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绿色的床纱纷纷扬扬。
袁慎总是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可在这事上,却分外的出格。
房间里满满飘荡着冷梅香气。
他总是逼着她,与他一起,共同沉沦。
半晌,袁慎抬起头来,拉开了他和阿沅之间的距离。
“阿沅可知……你的滋味,甚好?”
他的鼻尖不知何时,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早在两人勾勾缠缠之际,扔到了地上。
只不过,藏在他宽大衣袍之下的,居然是让人无可挑剔的伟岸身躯。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早在那十世……
他就已经无比熟悉,精准的照顾到、方方面面。
阿沅紧紧用贝齿咬着下唇,让自己不发出那么羞人的声音。
夜风钻进屋中,吹起了纱帐。
高大的男人身影,完全将阿沅的身影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浓郁的冷梅香气和屋内的热烈,交织在一起。
三个时辰后,阿沅方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感觉自己的泪,快要流干了。
只能是娇软无力的,伏在袁慎的身上,轻缓的喘息、抽噎着。
袁慎的后背上,添了几道红红、长长的血印子。
除了没有到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袁慎怕她因为自己,而被这个时代的指指点点所吞噬。
尽管,在他心里,她早已是他的妻。
袁慎接了一杯早已凉了的茶,一边安抚着阿沅,一边给她喂着。
“阿沅,是表哥失了分寸,嗯?”
“等回去,我就禀明母亲,向你家提亲可好?”
阿沅气不过,瞪了他一眼,现在她抽泣的是这件事吗?
还不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完全……不放过她。
哪怕是,边边角角。
袁慎被她轻飘飘的一眼,瞪的再度出现了感觉。
抓起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亲。
那表情里,是说不出的……满足与得意。
阿沅身子软的,就连将手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梳洗、换上干爽的衣物。
当然,这个过程中……
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和她继续亲昵。
此时,天已经黑漆漆。
阿沅开始担心……
真夜不归宿,姑母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袁慎只做不知,只是唤人布餐。
然后将乖乖巧巧,缩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喂饭。
“慎表……”
阿沅刚说错了两个字,就被袁慎惩罚似的,掂了掂。
“善见哥哥,我们今晚真的不回去了吗?”
“现在想到不妥了?乖一点吃饭,吃完我就告诉你。”
袁慎极有情趣的、故意逗弄着她。
将汤匙抵在了她的唇边。
“阿沅乖,再喝口汤。”
袁慎发现,他开始沉迷在将她一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亲密之中。
这种能时刻将她的方方面面,都经自己手的感觉……
啧,还真是,令人上瘾。
袁慎对她的照顾,熟念到让阿沅来不及反应。
“今晚不回去,就住别院。”
“可怎么和姑母说……”
“母亲那里,我自有说辞。”
“那善见,你可以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阿沅不知,此地就是我的房间。”
“那……那我不要和你住一起了……这,这样,于礼不合。”
阿沅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阿沅现在才说于礼不合……不觉晚了些吗?”
袁慎笑着,却说的阿沅无从反驳。
月光如水,透过窗照进了屋里。
烛光摇曳着,阿沅与袁慎紧紧相拥而眠。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一切都在袁慎的推动下,水到渠成。
纳采、问名……
几乎是一气呵成,均被压缩到了最短的时间内。
阿沅与袁慎的感情,也过了明路,也越发亲密。
等到了纳吉这一步,远在江南的梁府,却一推再推。
梁府,梁父手里捏着八百里加急的信件。
一个劲儿嘘声叹气。
“这可怎么办,没经那位主的同意……”
梁母也慌的不行,在一旁补充:
“听说刚取得了边境大捷,正快马加鞭往回赶呢……”
凌不疑归来的路上,挥动的马鞭都快磨出了火花,怒火中烧。
他的阿妹,梁阿沅,不,应该叫霍阿沅……
怎么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就要与袁家那个翌子定亲了?
一想起暗卫传回来的信息,他就恨不得手撕了那个袁慎,袁善见。
他怎么敢……
未与女娘结亲,就敢有如此大胆行径!
他的妹妹,不是可以如此轻辱的!
他倒要回去,好好会会这个胆大妄为之人!
