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季书晚被人扣下抄袭者的帽子,一直都没有摘掉。
所有人对她的想法就是,她是一个无耻的抄袭者。
而现在,一切都澄清了,她没有抄袭,论文是她自己写的。
校领导在一旁讨论了一会儿,派了一个代表走过去。
“季书晚,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我们没有查清楚就判定你抄袭,还勒令你退学。”
“现在既然已经查清楚,我们会在学校官网上澄清此事,并恢复你的声誉,同时也将恢复你的学位。”
这样一来,季书晚就不会被金融圈子所鄙夷了。
别人给她贴上的标签也终于能卸下。
季书晚望着依然站在台下,目光坚定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
傍晚,中餐厅。
季书晚点了一桌子的菜,坐在位置上等许灿灿过来。
等了一会儿,许灿烂着急忙慌地赶过来。
季书晚双手托腮,眼底满是笑意。
她笑得这般灿烂,倒是让许灿灿感觉到有些不太适应了。
“书晚,到底发生什么好事了?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你猜,猜中我就告诉你。”季书晚卖关子。
“我猜猜啊。”许灿灿很配合,真就坐在那猜起来。
“是不是你狠狠地打了夏菡依的脸,把她给弄哭,然后狼狈跑了?”
“不对。”
“那就是你和林慕白看对眼了,从青梅竹马转变成恋人?”许灿灿脑洞大开。
当她想到这种可能性时,却又猛然摇头。
“不行,你现在是秦砚洲的老婆,你怎么能在跟他结婚的情况下,又和别的男人搞暧昧呢?晚晚,咱们不能和夏菡依学坏,这不行。”许灿灿直接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语气格外坚决。
季书晚眼底满是笑意:“和林慕白没关系,这次校庆他没来参加。”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猜不出来了,愿赌服输!”许灿灿举起双手投降。
季书晚则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推到她面前。
她凑过来看,眼瞳瞬间睁大。
“你恢复大学学位了?”
“嗯。”
“今天校庆上,公开曝出吴小莲偷我论文的事情,之前盖在我头顶上抄袭的帽子也摘下来了。”
只有季书晚一个人知道,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所有人都像是戴上一副有色的眼镜,别说说话了,就连呼吸都变了。
现在事情解决,她心头压着的大石松开,整个人轻松不少。
“我准备读研。”季书晚那双漂亮的黑眸里闪烁着光芒。
信息量太大,许灿灿一时都没转过弯。
好半天她才把事情给捋顺了。
“晚晚,我真替你高兴啊!”许灿灿这下反应过来,她激动地冲到季书晚面前,用力抱住她。
“我还在努力帮你调查,没想到事情居然解决了。”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这次去参加也是为了调查夏菡依之前的学习状况。”
许灿灿陪着她高兴了一会儿,终于想到最关键的一点。
“之前我们花钱也付出了力气,但就是没成,为什么这一次能这么顺利?”许灿灿抬眸望向季书晚问。
季书晚坐在位置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一切好像冥冥之中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夏菡依上钩。
虽然最后无法证明夏菡依是主动抄袭她的论文,但已经让事情推进一大步了。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秦砚洲。”季书晚沉思片刻后和许灿灿说。
“对哦,秦砚洲拥有全国最先进的情报网,只要他肯帮忙,还有什么是查不到的?”许灿灿也觉得秦砚洲最有可能。
“现在你应该放心,秦砚洲跟夏菡依根本没什么关系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许灿灿还在这里开玩笑。
季书晚那张脸憋得通红,就连耳廓也变红了。
“还有些疑点没有弄清楚,但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秦砚洲的确不喜欢夏菡依。”
“他喜不喜欢的我们不管,我现在想问,你喜欢秦砚洲吗?”许灿灿再一次向季书晚发出灵魂的拷问。
季书晚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她忽然感觉心跳得厉害。
她抿着唇,没有出声,但表情却带着一丝犹豫。
许灿灿没有逼着她做决定,而是轻声和她说:“有的时候,认识也是一种缘分,你跟他结婚虽然是阴差阳错的,但我觉得你们真的可以试一试,不管最后能不能在一起,不会让自己后悔了就行。”
“我是该好好想想了。”大概是紧张的缘故,她双手紧紧缠绕在一起。
和许灿灿吃过晚饭,两人在餐馆门口就分开了。
季书晚开车回家,她一直等到十点多,才鼓起勇气去找秦砚洲。
她站在秦砚洲家门前,轻轻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一会儿,但是没有人开门。
就在季书晚转身准备离开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
秦砚洲穿着浅咖色的针织衫,下身是休闲裤,看上去不像之前那般冷硬,让人感觉变得柔和了不少。
季书晚第一次看见他穿成这样,忽然有些不太适应。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秦砚洲那双冰冷的黑眸缓缓扫向她。
“那个……方便让我进去吗?我想跟你聊两句。”
“季小姐,现在十点多了,你深更半夜来独居男人的家里,是不是有所企图呢?”秦砚洲那张完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季书晚愣了愣。
“那改天吧,等你有空了我再……”她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拱她的脚。
季书晚低头一看,发现一个雪团子一样的小猫咪就趴在她脚边,胖乎乎的小脑袋一下又一下顶着她的脚踝。
叱咤风云,人人闻风丧胆的秦爷,竟然养猫?
季书晚整个人都凌乱了,大脑也不能思考。
“这是你的猫吗?”她没忍住,弯腰摸了摸它的猫。
猫咪又往她脚边蹭,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
“司齐路边捡的,没有人要,就送过来暂时养着了。”
秦砚洲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偏头不看她。
季书晚明白了,他是在向司齐甩锅呢。
“我以前也养过猫,你猫用的东西都买好了吗?”她往门里迈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谁知道脚刚往里面迈,就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往屋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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