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人也有同时躺在床上的情况发生。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季书晚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醒了?”男人依旧环着她的腰肢,声音听上去很苏。
季书晚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逃离,可两人身体紧贴着,她已经被他圈禁在领地中了,根本逃不走。
而此刻,她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的场景。
两人躺在床上,十指交缠,薄薄的被子遮住了纠缠在一起的身躯。
她和他动情地拥吻,似乎要将对方都融进骨血里。
而且她还想起来,昨天一直都是她在主动。
“咳!”季书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秦砚洲深邃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昨天的事……”
“你昨天挺主动。”秦砚洲主动迎合她。“比我想象中的更主动。”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热情似火。”
“别说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拿被子将自己捂死算了。
丢人,真的太丢人了。
嘴上还说随时有可能离婚,怎么在一个房间就睡上了呢?
虽然昨夜感觉很舒适,可这完全不是她的性格。
“昨天的事,我会对你负责。”正当季书晚以为秦砚洲会嘲笑她。
没想到他却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对我负责?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的协议作废,从假的变成真的。”
之前的协议是,一年后两人离婚。
那如果协议作废,岂不是变成真夫妻了?
一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季书晚心里发慌。
她并不排斥秦砚洲,目前的情况还是有些喜欢他了。
但假戏真做的话,万一后面走不到最后呢?
可他们昨天晚上荒唐一夜,如果她不同意,秦砚洲会不会生气。
“嗯,当真的。”秦砚洲十分认真地看着她说。“虽然我们之间可能还没有正常夫妻的感情,但我愿意去尝试,你愿不愿意?”
秦砚洲向季书晚抛来了橄榄枝。
季书晚感觉脑子乱糟糟的,她现在答应也不对,拒绝似乎也不好。
一时之间她有些犹豫,所以没有马上回复。
秦砚洲看到她并没有答应,脸上的笑容微僵,原本紧紧揽着她腰的手忽然就松开了。
“我先派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好好休息。”说完,秦砚洲掀开被子起身。
他迅速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好,穿好衣服后,紧接着便走了出去,留下季书晚一个人继续待在房间里。
出去后,秦砚洲马上给在庄园里的老太太打去电话。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的,过了好半天她才接电话。
“这么大清早的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儿?”电话那头传来了贺晚君的声音。
“妈,你之前胡闹我都能睁一眼闭一只眼,你这次有点过分了吧?”
秦砚洲没有好声好气地和她交流,冷冰冰地说。
贺晚君感到莫名其妙地:“什么乱七八糟的?”
“昨天晚上房间里的香还有牛奶里的药不是你叫人放的?”
他知道贺晚君一直想要撮合他们两个,之前还让张妈锁过门。
因为闹出什么事,所以秦砚洲没计较。
但这次在香和牛奶的作用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这事非同小可,必须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贺晚君总算是听明白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谁这么好啊,跟我想到一处去了?我是想过要下药,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
“你赶紧查,查到那人告诉我,通通有赏!”
听着贺晚君的笑声,秦砚洲眼底只剩下无奈。
“我先挂了。”他动作迅速地挂断电话。
……
而另一边,庄园里。
坐在藤椅上的贺晚君却激动起来。
管家就在一旁,她紧紧握住管家的手说:“刚刚砚洲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人给他们在牛奶里下药。”
“这是不是证明,他们两个。”贺晚君比了一个手势。
管家无奈地摇头:“老太太,这发生什么事,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情清楚,实在不行,我派人去查查看?”
“查,一定要查,而且还要给我查仔细了。我这一直就盼着他们两个好好的,最好能尽快让我抱上大胖孙子。”
只要生了孩子,不管是秦砚洲还是季书晚,肯定都跑不掉。
管家知道贺晚君盼这件事盼了很久了,只能配合着她说话。
“等他们回来,一定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砚洲的老婆有多么好!”
“一切全听老夫人的,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先准备起来了?”管家恭恭敬敬地问。
“你先去准备吧,剩下的等他们回来再说。”贺晚君摆了摆手,管家这才退了出去。
……
“晚晚,你这两天出去旅游,玩得怎么样?我昨天晚上想给你打电话来着,怕影响到你们的二人世界,没敢打,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季书晚害怕许灿灿打电话过来问细节。
没想到秦砚洲前脚刚走,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本来想找个借口掩盖过去的,但季书晚越是支支吾吾,许灿灿那边越是嗅出了不同的气味。
“你们两个该不会……”电话那头的许灿灿忽然拍了一下手,把季书晚吓了一大跳。
“嗯。”
季书晚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了。
“这是好事啊,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有点男女之情非常正常,我替你高兴。”许灿灿非但没有说她,反倒还鼓励起来。
不过她越是这样,季书晚越是不好意思了。
“等你回来我问你细节,现在就不打扰你和秦砚洲培养感情了,加油,你肯定能将她拿下的!”许灿灿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之后,很快就把电话给挂了。
季书晚则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愁眉苦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刚好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她以为是秦砚洲忘记带房卡了,连忙起身走过去开门。
可当她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时,眼底却只剩下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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