……
上元灯会。
一向呼朋唤友,出行必有众人簇拥着的袁慎,这回变得有些不合群了。
他推了好几个看灯的邀约,还早早的,就订好了赏花灯的最好位置。
阿沅为了今日,更是穿了件淡紫色的襦裙,搭配着白色的狐狸毛领,十分打眼。
头上没有戴很多的配饰,仅仅是用袁慎给亲手做的两只珠钗作为固定。
黑鸦般的头发,自两旁分出来,自然垂下。
仅仅是这样,搭配上顾盼生辉的模样。
已经美到了……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步。
偏偏她不喜戴帷帽,袁慎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一向习惯拿在手里的羽扇,早已抛给了跟着的青砚。
手里换成了阿沅喜吃的蜜饯,可以给阿沅暖手的、小巧可握的铜制袖炉。
阿沅内心有些激动。
【统子哥,是不是要到经典的剧目了?凌不疑英雄救美程少商?】
【叮!按照原剧情,应该是宿主您身边那位花孔雀,冲人家先扔下了绣球。】
“哼!”
阿沅冲着袁慎哼了一声,将他递过来的蜜饯推开了。
十足的传递了一个信号:我不开心,快快来哄哄我呀……
袁慎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刚才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莫不是,这蜜饯不合口味?
不能,这是阿沅近来喜欢吃的,今日在路上还吃的开心。
还是说,人多有些吵闹,将她闹的心烦?
也不能啊,她刚刚才说了人多就是烟火气儿。
……
他努力思索着,却怎么都寻不出阿沅生气的理由。
罢了罢了,不管她因为什么生气。
自己先认个错,哄她开心就好。
他早已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忘在了九霄云外。
别的小女娘才是麻烦精,他的阿沅,才不是。
“是某的不是,阿沅是不是在楼上待的有些无聊?想下楼去逛逛?”
“善见哥哥这就带你下去,莫气,别把自己气坏了。”
阿沅晃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尤为可爱。
被袁慎牵着手,蹦蹦跳跳的下楼,来到了街上。
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路人甲:这袁善见,怪不得不应下邀约,原是有佳人相伴!
路人乙:这小女娘,到生的标致,想来洛神……也不过如此了吧,袁善见好福气!
路人丙:都说程家的小女娘们,姿色是一等一的好,可我瞧,这放一起也不如袁善见手中牵着的那位。
路人丁:出身好、样貌学识样样拿得出手、现在就连身旁的小女娘都仙姿玉容,他袁善见他日,非得自饮八百杯!
……
众人的羡慕、嫉妒暂且不表。
两人牵着的手、亲昵的样子,确确实实惹了凌不疑的眼。
程少商刚得知想要灯笼,就得猜灯谜,有些无语的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这位女娘,我观你红鸾星动,近日必有桃花盛开。”
阿沅拉着袁慎,在人群中左挤右挤。
终于在她被人嘲讽前,出声。
程少商看到凑过来的阿沅,眼前一亮。
又看向她身旁的袁慎。
心道:好俊的女娘,可惜……搭配了身边这位,看起来心眼子就比蜂窝煤要多的、公子哥儿。
“咦?这位女娘竟是会观面向不成?那就劳烦,顺便帮我看看运势如何?”
一道清越的男声插入,将几人的目光瞬间引了过去。
正是穿着黑色大氅的凌不疑。
袁慎不动声色的移了几步,挡在了阿沅的身前,隔开了凌不疑看向她的眼神。
主动行礼,“在下胶东……”
却被凌不疑抬手制止了他的介绍。
“我知道,袁慎,袁善见。”
袁慎不觉得自己的名声,足以让这位凌将军了闻名于耳。
他的狐狸眼睛眯了眯。
那么,就只能是……来者有些不善了。
“这位,看上去能相面的女娘,可否……给在下看看?”
凌不疑追着,又朝阿沅的方向问了一遍。
阿沅从袁慎身后缓步而出……福了福身。
“在下梁家阿沅。适才,我只是见这位女娘可爱,想同她认识一下,随口说说,并不是真的精通此道。”
凌不疑的左边站着程少商,右边站着阿沅和袁慎。
他的心里,有种难得的平静。
“如此,倒是凌某的不对了。”
袁慎朗声:“甚好甚好,人,就需有自知之明。”
程少商见场面有点僵,只能硬着头皮尽量打着圆场。
“二位公子,看起来都是龙章凤姿,皆为人中龙凤,何不……一同猜猜灯谜?”
