。”贺晚君眯起双眼,冲着秦逸宸笑了笑说。
“不喜欢季苏瑶,那就换一个,偌大的华国,想要和秦家结亲的家族多的是,我也不喜欢那个娇气的季苏瑶,成天咋咋呼呼的,还没有我们家晚晚一半的懂事。”
贺晚君越看季书晚越喜欢,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
秦逸宸这次过来找贺晚君,本意是想在退婚之后顺理成章地提出想和季书晚在一起。
谁料到,他喜欢的人和最害怕的人都聚在一起了。
“奶奶。”秦逸宸委屈得不行,忽然觉得退婚无望了,踉跄站起身。
“好了,我还有事要和你小婶婶说,你请完安就先回去吧。”贺晚君开始下逐客令。
“书晚,我……我先走了。”秦逸宸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小婶婶更是叫不出口。
只能憋红着脸,转身离开。
季书晚一句话都没说,她不想卷入叔侄俩人的纷争之中。
又陪贺晚君待了半个小时,在这期间,秦砚洲一直在处理工作电话,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季书晚就主动和贺晚君说:“妈,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和砚洲先回去了。”
“这就走了?哎,行吧,你有时间常来看我。”
“会的,你也别忘了吃药。”
“还是晚晚关心我啊,除了你之外,这么多个儿子儿媳,我就没有一个看得顺眼的。”
“妈!”低沉的嗓音袭来,“我还没走呢。”
季书晚俏皮地冲着贺晚君吐了吐舌头,赶忙过去稳住秦砚洲的情绪。
“砚洲,我们走吧。”
季书晚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两人靠得很近。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飘过来,秦砚洲低头时,正巧注意到季书晚青丝下白皙的脖颈。
再往下看,精致小巧的锁骨,还有鼓起来的胸口。
他的脸忽然绷紧,没好意思继续看。
走出庄园大门,管家已经把车子停在门口了。
季书晚径直走过去坐在驾驶位,却见秦砚洲也迈着大长腿过来,坐在副驾驶。
“秦先生,你没开车过来?”等他系好安全带,季书晚才猛然意识到,秦砚洲是想坐她的车回去。
这车她晚上才第一次开,管家坐的时候她内心毫无波澜。
但秦砚洲坐在她身旁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感觉心跳加速,脸也烧红得慌。
“嗯,蹭你的车回去。”秦砚洲说得理所当然。
“可是……”季书晚很是为难。
“怎么?你这车是有专属位置吗?我坐不得?”秦砚洲忽然靠近,流畅的线条和下颌线看得季书晚口干舌燥。
“当然不是了,我是想说……”季书晚声音轻了下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头。
“你坐在这我都没心思好好开车了。”她随口一说,但很快反应过来,脸颊涨得通红。
秦砚洲一改往日的冰冷,眸底闪过一抹温柔。
雪松的气息变得浓烈,他扬了扬唇角说:“没事,那你慢慢开。”
季书晚不敢再和秦砚洲说话了,她怕自己又讲错话。
她双手紧紧攥住方向盘,脊背都瞬间绷直。
一路上,季书晚都死死盯着前方,余光都不敢往秦砚洲那边看。
庄园距离秦砚洲的别墅又远,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让她开了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别墅门口,她的手掌心早已被冷汗给浸透了。
“那个……秦先生到了。”
“嗯。”秦砚洲嗯了一声,却没有松安全带的意思。
季书晚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我们好歹也算夫妻,你整天叫我秦先生不太合适吧?”秦砚洲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淡地看向她。
季书晚咬着唇,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来:“那,你觉得怎么称呼更合适?”
“叫老公。”
“……”
季书晚听到他说的这个称呼,身体里的细胞都开始叫嚣了。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男人,他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这样合适吗?
夏菡依可不是那种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的娇娇女,因为他,她已经找过好几次麻烦了。
“这不太合适。”
“为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什么不合适的呢?”秦砚洲问她。
“不熟。”要是秦砚洲再逼问下去,季书晚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好在他并未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而是解开安全带,随即开门下车。
回到别墅,秦砚洲先去书房工作,季书晚则趁着他工作的间隙赶紧溜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换好睡衣出来,季书晚一转头惊愕地发现秦砚洲坐在沙发上翻书。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季书晚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主动拉开距离。
“嗯。”秦砚洲没有说什么,把书放在一边,拿好浴巾去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季书晚坐在小沙发上,玩手机。
不知道是水声的关系,还是卧室里有男人在,季书晚总感觉很是局促。
就算不仔细听,耳朵也总是不经意地去听浴室的动静。
就在这时,秦砚洲的手机响了。
季书晚视线扫去,发现又是夏菡依打来的。
“帮我接一下。”浴室里隐隐约约透出了男人的声音。
季书晚犹豫片刻,依照秦砚洲说的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夏菡依绵软的声音:“砚洲,你现在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我家的灯好像坏了,现在周围黑漆漆的,我害怕。”
夏菡依那声音嗲,季书晚鸡皮疙瘩都快立起来了。
“我知道这样做很麻烦你,但我真的好怕,你能过来看看吗?”
“不好意思啊,我老公在洗澡,怕是不方便过来看你,你要是害怕呢,我帮你打电话叫个电工来看看。”想起白天夏菡依矫揉造作的样子,季书晚冲着手机毫不客气地说。
“季书晚,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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