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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开局白蛇讨封,女妖全来报恩了! > 第225章 日暖
 
小雪翻了个白眼,用尾巴把红绡往旁边推了推。
红绡不满地瞪她一眼,又挤了回来。
两条小家伙在陈曦肩头挤来挤去,谁也不肯让谁。
陈曦失笑,任由她们闹腾。
吴霜立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唇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苏婉儿端着新沏的茶进来,见两条小家伙闹得欢,也不禁莞尔。
“公子,”她将茶盏放在案上,“红绡醒了,文道上的事,要不要问问她?”
陈曦点头,看向肩头的红绡。
“红绡,你沉睡这些日子,可曾感应到什么?”
红绡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道:“感应到了!红绡感应到,公子的文宫里有好多好多龙!它们一直在叫,好像在说什么……”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好像在说……‘等’?不对,是‘待’?也不对……”
陈曦心头一动:“说什么?”
红绡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来了!它们在说:‘待主上归来,我等当护主上登临绝顶!’”
陈曦怔住。
待主上归来?
我等当护主上登临绝顶?
他闭上眼,神识探入文宫。
文宫之中,金红太极图缓缓旋转,十条龙魂在其中游弋。它们似乎感应到他的神识,齐齐抬头,发出极轻的龙吟。
那龙吟声中,没有悲伤,没有思念,只有一种纯粹的……守护之意。
陈曦睁开眼,沉默良久。
太祖残留的意识,确实已经消散了。
但这些龙魂,却继承了太祖的意志。
它们要守护的,不是太祖,而是大乾的江山。
而他,承载了龙魂,便是它们要守护的……主上。
“公子?”苏婉儿轻声道,“怎么了?”
陈曦摇头,笑了笑:“没事。”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肩头的红绡。
“红绡,谢谢你。”
红绡眨眨眼,小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满脸受用。
小雪在一旁看着,撇了撇嘴,也凑过来蹭了蹭。
陈曦笑着,一并抚了抚。
窗外,日光正好。
院中那株老槐树的花香,随风飘进书房,与墨香、茶香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安宁。
陈曦坐在案前,望着窗外那片春光,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
玄清说,他会在暗处看着。
玄机子说,三月之后,再来一战。
那个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虽已现身,却还有太多未解之谜。
而他的修为,还远不足以应对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看向案头那摞听风阁的密报。
第一条:西山方向,端亲王府后山的诡异火光,昨夜又出现了。这一次,听风阁密探看清了火光中的身影——是玄清。他在做什么仪式,仪式持续了一炷香,结束后,那后山便恢复了平静。
陈曦眉头微挑。
玄清又在做仪式?
做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程文渊在诏狱中又招了新的东西。他说,十年前那个夜访程府的人,除了让他安插亲信监视周怀仁,还让他做另一件事——每隔三个月,往城南一处钱庄送一封信。信的内容,他不知道,只是按吩咐送去。
城南钱庄?
陈曦眯起眼睛,提笔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查那钱庄,挖出幕后之人。”
第三条:钱文广清醒了一些,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审讯,从他口中又掏出了一些线索。他说,三十年前,他初入官场时,曾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见过那个人。那人当时在户部后衙与人密谈,密谈的对象……是当时还是户部郎中的周怀仁。
周怀仁。
又是周怀仁。
陈曦盯着这个名字,脑中思绪电转。
周怀仁,那个因贪墨五十万两银子被查抄的前户部侍郎。
他临死前,曾将那五十万两银子转入京城某处钱庄,后来被玄清派人取走。
他与玄清,究竟是何关系?
难道他也是玄清的棋子?
可若他是棋子,玄清为何要杀他?
不对。
陈曦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周怀仁死前,曾对押解他的锦衣卫说:“下官是被冤枉的!那五十万两银子,不是下官贪的!是有人……有人……”
话没说完,便咽了气。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没有人当真。
如今想来……
陈曦心头一震。
若周怀仁说的是真的呢?
