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站在洞口，精神感知全力展开。三公里外，三辆黑色装甲车正沿着山路快速推进。
车上没有警徽，没有军徽，只有哑光黑的涂装。十二个人的生命信号在感知中清晰可见——他们的心跳很稳，呼吸均匀，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老手。
但真正让林天警觉的，是他们携带的装备。
反器材狙击枪。穿甲弹。火箭筒。闪光弹。催泪弹。这些不是普通特警的配置，是专门用来对付装甲车和工事的重型武器。
林天眯起眼睛。这些人不是来抓他的，是来杀他的。
他退回洞穴深处，靠在石壁上，快速盘算。钢铁之身能扛狙击弹，但扛不住穿甲弹。火箭筒的威力更不用说，一炮下来，整个洞口都得塌。硬拼不是办法，但他也不想杀人——杀了这些人，只会引来更多的人。
那就给他们一个教训，林天闭上眼睛，开始布置。十分钟后，装甲车停在瀑布下方。
十二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无声无息地散开。001号做了一个手势，两个人架起反器材狙击枪，分别占据两侧高点。两个人扛着火箭筒，蹲在瀑布两侧的岩石后面。剩下八个人分成两组，从左右两侧向洞口迂回。
“目标在洞内，生命信号确认。”一个队员低声报告。
“按计划行动。”001号的声音很冷，“闪光弹先上，催泪弹跟进。如果目标反抗，自由开火。”
两名队员从背囊里取出闪光弹，拔掉保险销，朝洞口扔去。
就在闪光弹脱手的瞬间，一道人影从洞口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时间加速”
林天的速度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在那两名队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冲到他们面前。右手一挥，风刃削掉他们手中的闪光弹发射器，左手一拳轰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砰！”
金属化的拳头砸在防弹背心上，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撞在树上，口吐鲜血，当场昏厥。
“目标出现！开火！”
001号的命令刚出口，林天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右侧高点的狙击手身边，一脚踢飞狙击枪，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头盔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狙击手闷哼一声，从岩石上滚落下去。
“他在上面！”
左侧高点的狙击手调转枪口，但林天已经不在那里了。时间减速——以林天为中心，半径一百米内的时间流速骤降。狙击手的动作像慢镜头一样迟缓，扣扳机的手指用了三秒才按下。
子弹飞出枪膛，慢得像一只飞蛾。
林天侧身让过子弹，走到狙击手面前，看着他惊恐的眼睛，一掌拍在他头盔侧面。狙击手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火箭筒！火箭筒！”
两名扛着火箭筒的队员已经瞄准了林天所在的位置。但就在他们要扣下扳机的瞬间，林天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时间暂停。
半径一百米内，一切静止。
瀑布的水滴凝固在半空。火箭筒的火焰停在发射筒口。队员们的表情冻结在惊恐的瞬间。
林天从岩石上跳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到那两名火箭筒手面前。他从他们手里取下火箭筒，拆掉弹头，把发射筒和弹头分开，扔在地上。然后走到另外几名队员面前，一个一个地卸掉他们的武器，拆成零件。
所有枪支的枪栓都被他掰弯，弹匣里的子弹被他一颗一颗捏扁。防弹背心上的插板被他抽出来，用金属掌控拧成麻花。
做完这一切，时间暂停刚好结束。
时间恢复的那一瞬间，两名火箭筒手发现手里的武器没了，愣了一下。然后他们看到林天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捏着两根弯成麻花的枪管。
“别动。”林天的声音很平静。
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去拔腰间的手枪。林天叹了口气，双手齐出，扣住他们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
001号是最后一个站着的。
他站在瀑布下方，手里的手枪对准林天，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开。不是不敢，是他知道——没用。
刚才那十几秒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这个人的速度、力量、那种让时间停止的能力，不是任何武器能对付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001号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人。”林天说，“一个被你们追杀的人。”
“你杀了张书恒。”
“他该死。”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林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说得对，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但三年前，张书恒害我的时候，你们的法律也没管。”
001号没有说话，他也清楚上面有一些贪官污吏，但是有些事情，它们也没办法。
“你们是天狼特战队吧！我以前在军事网络上面看过你们报道，你们经常在境外保家卫国，追击和打击毒贩窝点，包括打击境外渗透，今天我不杀你们。”林天转身，朝洞穴走去，“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我不想和国家作对。但如果下次再来，我不会手下留情了。事不过三！”
001号举起手枪，瞄准林天的后背。
林天没有回头，“我建议你别开枪。”
001号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很久。最后，他慢慢放下枪。
林天走进洞穴，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001号站在原地，看着满地昏迷的队员、被拆成零件的武器、弯成麻花的枪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任务失败。全员受伤，武器全毁。请求撤离。”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很久。
“撤离。”
001号关掉对讲机，看了一眼洞穴的方向。他不知道里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下次再来，死的人会是自己人。
一个小时后，三辆装甲车载着十二个伤员离开了山谷。
林天站在瀑布后面，看着车辆远去。他没有放松警惕，精神感知一直追踪到五公里外，确认他们真的走了，才收回感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刚才那场战斗，他只用了金元素、风元素、时间异能和空间移动。目前实力暂时足够了。如果再打下去，他可以把整支队伍全灭，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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