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半小时我过得很好。
和几个女同学聊了聊工作,听她们抱怨老公和孩子,偶尔插一句“是挺辛苦的”。
许校校几次试图把话题引到我那个“未婚夫”身上,都被我不动声色地岔开。
散场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
“沈倦,”许校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忐忑,“这么晚了,你能……送我一下吗?我住的酒店有点偏。”
我正弯腰拿包,动作连停都没停。
周围瞬间响起起哄声:
“哟哟哟——”
“这还用说?肯定送啊!”
“老沈,表现的机会来了啊!”
我直起身,从他们身侧走过。
余光里,沈倦站在许校校身边,笑了一下,“走吧。”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我推开门,冷风灌进脖子,把身后那些热闹的声音吹得很远。
电梯间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我看着那个“8”,忽然想起八年前的夏天。
他因为许校校转学出国,在篮球赛和人撩架。
我下意识地替他挡了酒瓶。
在医院缝针时,他把我的手攥在掌心里,一遍遍地说:
“以后我都不会认错,这条疤就是我的记号,这辈子都认得。”
原来这辈子这么短。
短到游戏结束,他就牵了别人的手。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沈倦的信息:
【今天你还算机灵,但是说下周六结婚也太儿戏了,等我回去再商量一下怎么补救。】
我笑了一声,退出了和他的聊天框。
其实,不用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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