若那五十万两银子,根本不是他贪的,而是有人栽赃陷害呢?
那人是谁?
为何要栽赃他?
陈曦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第四条密报,是从北疆传来的。
拓跋宏与拓跋雄的密谈内容,终于被听风阁密探挖了出来。
密谈中,拓跋宏对拓跋雄说:“叔父,我知道你想夺位。但你若此时起兵,必败无疑。大乾那个陈曦,不是好对付的。他在镜湖能破我的局,在北疆也能破你的局。你若信我,便再等一年。一年后,我自有办法让大乾自顾不暇,届时你再起兵,必可一举功成。”
拓跋雄问:“什么办法?”
拓跋宏摇头:“现在不能说。但你放心,那办法,一定有用。”
陈曦看着这条密报,眉头紧锁。
拓跋宏又有什么阴谋?
他说的“让大乾自顾不暇”,是指什么?
他提笔,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盯紧拓跋宏,若他与中央神洲有往来,即刻来报。”
搁下笔,他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条密报,是从中央神洲传来的。
太上忘情宗山门依旧紧闭,玄真道人闭关不出。但听风阁密探发现,每隔三日便从后山掠出的那道黑影,今日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快的黑影。
那黑影的速度,比之前那道快了一倍不止,听风阁密探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只能隐约感应到那股阴冷至极的气息。
玄机子。
玄机子亲自出动了。
陈曦心头一沉。
玄机子去做什么?
他要去何处?
他想起玄清说的话——“玄机子那老东西,根本懒得收徒。”
玄真子不是他的传人,那玄清呢?
玄清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闭上眼,将这段时间的线索一一串联。
玄机子现身皇陵,取龙魂未果,留下三月之约。
玄清现身诏狱,交出玉佩,说放下执念。
玄机子潜伏在暗处,不知在谋划什么。
玄清在西山后山做仪式,也不知在做什么。
这两个老怪物,一个明,一个暗,究竟在演什么戏?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
春光正好,花香正浓。
但他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肩头,小雪似乎感应到他的情绪,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红绡也凑过来,轻轻叫了一声:“公子?”
陈曦低头,看着两个小家伙澄澈的眸子,心头那股郁结之气,渐渐消散。
不管前方有多少阴谋,有多少敌人,至少此刻,他不是一个人。
“没事。”他轻声道,“公子在想事情。”
红绡眨眨眼:“公子在想什么?红绡帮公子想!”
小雪也用力点头,金瞳中满是认真。
陈曦失笑,抬手抚了抚两个小家伙。
“在想,”他缓缓道,“怎么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一个,都浮出水面。”
窗外,春光正好。
院中那株老槐树的花香,随风飘进书房,带着春日最温柔的气息。
陈曦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
他望向西山方向。
那里,玄清在做仪式。
他望向中央神洲方向。
那里,玄机子亲自出动了。
他望向北方。
那里,拓跋宏在谋划新的阴谋。
他收回目光,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望向那满树繁花。
不管有多少敌人。
不管有多少阴谋。
他会一个一个,全部揪出来。
因为他身后,有需要守护的人。
因为他肩头,有信任他的小家伙。
因为他身边,有愿意陪他赴死的姑娘们。
这就够了。
“公子。”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陈曦回头,只见吴霜立在门边,那双清冷的眸子正望着他。
“传令听风阁,”他说,“全力追查玄清的仪式,挖出他在做什么。还有,盯紧中央神洲方向,若有玄机子的行踪,即刻来报。”
吴霜点头:“是。”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住。
“公子,”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您方才说,要让那些人一个一个浮出水面。属下……陪您。”
陈曦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头一暖。
“好。”
吴霜迈步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廊下。
陈曦转身,继续望向窗外。
肩头,小雪和红绡并排蹲着,两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陈曦笑了。
春深,日暖。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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