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苒苒直接用雪白的藕臂,圈住了庄超英的脖子。
整个人的娇小身子,扑在了他的怀里,紧紧和他贴在一起。
“庄老师,您对我真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好久好久,没有被人这样肯定过了。”
她仰起小脸,眼里盛满了仰慕和感激,亮得惊人。
“原来……也会有人这样信任我。”
庄超英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她呼出的气息,就这样温温热热的,喷洒在他的脖子一跳一跳的动脉处。
美人吐气如兰,不过如此。
庄超英此刻,一动不敢动。
许苒苒秉持着敌退我追的理念,将头轻缓地靠在了庄超英的胸膛。
“苒苒,你先放开我,我们这样……”
有点不合适。
庄超英在心里默默补上了一句。
许苒苒眼神像小钩子一样。
媚眼如丝的一直盯着他看。
怀中柔软的触感,不断的刺激着庄超英。
两人现在相拥的姿势像极了……正在热恋中的爱侣。
即使,他的手始终垂落在身体的一侧。
没有像少女期待的那样,揽在她的腰间。
许苒苒清纯中带着娇媚,直接激起了庄超英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许苒苒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裙子,也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知道,火候到了。
对方已经成功被自己撩出了火气。
庄超英低头,靠近许苒苒的颈间。
粗重的喘息像是回旋镖一样,击中了她敏感的耳垂。
他缓缓伸手,搭在了许苒苒的腰间。
至此,两人的拥抱,形成了闭环。
柔若无骨的清丽少女,身上有着淡淡的女儿香。
庄超英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这样根本不够——
隔靴搔痒,反而让那痒更甚。
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
十八岁的倾城少女。
正在依偎自己怀中。
对自己怀揣着深深的仰慕和……一丝丝依赖。
两人正在紧紧相拥,身子之间没有一丝丝空隙。
他发了狠。
滚烫的大手直接隔着衣服,就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探险之旅。
轻轻地抚摸、不徐不疾的游移。
一路向上。
庄超英往日里拿粉笔、教鞭的手指,也吃到了无法想象的细糠。
他的那团火,已经开始叫嚣。
像是在和他的手指,遥相呼应。
他渴望着。
他想再进一步。
想和她再紧密些。
“不行……”
直到许苒苒发出了微弱的娇喘。
庄超英才从刚刚沉溺的世界中,逐渐回归现实。
许苒苒的眸子里,是慌乱未褪去的情欲。
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马上就能掉下泪来。
原本身上的连衣裙,前襟仅有的几道扣子,已经被解了一半。
颈间、锁骨往下……
都是庄超英带着薄茧的手指,留下的痕迹。
在胜雪的肌肤上,红红的,格外刺眼。
庄超英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放开她,转过身去。
屋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他的声音才响起,沙哑而艰涩。
“苒苒……我,对不起你……”
他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庄老师怎么会错呢。”
许苒苒的声音带着几分哭意,软软的,让人心疼。
“是我太孤单了,也太缺爱了。”
庄超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这个孩子……
她父母常年不在家,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该有多难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
“苒苒,你别怕。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顿了顿。
“你先休息好不好?改日……我再来给你补习。”
刚要迈步,一只手从背后握住了他的手。
许苒苒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
“好啊。”
那触感又软又痒,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尖。
庄超英像是唐僧进了盘丝洞,飞快地抽回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晚霞中。
绚丽的火烧云照在他仓皇的背影上。
许苒苒倚在门框上,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口,脸上漾开一个无辜的笑。
差一点点哦,庄老师。
她弯了弯眼睛。
定力还不错嘛。
【叮——攻略进度+1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许苒苒轻轻关上门,唇角还带着笑。
才刚刚开始呢。
庄超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像是中了蛊,着了魔……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竟让他如此魂牵梦萦。
他一向自诩正派。
做事循规蹈矩,从不越雷池一步。
这些年在旁人眼里,他是个好老师,好丈夫,好父亲——
虽然窝囊了些,愚孝了些,可至少品行端正,从无闲话。
可如今……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
她跌进怀里的温软。
她抬眼望他时的羞意。
她轻声说“庄老师对我真好”时眼里亮晶晶的光。
像一道光照进他灰蒙蒙的世界。
“庄超英!我在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
黄玲的大嗓门像一把钝刀,生生把他的思绪割断。
他回过神来。
看见妻子叉着腰站在面前,脸上是积攒了二十年的怨气。
“图南说过段时间回来,你这个当爹的也该想想儿子的前程!总不能有点儿钱就往你们家那个无底洞里填吧?”
