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中,层层叠叠的香樟树和梧桐在风中摇曳。
独栋的别墅屹立在不远处,被雕花铁门和浮雕围栏围住。
霸气的大理石地面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
两边种着两排银杏,微风袭来,银杏叶随风而动。
季书晚一直以为庄园和秦砚洲家里已经够奢华了,没想到,帝都秦家才让她见识到什么叫奢华。
靠近铁门,错落着巨大的喷泉,两旁种满了绣球花和娇艳欲滴的玫瑰。
此时空气中都飘散一股玫瑰的甜香。
秦砚洲一路开着车,把车停到专属停车位后,打开车门下车。
“不用紧张。”他先走到季书晚那边,替她打开车门。
随即朝着她伸出手。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季书晚紧张得手掌心都是汗。
她和骄傲自信的季苏瑶不一样,长年在继母压迫下的她并不像其他千金那般有自信。
大概是看到她的窘迫,秦砚洲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冰冷的指尖触碰着她的手指,这让季书晚感觉心跳都变快了。
她眼眸轻轻一垂,显得有些害羞。
秦砚洲牵着她的手,在佣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进别墅。
别墅很大,季书晚目测一层有三四百平。
一楼有两个大客厅,一个会客室,还有放映室。
二楼也有两个餐厅,中餐厅和西餐厅。
休息的地方主要在三楼和四楼。
要不是秦砚洲带着,这么大的地方,她恐怕要迷路。
“少爷,少夫人!”
“少爷好,少夫人好。”
季书晚一路上没少听见佣人恭敬的称呼。
她还没有习惯,侧头微微看了看秦砚洲。
秦砚洲倒是早就习惯这样的场面,俊美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来到三楼中央,秦砚洲视线扫向她:“挑一间吧。”
“那……那就这间。”她随便选了一间小的。
秦砚洲也没有说什么。
“砚洲,我先回房间了。”她朝着秦砚洲弓了弓身子。
秦砚洲微微点头:“嗯。”
“那有事情你再叫我。”
“好。”
两人没说太多,季书晚先躲进卧室了。
秦家的卧室也很大,即便是最小的,也有她之前出租房两个大。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两米的黑色真皮床,一排大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和一张摇椅。
这间房间最好的地方是有一个大露台,露台上还有一张铁艺藤椅和秋千。
季书晚放下包,打开阳台的玻璃门走过去坐在秋千上。
晚风凉爽,还有点冷。
她坐在秋千上轻轻晃动着,心中十分惬意。
晃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动静。
转身便看见好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进三楼书房。
应该是本家的人,或者是专程找秦砚洲谈公事的。
这是秦砚洲的地盘,她只是个工具人。
如非必要,她是不会跑出去自讨没趣的。
季书晚很快又转过身去,不再看秦砚洲。
晃了一会儿秋千,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晚晚,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了许灿灿无比激动的声音。
“什么消息?”季书晚不喜欢八卦,但许灿灿很喜欢。
作为好闺蜜,多少也得配合一些。
所以季书晚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配合着许灿灿。
“夏菡依进公安局了,还是我朋友打电话说的,真是大快人心啊。”许灿灿异常兴奋。
“绑架的事情也搞清楚了,虽然不是夏菡依指使的,但是她手底下的员工。我估计那个员工到时候会被开除。”
许灿灿一说她就知道员工是谁。
这件事,大概率就是沈雨欣替夏菡依背锅了。
“那她被放出来了吗?”季书晚轻声问。
“放出来了,我听说她连夜回了海城。不管怎么说,这一战你没输。我真是看那个女人烦得要死,明明你才是秦砚洲的老婆,她一个小三上位的,还那么嘚瑟,真不怕闪舌头。”
许灿灿越说心里越气。
“我们不用管她,总有人会收拾的。”季书晚语气格外轻松。
“对了,你现在在哪呢?我们出去吃夜宵吧。”
“我在秦家。”季书晚又一次回头。
回头的那一瞬间,刚巧对上了男人清冷的眼眸。
秦砚洲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少了一份凌厉,多了一丝温柔。
应该是刚洗澡的缘故,黑色发丝柔软地贴在耳后。
“灿灿,我们明天再说,我先挂了。”发现秦砚洲过来了之后,季书晚连忙说,匆匆挂断电话。
“砚洲,你忙完了?”她快速从秋千上下来,有些拘谨。
“嗯,结束了。”秦砚洲微微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秦砚洲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刚好这时,季书晚肚子咕噜一声,响了起来。
白天忙着参加研讨会,连一口水都没喝。
研讨会结束了之后就和秦砚洲回来了,先前不觉得饿,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响声。
季书晚脸涨得通红,神情有些窘迫。
秦砚洲却习以为常,他缓缓转过身。
就在季书晚以为秦砚洲会直接离开的时候,他那清冷的嗓音传了过来。
“跟我下楼。”
“好。”
季书晚没有多想,跟着他走出卧室。
秦砚洲带她来到二楼,他刚坐到椅子上,几名穿着厨师装的男人就匆匆地赶过来。
“少爷,您喜欢的那几道食材没有了。可以换几道菜吗?”
“让她来选。”秦砚洲抬手指了指季书晚。
季书晚站在桌边有些发愣。
“不是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就点。”
“要是这里没有的,我让他们去外面采购。”
“不用那么麻烦,煮一碗面吧。”
这么大的阵仗,季书晚还以为是要举办宴会。
果然有钱人家就是奢侈,一顿宵夜足以吃掉普通人半年的工资。
“一碗面就够了吗?”厨师面露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再加一碗吧。”她刚刚只顾着自己,忘记秦砚洲也在这儿了。
“好的,我们这就去准备。”厨师没敢说别的,赶忙去准备。
“我刚刚忘记问你,你吃面吗?要是你不吃的话……”
“顾好你自己。”秦砚洲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听到他毫无语调的声音,季书晚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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