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
王如龙前脚刚走，王诗诗后脚悄悄推开监控室的门。
“我要调一下大厅的监控。”
值班管理员一看到是王总的女儿，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好的，您稍等。”
王诗诗的灵动的大眼睛盯着屏幕。很快，大厅监控画面出现张沐晨的身影。
他背着书包走进大堂，刷身份证登记后坐电梯直上五楼。
王诗诗抿了抿唇：“切到五楼。”
管理员熟练地切换到五楼通道的监控画面。
506房间被张沐晨刷开。
“看一下三点钟左右的画面。”
管理员敲了一下键盘，随后拉快进度条。
画面中，柳舞漾带着口罩出现506门口。
门开，她走进去。
然后，没再出来。
啧啧啧。
王诗诗盯着画面，眼睛缓缓眯起：“柳老师，你这是又偷家又吃嫩草啊。”
“帮我拷贝一份这段录像。”
管理员点点头，立刻插上U盘开始拷贝。
就在进度条快读满时——
“咔哒。”
监控室门被人从外推开。
王如龙走了进来，眉头轻蹙：“诗诗？你怎么跑这来了？”
王诗诗猛地一震，立刻侧身将电脑屏幕挡住：“爸，你你来了.”
坏了坏，可不能让老爹知道哥们来这开房。这会影响哥们在老爹心中的形象的。
王如龙看了她两眼：“我刚刚在大厅找你，前台说你来监控室了。”
“我就是……好奇监控室长啥样，过来看看嘛。”
王诗诗嘻嘻一笑，走上前挽住父亲的胳膊：“走吧走吧，这儿没意思，我们回去。”
王如龙被女儿拽着离开监控室。然而两人刚走没几步，王诗诗忽然“哎呀”一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爸，我的发绳落在里面了，我去拿一下。”
说着，她转身小跑回去。
“这孩子……”王如龙无奈的看着女儿略显毛躁的身影，“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一点也不机灵。”
下午五点半。
张沐晨已在高强度的知识冲击中泡了两个半小时。
他坐在桌前，眼神如炬，盯着柳舞漾用A4纸写出的推导过程与公式。整个人像被压进了知识熔炉，烧得通透，却毫无疲态。
柳舞漾一边讲解，一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压迫。
这小子，学得也太专注了吧？
甚至有点……吓人。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撑不住了。
“我去趟厕所。”柳舞漾站起身。
“哎哎哎，漾姐。”张沐晨也站了起来，一手抓着试卷跟着她，“你能不能一边上厕所一边继续讲啊？”
“？”
你这小子是不是油饼？
柳舞漾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洗手间，干脆利落地把门反锁。
门关上的瞬间，她忍不住低声嘀咕：“吃错药了吧。”
她一边褪下黑丝，一边坐再马桶上，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张沐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小子……该不会真的能把所有知识吃透吧？”
柳舞漾晃了晃脑袋，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会的，不会的……就是个耍嘴皮子的臭小子罢了。”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漾姐，好了没？我好想你啊，快出来继续讲课嘛。”
“……”
柳舞漾冲了马桶，打开门瞪着张沐晨：“你要上清北啊？这么急？”
张沐晨一脸认真：“上不上清北我不知道，但是学完能自由的上漾姐家。”
“想得美。”柳舞漾轻哼一声，“坐回去，我们继续。”
夜幕悄然降临，窗外灯火初上。
晚上六点十分。
房间内亮起柔和的灯光，桌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柳舞漾终于停下笔，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此时的她喉咙干涩，手腕发酸。
从昨晚通宵备课，到今天连续三个小时高密度讲解，真的有点快虚脱了。
“我讲完了.”她把笔一丢，走到床头，整个人倒在柔软的枕头上。
“谢谢漾姐，辛苦了。”张沐晨笑着合上最后一张纸。
“辛苦倒是没什么……”柳舞漾喘了一口气，侧过头看着他，“关键是你到底有没有学进去。”
“全都记住了。”
“切。”柳舞漾半信半疑，“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来。”
“反函数存在条件是什么？”
“函数需单调且定义域连续。”
“常见构造题的陷阱？”
“混用对称变换与周期叠加，掺杂奇偶函数干扰判断。”
“导数判断凹凸性的二阶导标准？”
“f''(x)> 0函数图像凹向上，f''(x)< 0凹向下。”
“……”
一连十几个问题，张沐晨全都脱口而出，回答得又快又准，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柳舞漾本只是随口检验，结果越问心越惊。
她原本慵懒地躺着，此刻却一瞬间坐直，目光定格在张沐晨脸上，眼底逐渐浮起不可置信的情绪。
“我刚才问的题，有些是高二下学期甚至高三内容他居然也能答上来”柳舞漾嘴角微张，有些呆住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柳舞漾怔怔的问。
张沐晨摊手：“我说是天赋，你信吗？”
柳舞漾没说话，只是眼角轻轻一跳。
“漾姐，我现在能获得你家的出入权了吗？”
柳舞漾眯起眼睛：“张沐晨，我承认你记忆力好。但我刚才问的，不过是些基础内容。”
“你想出入我家？行——”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卷子，“先把那套高考模拟卷做完。”
“没问题。”张沐晨毫不犹豫地拿起试卷，“多少分算我赢？”
柳舞漾双手抱胸：“120分。”
“唉——”张沐晨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柳舞漾皱眉，“嫌我定得太高了？要不我再给你降点？”
“不是。”张沐晨摇头，“是你这个分数定得太低了，没挑战性。”
柳舞漾眼皮一跳：“臭小子，你就不怕闪着舌头。”
“略略~”张沐晨吐吐舌。
“.”
柳舞漾无语的扶额。
这个臭小子简直油饼。
“做卷子！”她瞪了一眼。
“好的漾姐，立刻动笔。”张沐晨笑着拿起笔，把模拟卷摊在桌上。
不过刚要落笔，他忽然转头看向床头的柳舞漾，眼神带着点认真：“漾姐，如果我这张卷子能拿到130分以上，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这次模拟成绩，当作期末成绩登记。”
他顿了顿，眼神一亮：“漾姐，如果我赢了，你就提前穿魅魔装给我看。”
“.”
柳舞漾愣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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