庄超英没有接话茬。
他想,如果是苒苒……
她一定不会这样说话。
她声音软软的,像浸了蜜,说什么都好听。
“现在图南和筱婷都大了,你补贴你那个家也补贴了二十年,该到头了!”
“够了。”
庄超英几乎是咬着牙打断她。
这话他说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局。
总是会迎来黄玲更激烈的反驳。
更漫长的冷战。
可今天,他忽然感觉像置身火山口般恼火。
他心里对黄玲是有恨的。
恨她从不理解他的难处,恨她对他原生家庭的斤斤计较。
恨她因为钱跟他吵了二十年,把最后一点温情都吵没了。
如果是苒苒……
他忍不住又想。
如果是她,一定会温柔地听他说完。
她会体谅他的苦衷。
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说“老师做得对”。
男人总是这样,对有好感的异性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把白月光想象得完美无瑕。
却不知道任何女人进了婚姻这座围城,都逃不过柴米油盐的消磨。
更何况是他那样的原生家庭——
吸血鬼plus一般的吸血,换谁都受不了。
可他现在想不到这些。
他只想逃。
逃出这个压抑的家,逃出黄玲的指责,逃到那个少女身边去。
……
与此同时,许苒苒正躺在床上,听系统汇报最新消息。
【宿主大大,庄图南快回来了。您得加快攻略庄超英的进度,不然等庄图南回来,两条线撞在一起就麻烦了。】
许苒苒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急什么?撞在一起不是更好玩?”
【啊?】
“父子俩同出一脉,对待女人的眼光如出一辙。”
她的眉眼中看似带笑,实际笑意不达眼底。
“同时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系统沉默了。
许苒苒似乎能想象到,系统头顶冒问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宿主大大……】系统的声音有些艰难。
【您不怕读者说您太……太那个了吗?怎么谁都要啊。】
“哪个?”许苒苒明知故问。
【就是……饿了啊!什么菜都往碗里扒拉!】
许苒苒笑得更欢了。
“无所谓,有宝子喜欢看就行。”
她眨眨眼。
“再说了,你不觉得父子争一女这个设定很刺激吗?”
“足以配得上一老一少两个渣渣。”
系统再次沉默。
它有点后悔了。
后悔自己当初给宿主开了那个坏头。
让她在攻略这条路上越走越偏,越走越野。
可许苒苒才不管这些。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
庄超英那边,看情况还得再加一把火。
等庄图南回来……
许苒苒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角。
好戏,马上开锣。
这两天的数学课上,庄超英总是神情有些恍惚。
他的注意力压根没有之前那样,精准集中于一点。
在办公室,庄超英有意无意地打听着“17分”数学学渣。
讲题讲到一半,眼神就飘向了窗外。
学生来问问题,他答着答着就忘了讲到哪儿。
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班上最迟钝的学生都看出了不对劲。
学生们面面相觑,纷纷背后悄悄猜测、议论:
庄老师是不是又跟师娘吵架了?
听说他们家那口子厉害得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以至于,他所带的班级,由高强度的讲题冲刺课,改成了自习课居多。
庄超英坐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伏案刷题的学生们。
一张张年轻的脸,朝气蓬勃,像春天的树苗。
他忽然苦笑了一下。
即使苒苒愿意和他发展出一段超情谊。
他们之间,也注定是玻璃上的苍蝇——有光明没前途。
他,已经是四十岁的中年老男人。
照镜子时候,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时候,都能看到已经开始松弛的皮肤。
可……
可只要一想到许苒苒——
想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想到她软软地叫“庄老师”。
想到那天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痕……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就从脊椎骨窜上来。
那是背德禁忌,所带来的连锁性刺激。
他极度渴望着她。
他迫切的想要拥有她。
……
逃避了两天后,周三下午,庄超英照常下课回到办公室。
一翻开教案,他的手顿住了。
里面意外地,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有着娟秀的字迹,赫然写着:
庄老师,难道你也觉得我笨,嫌弃我,不给我补课了嘛。
落款没有署名,而是画了一个哭泣的小脸。
庄超英百分之百肯定,这就是许苒苒写给他的。
他的脸,腾一热。
猛地将纸条像是在做贼般,飞快的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天放学后,庄超英故意磨磨蹭蹭的,最后一个出了办公室。
他担心去的太早,许苒苒还没回去。
走在去许苒苒家的路上,庄超英的心不受控制地雀跃起来。
他内心深处期待着,少女今天会穿什么样的裙子呢?
她会不会站在门口,对自己翘首以盼?
