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晚很清楚，夏菡依说这话并不是认可她了。
而是心虚，怕她往上闹。
如果论文是她写的，她为什么这么没底气呢？
季书晚看向夏菡依，忽然开口问她：“当初大学时候的论文，你是抄的我吗？”
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以至于在大家毕业她退学的那段时间里，她因为这件事焦虑到差点得抑郁症。
两份论文中心思想一样，只是细节上有些差别。
夏菡依提前发表的论文，到底是不是抄她的。
如果真的是，她需要夏菡依公开道歉并澄清还她清白。
“我看你是同学，一直忍让到现在，你觉得以我的身份，需要抄袭吗？”夏菡依脸色微变，但仍旧一口咬定没抄。
“季书晚，你不要把别人的善良当作是可以无底线索取的工具。”
“我可以帮你澄清论文的事情你可能只是参考我的，其他的办不到。”
“行，既然夏经理这么说了，那我一定会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拿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季书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夏菡依说。
夏菡依双眸中闪露出了一丝惊恐。
没等她开口，季书晚已然转身，快步离开。
“季书晚，你敢威胁我？”等人都走了，夏菡依原本漂亮的脸蛋忽然变得无比狰狞。
她紧紧握住双拳，眼底满是恨意。
“就凭你还想继续留在金融圈子里？妄想！”
夏菡依走到办公桌前，气得发抖的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她快速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帮我办件事。”夏菡依阴沉着声音开口。
“经理，总部那边来人了，需要您过去一趟。”就在这时，秘书叩了叩门，神情焦急地同夏菡依说。
夏菡依还没来得及让对方办事，她极其不耐烦地扭头看向秘书。
“催什么催，没看见我在忙吗？”
“抱……抱歉。”夏菡依冰冷的态度直接吓到秘书了。
秘书也不敢再说话，不自禁往外退。
“夏经理好大的官威。”司齐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是说总部来人吗？我还以为是哪位高层领导呢，居然是司特助。”夏菡依向来看不起司齐。
她觉得司齐就是秦砚洲身边的一条狗。
公司的其他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唯独司齐总喜欢和她对着干。
“司特助，恐怕你没权限来插手分公司的事。”夏菡依高傲地抬起头，双手环在胸前说。
“是秦总吩咐我来的，夏经理怕不是连老板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司齐听出夏菡依语气中带着嘲讽意味，但他并不在意。
“砚洲找我？亏他还能想得起我来。”夏菡依咬了咬唇，脸颊微微泛红。
司齐继续开口：“夏小姐是想辞去投资经理一职另谋高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你现在去一趟秦氏分部，递交辞呈。”
夏菡依以为司齐这次来是过来哄她的。
没想到竟然是逼她辞职的。
她双眼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司齐。
“司齐，别人是看在砚洲的面子上才客气叫你一声司特助的。你真以为自己有能耐了？我可是砚洲专程去国外挖回来的投资经理，你想辞退我，也得经过整个公司高层的同意才可以！”
夏菡依双唇微微一颤，气得发抖。
她最近是在跟秦砚洲生气，所以才会私自来分公司上班的。
也没打算待多久，就准备待上一两周，等把季书晚赶走了就回去上班。
谁承想，这么小的分公司，这点微不足道的事，秦砚洲就动了辞退她的念头。
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夏菡依决不能容忍。
“我只是传达消息的助理，夏小姐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当面和秦总问清楚。”
“不过有件事我想事先和你说明，我们秦总两年前就和夫人结婚了，你之前在医院造成的误会秦总可以不计较，但往后还请你知分寸一些，不要再做出越轨的举动。”
“这话是你说的，还是砚洲说的？”夏菡依眼眶泛红，不服气地紧紧咬住双唇。
“我也是为了夏小姐好，夫人深受老太太的喜爱，你若是没完没了地纠缠，秦家的怒火你恐怕承受不住。”
说完司齐没有再说别的，转身离开。
夏菡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无力地靠在办公桌前。
……
季书晚像往常一样坐在工位上，没有任何事情做的她只能继续翻看金融一类的书籍。
坐在旁边工位的孟小棠凑过来，主动和她说话。
“书晚，你不是经理的助理吗？她可是金融圈最厉害的大佬，趁着这个机会，跟她多学着点呗。”
“总比你在这翻看书强吧？”
“跟着她，没什么可学的。”季书晚淡淡地回答。
她和夏菡依不对付，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教人，才让她当助理的。
就是想不断地刁难，让她干不下去。
“你要是真觉得学不到东西，就找总经理。”孟小棠低声说。“我们公司每个月底都要进行考核，你这边连客户都没有，很容易考核不通过的。”
孟小棠也是看季书晚不挑事不闹事，给人打压得厉害，才会提醒她。
季书晚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上班到现在，连总经理面都没见过，除了他之外，身份最高的就是夏菡依了。
她要挟着不给客户，季书晚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抬眼便看见司齐的身影。
季书晚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唰的一下就站起来，朝着司齐走过去。
“孟小棠，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季书晚可是靠出卖身体才进得公司。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当季书晚急匆匆去找司齐的时候，和她同一排的女同事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和孟小棠说话。
“赵姐，我见她挺认真的，不可能是这种人吧？”孟小棠吃惊地捂住嘴巴。
“不可能？前两天她上了一个老男人的车，公司里好多人都看见了。你没看到她去找司特助了？他可是总部派来的人。”
“这才进公司没几天呢，就妄想跳过夏经理去总部？她以为总部是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赵欣曼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正当说得起劲时，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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