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众人明白意思,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我的意思是这首诗,根本衬托不出柳姑娘的美!”
“嗯!!!”
此刻一楼大厅的所有人,都被这道声音给惊到了。
他们没想到,有人居然说这首诗不行,或者是没想到有人敢说林少爷做的诗不行。
之前,林如凤也作出不少,让当时在场之人感觉不怎么滴的诗。
可是除了柳姑娘摇头之外,剩下无人敢说他的诗不行。
想到这里,在场众人都连忙朝着二楼看看,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勇。
紧接着,他们就发现一名身穿甲胄,手持长枪的将领。
只不过,那身老旧的甲胄明显不是边军将领的,莫非是女囚营将领的甲胄?
可是女囚营什么时候有男将领了?
在这个时代,信息非常闭塞,传输的渠道也很受限制。
所以雁北城的人,根本不知道皇帝颁布对于女囚营的政策,就是有人生下孩子就能洗脱罪名,彻底离开女囚营。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女囚营中,已经有陈逸这第一个男囚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个男人穿着女囚营将领的甲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男囚?”
看着二楼的陈逸,林如凤这时候也是眉头紧锁。
不管对方是何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打他的脸,就是活腻歪了。
思绪至此,林如凤本来想着警告陈逸,让他不要乱出风头,否则就是跟他们雁北城林家作对。
要知道,边军都要卖他爹一个面子,更别提眼前这个女囚营的将领了。
可是一想到柳姑娘还在场,他要是再依靠家里的权势压人,会不会惹得对方讨厌?
并且如果对这个男囚进行人身攻击,那不就等于自己变相承认他的诗不行,这样柳姑娘会更加看不上他。
思来想去,他终于想到反击这个武夫的办法。
“呵呵,就算我写的诗是有瑕疵,可是你……真的能看明白吗?”
说着,林如凤指了指陈逸的那身行头。
在场不少人都想要巴结林如凤,这时候也是赶紧附和道。
“林少爷说的对啊,这个家伙真是可笑至极,一个粗鄙的武夫,有什么资格评价文学诗词!”
“或者说刚才林少爷做的诗,你真的能听懂吗?”
此刻还有更过分的人,直言不讳对陈逸道。
“冒昧的问一下,你这个男囚识字吗?”
“哈哈哈……”
这句话引得大厅里的人,全部都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言语中都是对陈逸的敌意,以及他们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嘴脸。
柳青青看着台上的陈逸,眼中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她觉得今晚林家少爷做出的这首诗,应该是最好的一首。
虽然听起来是很不错,但她总觉得差点什么。
本来还想赞赏这个男人一句,但林如凤现在所闹出来的动静,已经让她开始有些厌烦,想要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陈逸看着台下众人的嘴脸,此刻并没有生气,相反还笑着开口问柳青青。
“柳姑娘,既然他们都在质疑,那现在我只能作一首诗,才能够堵住他们的嘴!”
“不知道我一个武夫,能否为柳姑娘你献上一首!”
陈逸之所以站出来,不是因为想要装叉打脸,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主要目的是博得柳青青好感。
毕竟对方的魅力值,符合被他攻略的要求。
如果攻略了她,定然会获得不错的奖励。
还有就是她这个花魁,在天香楼待了这么多年,定然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说不定,能从她嘴里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如此一来,就很容易查清那女妓死的真相。
“当然可以,作诗作词不论身份,只论能力!”
“如果大人作出了诗词,小女子愿意做倾听!”
听到柳青青都这么说了,陈逸也不再磨蹭,直接吟诵。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随着最后一句诗诵出,全场再一次鸦雀无声。
这次,在场所有人心里只有震撼。
在这个点来天香楼,只为见柳姑娘的人,不说文学造诣有多高,至少他们读过书,都不是大老粗。
哪怕他们不懂得欣赏诗词,那也会发现这首诗,比他们之前读过的诗词都要有深度。
至少在听后,他们内心第一反应是震撼,然后才是感受诗中的意境。
此刻就连林如凤本人,都彻底不淡定了。
柳青青此刻美眸也在微微颤抖,原本平静的眼中,泛起丝丝涟漪。
很快,场中文学造诣比较高的人,更加难掩心中的激动。
“妙啊,这首诗真是妙啊!”
“前两句夸赞柳姑娘外在美,后两句则用以物喻人的方式,以仙境之美衬托出柳姑娘的美!”
“是啊,而且这首诗不仅词句工整,平仄有力,而且笔墨含情,气韵流转,真乃旷世佳作!”
这次虽然是所有人都欣赏,但只有一两个人说出其意境,可以说多数人都难懂其真正之意。
虽能体会到这首诗不一般,但是不一般在哪,他们自己体会不到。
可刚刚听到人群中的解意后,瞬间全明白过来,只觉得心中更加震撼。
“此诗可流传千古!”
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陈逸所咏的这首诗上,他们甚至已经将林如凤的诗遗忘。
此刻林如凤脸都黑了。
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老师作的这首诗虽好,但还不及这男囚所作的十分之一。
不,是百分之一。
这样一来,柳姑娘肯定看不上他的诗,让其爱慕自己的美梦落空。
更重要的是,柳姑娘可能看上这男囚做的诗,然后对后者倾心。
最终与这个男囚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林如凤心里又气又急。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如同被戴绿帽的事情发生。
不能让其他男人得到柳青青。
林如凤思考了一下,就想到了一个很好反制的手段,于是直言道。
“这位兄台,虽然这首诗是很惊艳,但又怎么证明它是你所创,而不是你抄袭别的诗坛巨擘的诗!”
“说直白点,就是我不认为你这样的武夫……不,应该说女囚营的男囚,能创作出如此上乘的千古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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