发现自己的到来,她的表情……
许苒苒家小院儿的门虚掩着。
庄超英轻轻一推就开了。
结果无论是院里还是许苒苒家的客厅,都空荡荡的。
没有发现那抹倩影。
直到他走进卧室里,发现了半趴在床上睡着的许苒苒。
庄超英不由得放轻、放缓了他的脚步。
少女明显眼圈下发青,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粉嘟嘟的唇微微上翘,随着规律绵长、清浅的呼吸声,吐着气。
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随着一呼一吸,轻轻颤抖着。
中规中矩的嫩绿色连衣裙,裙边因为睡觉,卷到了她的大腿边。
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
扣子也蹭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的,隐约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她的睡姿,像一只半趴着的小青蛙。
庄超英哑然失笑。
怎么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少女,睡相如此的……判若两人。
可又是那样惊人的……可爱。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
从夕阳西下,看到暮色四合。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屋里变得昏暗。
可庄超英舍不得动,舍不得眨眼,舍不得错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直到屋里黑得几乎看不清轮廓,许苒苒终于有了动静。
“嗯……”
她开始逐渐有了醒意。
她的樱桃小口中发出了微弱的嘤咛声。
“嗯……”
眼皮开始有细小的闪动。
整个人像是春日里的小花苞,在舒展着自己的身躯。
眼色迷蒙地半睁半阖,看起来懵懵懂懂的,可爱到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温软的冲着庄超英,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庄超英感觉那个笑,直击他的心趴。
心尖上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毛绒绒的,有点乱,却可爱得要命。
“庄老师,你怎么才来~”
许苒苒刚醒,说话都是软萌萌的。
眯着眼睛,撒起娇来,格外戳庄超英。
庄超英坐在了她的床边,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就那样窝在他胸口,小小的,软软的,像一个等比例放大的洋娃娃。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柔若无骨,温软馨香。
她也一定感觉到了他略有些肌肉的胸膛,和那颗不受控制狂跳的心。
“庄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才来~我以为,你也嫌弃我……”
许苒苒的声音有些委屈。
“不会。”
庄超英爱怜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怎么会嫌弃你?”
他低头看她,眼里是面对黄玲时,从未有过的温柔。
“苒苒饿了没有?庄老师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许苒苒愣了一下。
这个大男子主义重得要命的庄老师,居然……要给她做饭?
该不会把她吃到食物中毒,然后悲催地进医院吧?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庄超英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放心,吃不坏你。我小时候在家里做了好多年饭。”
他珍而重之地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厨房里的一切。
然后许苒苒就看见,那个一向刻板的庄老师,在严谨的白衬衫外,罩上了一条橘黄色的格子围裙。
庄超英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切菜,下锅,翻炒,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丁零哐啷一阵响,两菜一汤一主食就端上了桌。
看起来,色泽诱人。
更是散发着“快来吃我”的菜肴之香。
“庄老师……”
许苒苒的眼里盛满了感动和惊喜。
但很快,她灵动的眼眸就变得有些黯淡。
因为她发现,有一道菜是黄玲之前提到过,她很喜欢的……小葱炒鳝丝。
“庄老师,你的手艺可真不错。”
许苒苒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着。
庄超英神经粗到,以为许苒苒是真心在夸他做的饭好吃。
赶紧解释:“还好还好,我的手艺远没有我爱人的手艺好,如果是她做饭,色香味还能再提升一档。”
庄超英不提黄玲还好,提到她的时候,许苒苒眼神冷了一瞬。
看了眼眼前老实巴交、在向她邀功的男人,还有那道,冒着热气的小葱炒鳝丝。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般,骤然起身,转身去厨房像是要拿什么调味品。
手肘、衣袖却是像不经意间,扫过了那道菜的盘子边边。
“喀嚓——”
那道看起来香气诱人的小葱炒鳝丝。
还有庄超英特意从柜子里选择的精致骨瓷碟子,就这样……
被碰的落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
“呀,庄老师真不好意思了,我刚刚着急想要拿醋,没想到这……”
许苒苒的大眼睛里,满满当当的歉意和愧疚。
就这样直直地与庄超英对视着。
庄超英此时的反应,就像是得了什么武林奇遇。
打通了整个人……木讷的任督二脉。
只见他牵起了许苒苒的手。
仔细瞧着,像是在小心、宝贝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苒苒的手没被烫伤吧?”
随后又握了握她的小手,轻声安慰着:
“碎碎平安,岁岁平安。我们苒苒是个有福气的。这次是我的问题,没有把盘子放的靠里一些。”
然后庄超英以极快的速度,收拾打扫了盘子的碎片和精心准备,却一口没吃到的小葱炒鳝丝。
待一切收拾妥当了,他才挨着许苒苒坐下。
饭桌上,一派温情脉脉。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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