凌不疑看向阿沅,见她眼里都是跃跃欲试。
又想起程少商原本,是相中了此地悬挂着的彩灯。
索性点了点头。
袁慎就是危机意识发力,总感觉凌不疑在暗中窥伺着他的珍宝。
正好,用他的长处,将凌不疑压的毫无回击之力。
还能让阿沅,见识到自己学识的渊博。
一石二鸟。
于是也痛快的点头应允。
阿沅则在意识空间,默默的咨询起了凌不疑。
【统子哥,这凌不疑怎么回事?他看我的眼神,可是有点儿故事……我的魅力,总还不能大到,直接让他一见钟情吧?】
【哎呦!宿主怕不是在想屁吃。恭喜宿主,发现了隐藏的支线任务:帮助凌不疑报仇,恢复霍阿沅的身份。】
【什么?我的身份,居然注了水,是假的?】
怪不得,凌不疑一直不顾一旁的袁慎,丝毫没有风度的盯着自己看。
阿沅若有所思的,向着凌不疑笑了笑。
袁慎瞧见了,恨不得立刻将她抓回去打屁股。
这凌不疑是给她下什么迷魂药了。
他袁善见还站在她身边呢,就光明正大的、开始要勾人了?
他还没死呢!
系统无语了,它真的已经尽力去筛选了。
可是谁知,一个不察,就将宿主投放至被梁家所救、隐姓埋名的霍家小女儿身上了。
它赶紧为自己的失误,做着找补。
【宿主可选择金手指商城里面,任何一个道具,就当是福利赠送了。】
【不过,仅限这个位面,道具是一次性的哦~】
可能是与袁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阿沅居然也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狐狸笑。
【那我选择——让凌不疑拥有平行时空的记忆,但是,他记忆中需要有我、早夭。】
【叮!宿主,您的需求已被接收哦~】
阿沅抿嘴笑了一下,如果说凌不疑是一个大杀器。
那么,拥有了前世记忆的凌不疑,将会是一个开了挂的大杀器。
灯会着火,还是如约而至。
但这一次,凌不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只不过,在四人分别之际,他直接找到了阿沅,送给她一份上元节的礼物。
是一对,雕的活灵活现的小兔子玉摆件。
白色的玉质,眼睛是用红宝石代替的,小巧,可以拿在手中把玩。
袁慎,这位善见公子,笑着代阿沅致谢。
实则,恨不得当场将那对兔子,砸向凌不疑的脸。
回去的马车上,阿沅闭眼在想着后续的剧情,手里还握着那对玉质的小兔子。
可是袁慎以为她,在想着刚刚见过的凌不疑。
在楼上饮的酒,夹杂着他的复杂心理,不断升腾、发酵。
才回府,走到花园附近。
阿沅就像是才想起袁慎般。
“阿沅……今日有些乏了,就先行回去,善见哥哥也先回去,好吗?”
袁慎上挑的狐狸眼,虽然在笑着,但是阿沅总感觉危险极了。
就像是……他的目光,醋的恨不得吃了她。
袁慎没有回答,转而撩起了她垂下的衣袖,露出了攥着的玉质小白兔。
“阿沅……当真如此喜欢这对玉雕?”
“还是说,喜欢送玉雕的人?”
“不若这样,阿沅到我书房去。青玉、墨玉、白玉、紫玉……只要是阿沅想要的,我都帮你找到,怎么样?”
“阿沅总该不会,是那喜新厌旧、朝秦暮楚之人……”
“善见哥哥在说什么?阿沅听不懂。”
阿沅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袁善见。
平日里,他疏疏朗朗,自有一番气度在。
可今日仅仅是因为凌不疑,他就步步紧逼。
“阿沅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懂?”
他的狐狸眼,扫过即使穿着厚重衣服,依然能看出来姣好身形的她。
她今日,怎么能怼那个凌不疑,笑的如此……
妩媚动人。
“善见哥哥,你,你冷静些,我与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阿沅主动拉住了袁慎的手指。
“我不会与他有什么的,好不好?”
“呵呵,你从前也没想过与我有什么。这么久了,你这娇弱的身子,经我日日、夜夜关照,总不能……放你起了什么心思。”
袁慎挥了挥手,青砚等人就很有眼色的都退了下去,迅速封锁清场。
在阿沅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欺身而上,“阿沅,你只能看着我。”
袁慎的手动了。
素日里只知道握着毛笔、偶尔握剑的手……
阿沅整个人都快被吓哭了,在花园里,这,若是叫人瞧去了,怎么可好?
