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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疯批皇帝恋爱脑,娇娇宠妃没路跑 > 第二百零七章 诛心,暴起反杀
 
尖锐的瓷片扎破皮肉,扎勒被这股血腥气一冲,吓得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试图找补:

“外、外臣也是替陛下抱不平,那妖女……”

“骂得好。”萧君赫喉间溢出疯戾的低笑,一把揪住扎勒衣领拽至近前,字字咬得滴血。

“事成之后,朕要你们活捉那个妖女,让她像狗一样跪在朕脚下!”

他顿了顿,抛出最致命的诱饵:“我要见你们最高头目亲自谈。事成,朕给北境五道关隘的布防图!”

面对这不计后果的疯君,扎勒疑虑彻底打消:“陛下痛快!五日之内,‘沙隼’大人定入京与陛下歃血为盟!”

说罢,郑重递上一枚錾着鹰隼纹样的青铜联络牌。

萧君赫接过铜牌,拢入袖中,顺势放开扎勒,任其跌落在地。

左肋那片内衫已洇出一大团触目的暗红,面上却维持着极其扭曲,浸满戾气的冷笑。

......

冷风灌进深巷,萧君赫步履虚浮地钻进停在暗处的马车。

车帘垂下的刹那,高大的身躯猛地砸向车厢底板,缩成一团,抖得不成样子。

胃里翻江倒海,他伏下身剧烈干呕,吐出一口口苦涩的胆汁与血丝。

颤着手摸出怀中那方素帕,死命压在狂跳的心口,这才勉强借着那上面残存的冷香喘匀了气。

马车在长夜司后门停稳。

萧君赫用刺骨的雪水狠狠搓洗去满手的血污和脸上的狼狈。

他穿过后院,跨入正堂,单膝跪在案前,双手将南疆联络铜牌恭敬地托至眉心之上。

""沙隼"五日内入京,走官驿明路,身份伪装成南疆增补的副使,扎勒今后的联络皆经此牌传递。"

阿妩拿起铜牌扫了一眼,随即拨进抽屉,清冷的视线落在他紧攥的左拳上:“手抬起来,我看。”

萧君赫怔了一瞬,下意识以右臂微微收拢,护住左肋那片早已洇透的纱布,这才慢慢摊开左手。

掌心里,赫然是四个极深的指甲血洞,皮肉翻卷。

阿妩静静看了半晌,拉开药匣,指尖一推,一瓶金疮药沿案面滑出,"咕噜"滚落在他膝前:“自己抹。”

萧君赫没捡药瓶。

那双几近失焦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案后之人,嗓音干涩发哑:

“主子……密室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全是假的。除了死,奴这辈子绝不背叛……”

“我知道。”阿妩落笔朱批,语气淡得像在说茶凉了。

“……真的知道?”

笔尖微顿,阿妩抬眸撞进他惊惶的眼底:

“你要是敢有一个字当了真,我就把你丢回后院劈一辈子柴,永远别想再跨进这正堂半步。”

这句毫无温情的威胁,却让他紧绷至极的脊背骤然松弛。

嘴角牵扯出难看的笑,萧君赫眼眶通红:“奴绝不当真,奴这就去劈柴。”

他极其珍重地将金疮药收入怀中,重重叩首,起身逃也似地奔入后院。

不出五日,京城官驿便迎来了南疆‘增补副使’的车队。

三辆马车,八名随从,行事低调且谨慎。

红衣蹲在对街茶楼二层,透过半敞的窗棂紧盯着驿馆大门,手中一枚铜钱悄然扣紧。

“进去了。”她压低嗓音,冲身后的暗卫比了个手势。

当夜子时,城西地下密室。

萧君赫早半个时辰便到了,他换上玄黑龙纹常服,戴好白玉冠,在主位上坐得笔直。

他的左手藏在宽大的袖袍中,指尖反复地摩挲着阿妩赐的那柄柳叶短刃,动作近乎神经质。

“吱呀——”铁门被缓缓推开。

扎勒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名裹着棉袍,身形佝偻的枯瘦老者。

那老者看似风烛残年,唯独隐在暗处的双眼,透着鹰隼般的锐利。

“大燕皇帝陛下。”老者微微欠身,操着生硬的中原话,语气却难掩傲慢。

“在下沙隼。听扎勒说,您受制于人,急于同南疆结盟?”

萧君赫发出一声冷笑,霍然将手拍在桌案上:“废话少说!我要的东西呢?”

沙隼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和一枚錾着蛇纹的黑铁令牌,并排搁在案上,指尖压着推到桌心。

“结盟书,以及南疆七路暗桩的总调令兵符。陛下只要按下血印,京城三千死士由您差遣。

破晓之前,那妖女与长夜司便可灰飞烟灭。”

听见“妖女”二字,萧君赫眼角的肌肉突地抽搐了一下。

面上那副伪装出来的恨意,顷刻间退潮般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没去看那盟书,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红木盒子,随手丢在桌边。

“善意朕收下了,这就是你们要的布防图。”他语调陡然冷了下来。

沙隼眼底精光大盛,干枯的手指急切地探向盒子。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木盒的刹那,萧君赫蓦地偏头,望向密室穹顶,像卸下了一身令人作呕的皮囊:

“主子,东西放出来了。奴可以收网了吗?”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

密室四壁的砖石同时炸裂,十几道黑影鬼魅般破墙而入!

老七一脚踹飞铁门,赵安率北镇抚司缇骑瞬间堵死暗道,红衣手中的连弩机括卡哒作响,直指沙隼咽喉。

“有埋伏!”扎勒惊恐尖叫着,本能地扑向他们来时的暗道试图逃命,却迎面撞上赵安那柄闪着寒光的绣春刀。

刀背挟着罡风悍然横拍在他膝弯处,南疆正使惨叫一声,双膝骨裂,烂泥般瘫软在地。

“你敢诓我!”沙隼惊觉上当,那枯瘦的躯体内竟迸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一掌震飞木盒,双腕一翻,两把淬毒短刃倏地出鞘,直奔萧君赫咽喉刺去!

“别放箭!主子要活局!”红衣怕误伤,生生压下连弩机括。

可萧君赫根本没打算退。

连日来积压的恶心与憋屈,让他骨子里的疯狗血性轰然暴走。

他一脚发狠地勾起面前沉重的实木桌案,迎面砸向沙隼。

沙隼双刃交叉,以内力硬生生震裂砸来的桌案,身形难免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半息间,萧君赫反手抄起半空中被震落的青铜油灯,悍不畏死地砸向那老者的面门!

趁沙隼偏头躲闪,一道冰冷的寒芒自萧君赫袖底毒蛇般窜出。

“哧!”柳叶短刃反手一切。

“啊!”沙隼凄厉惨叫,握着短刃的右手手筋被齐根挑断,毒刀当啷落地。

他惊怒交加,左手毒刃发了狠地朝萧君赫腹部捅去。

萧君赫连躲都没躲,任由刀锋划破腰侧皮肉,猝然提膝迎上。

十成真气已汇聚腿影,阿妩那句“要活局”却忽地掠过耳畔。

骨肉相撞的半息间,他强行撤去了致命的杀招!

敛去杀意的重膝,依然带着狂暴罡气狠绝地捣入沙隼小腹。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老贼腹部当即凹陷,气海丹田被这股霸道的余力寸寸绞碎!

沙隼狂喷出一口鲜血,佝偻的身体虾米般蜷缩着砸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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