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沫怯怯的,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不敢反驳孟宴臣。
只敢挤出一个字,“好”。
说完就乖乖的等着他抱。
孟宴臣这才满意的笑了,伸出胳膊托在她的腰间。
略微一使劲儿,就将她抱离了地面。
是一种全方位占有的姿态,让她只能依附于自己。
许沫还没来得及在他身上找好着力点,下巴又被抬起,唇上又被按着狠狠嘬了一口。
“唔”——
她轻哼出声,下意识用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孟宴臣向上掂了掂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怀中的人的重量和温度。
这才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迈开长腿,大踏步的快速回到许沫租的小二楼门口。
动作敏捷的抱着许沫开门、闪身进去,一气呵成。
可能是腿盘在孟宴臣腰间,被抱着走了几步路,有些颠簸的不舒服。
许沫哼哼唧唧的,扁了扁小嘴巴。
软糯糯的将头靠在孟宴臣的颈间。
“孟宴臣……我感觉自己已经要面条化了,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这下意识带着依赖感的小声抱怨和蹭动,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在孟宴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他的眼神,陡然一暗。
原本,他是准备进来先好好“审问”一下这个没良心的小骗子。
再视情况……哄哄。
可她这副全然不设防、甚至隐隐抱怨的模样,瞬间点燃了他另一种更直接的欲望。
“没劲儿?”孟宴臣的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
太阳西移,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了,怀里,是那个磨人的小东西。
“那我们来做些……能让你有劲儿的事。”
“什么……呀……”
下一秒,她就被看似粗暴,实则在可控范围内的力道,丢到了沙发上。
沙发弹性很好,她微微弹起又落下。
本就凌乱的衣衫更是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润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又惊又羞。
“孟宴臣……你……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我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的小尾音。
孟宴臣俯身,舌尖顶着腮帮子,气笑了。
“没有关系?”
这他妈到底是……谁欺负谁?
离得近了,他能清晰的看到,许沫湿漉漉的眼睛通红。
她哭了,像小珍珠一样的眼泪珠子,就这样一串串掉下来。
落在他刚刚伸手抚摸她脸颊的掌心,也……落在了他的心里。
“怎么这么能哭?”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有些粗鲁地抹过她脸颊的泪痕,试图擦干。
却引来她更凶的抽噎。
“还哭……眼睛不要了?”
孟宴臣好不容易冷硬下来的心,又在她的眼泪攻势下,逐渐软化。
自己还真的是,上辈子欠她的。
“呜呜……才不要你管!我们都没关系了……你管不着!”
许沫努力挥舞着两条没什么力气的胳膊,软绵绵的。
对眼前这个男人,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她一边闭着眼睛哭,一边又偷偷张开一条缝,观察着当前的情况。
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预料中的不耐或嘲讽,反而像一片沉默的海,吸纳了她所有无理取闹的委屈。
孟宴臣的手指,停在她被泪打湿的脸颊上。
感受到那抹湿意,他心里又酸又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孟宴臣一条腿微曲,半跪在沙发上,爱怜的轻轻吻在了她的鼻尖上。
“对不起。”
许沫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孟宴臣。
“是我不好”,他继续说,“不该怀疑你,更不该……用那种方式对你。”
骄傲如孟宴臣,居然真的在和她道歉?! 许沫一下一下眨巴着眼睛。
“那你……”她积压了两个月,对高达85的黑化值所产生的惶恐,仿佛找到了出口。
她鼻尖一酸,声音闷闷的,语气里是浓到化不开的委屈。
“你还在婚礼前几天,丢下我一个人出国……”
孟宴臣听到这句指控,呼吸一滞。
他猛地抬手,有些粗暴地摘掉了那副总是维持着距离感的眼镜,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用指节用力压了压,自己同样有些发胀的眼眶。
“对不起……我,”他有些手足无措,转而深呼吸一下,才继续说:“是我不够成熟……我从没想丢下你,真的。”
“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也没有想指责你……我只是……刚知道有些……情绪不稳。”
是的,情绪不稳——是他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无数次在脑海中复盘,对自己行为得出的结论。
“自从认识你以后,我的生活像是从灰白,变成了五颜六色的。”
“我对你一再失控的原因……”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滑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是我想要你,从身到心,我都想要。”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却近乎虔诚。
“你知道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害怕….…”
“怕你长得这么招人,又怀着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
“怕你突然失去了踪迹,会不会被坏人控制……”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舔了舔同样有些干的嘴唇,继续剖白自己的内心。
“我更怕,你会不会就这样……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承认,我想你。”
“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想念一个人会像是深入骨髓的,如影随形。”
这下,许沫的表情彻底怔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激烈的争吵,冰冷的对峙,甚至他强行带她回去……
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直白而滚烫的告白。
孟宴臣眸子里,微光闪动。
飞快的瞥了眼前,这个被自己的话震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小人儿。
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簇被强行压抑的火焰,因她的怔忪和毫无防备,再次复燃。
他凑近,这次不再是带着惩罚的啃咬,而是珍惜地吻了吻她那……
依旧娇嫩、红肿的唇瓣。
一触即分,却留下灼人的温度。
“你想不想……”孟宴臣的声音极带诱惑,充满色气的盯着许沫。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动情,浮上了一抹红,“摸摸看?”
许沫呼吸放轻缓,生怕眼前这极致反差的一幕,会是自己的错觉。
“摸……摸哪?”
她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声音细细弱弱的问着。
孟宴臣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了然。
这小东西,还是有贼心没贼胆。
“机会给过你了,是你不用……”
孟宴臣不再犹豫,干脆利落的脱掉了身上的风衣外套、接着是那件挺括的黑衬衫。
布料摩擦的窸容声在寂静到……只有两个人喘息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再次欺身压下,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胸膛之间。
滚烫的体温,毫无阻隔地向许沫传递过来。
许沫被他的动作惊到了,手上忙不迭推着他,“慢点,小心点,这件裙子我刚买的,很喜欢。”
“一摸一样的,明天就给你买十条。”
孟宴臣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娇气的小东西。
如雪的肌肤上已经泛上粉意。
细细白白的小腿,惹人怜惜的,在轻微的颤抖着。
孟宴臣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野性十足挑了挑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古人诚不欺我。”
目光意有所指地从她的身上扫过。
眼里,是不带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沫沫,果然还是长身体的年纪……”
许沫慢半拍,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
小脸“轰”的一下爆红,她轻轻喘着气,带着羞恼的瞪了瞪他。
在孟宴臣看来,那潋滟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无疑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小碎花蕾丝衬衫、粉色短裙、带着细闪的内衣……
繁乱的堆叠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孟宴臣的呼吸,烫的惊人。
他伏在她的耳边,一本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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