她,她总还是要脸的。
其实如果换一个人,袁慎可能都不会如此作态。
只是,他看得分明,阿沅对凌不疑的态度,与旁人不同。
那凌不疑,看似随手送出的礼物,目光却炯炯的盯着阿沅的表情。
这,不合常理,不对劲的很。
阿沅想要斥责的声音,每每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酥软在喉间,说不出来。
白白嫩嫩的手,勾着袁慎的脖子上,有些抗拒。
袁慎挑挑眉,就这绵软的力道还想推搡他。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在他看来……无疑是,欲拒还迎。
“善见哥哥,别在这里,好不好,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谁敢看,我把他眼睛剜了。”
“袁善见!”
袁慎终究还是顾及了阿沅的薄脸皮,抱着她迅速回了他的院中、寝室。
阿沅的泪珠子,从刚刚起,就没断过。
袁慎今日,只要一想起阿沅和凌不疑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心中就像是燃了什么邪火般。
所以此时,看见阿沅的泪珠,第一想法不是心疼,而是……
不够,还不够。
极具风情的一面,压根没达到他心中的那根线。
酡红的小脸,被他欺负的,有些难为情。
“阿沅,我们今日就圆房,好不好?”
阿沅不知所措的看着袁慎。
袁慎的舌头顶了顶后腮帮子,这个带有痞气的动作,出现在他的脸上。
无端在他的俊脸上,增添了些……邪魅。
“善见哥哥……我……”
“阿沅,今日,我也有礼物送你。”
袁慎居高临下弯了弯腰,没见他怎么动作,阿沅就感觉自己脚腕凉凉的。
被戴上了一根,细细的宝石链子,宝石下面,是坠着的小铃铛。
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但只要她一动,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好看吧,这是我自己琢磨的样式,独一份,而且……阿沅只要戴着它,就能时时刻刻想着我,心与我一起,不好吗?”
“袁善见,你!”
阿沅又喜又气。
喜的是,他愿意为自己花心思,气的是,他这和小狗圈地盘有什么区别?
阿沅的惊呼声,不出意外的,又被堵住了。
像疾风骤雨般的动作,不知情的话,还以为他不是文臣、是武将。
袁慎读了多年圣贤书,眼神却还是出奇的好。
刚好对准了。
动作也干净利落。
阿沅很快被拽入了无边无际的海洋中。
被人反复拉扯着,飘飘然的,嘤嘤泪水没断过。
“阿沅,你叫叫我。”
“善见……哥哥……”
不仅阿沅的模样,倾国倾城,就连善见公子动情的样子,也让人流连。
【叮!系统已经开启屏蔽功能!望宝子们和审核大大知晓!】
阿沅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嗓子已经呜呜咽咽的有些哑了。
灵魂,似乎也出走了。
可是袁善见这厮,就像是不知疲倦、不知停。
阿沅只知道,他逼着她,说了很多很多,不可思议、难以启齿的话。
他时而强势,时而温柔。
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在哄着她。
“阿沅乖,很快就好了。”
“阿沅侧侧身……”
“沅沅……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阿沅感觉这人还是属狗的。
像只小狗,不仅圈领地,还喜欢嗅嗅、到处……
铃铛声,整整响了一夜。
水也叫了好几次。
阿沅第二日睁眼,看到是袁慎的寝室,她不自觉地想敲敲脑袋。
却发现,手臂想抬起来都难。
还真是……男色误人。
“沅沅醒了?喝点水。”
袁慎发现枕边人可爱的小动作,不禁一笑。
眼里依旧是无法掩藏的火热。
可还是选择安安分分的,给阿沅喂了些水。
当然,还是渡过去的。
阿沅的衣服,和袁慎的衣服,绣着同样的暗纹。
颜色,也是阿沅喜欢的月牙白。
她本起不来床,可是袁母派人来请。
她不好推脱,只得小心的,在袁慎的搀扶下走到主院。
原来是远在江南的梁父、梁母到了。
虽是中途接回来养的,他们对阿沅确实是投入了心力和情感的。
见了面,自是开心、热络的紧。
坏就坏在,阿沅的嗓子,只要一说话,就像含了小石子一样,刮得生疼。
只能尽量坐在一旁的软垫上听。
梁父梁母明面上,是袁慎请来议亲的。
暗地里,却是需要来都城,和凌不疑商量阿沅的婚事,还有……为霍家报仇的事情。
他们夫妻二人,均受过霍家的恩。
所以当年才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将阿沅藏于府中,给予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待遇。
梁父梁母面上带笑,说话滴水不漏。
每当袁慎说到婚事接下来的进程,总是会被岔开话题,说到别的地方去。
三次下来,袁母和袁慎均明白,这门板上钉钉的亲事……
可能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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