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青牛说完,秦哲道:“作为报酬,红浪漫一年全免年卡一张!持此卡,你随意消费,全免单!”
青牛一愣,到嘴边的,斩钉截铁的话愣是没吐出来,憋了半天道:“这个可不好搞啊……”
秦哲竖起两根手指:“两年的年卡!”
青牛摇头,满脸为难道:“老弟啊,不是哥哥不帮你,主要是……咱是圣人坐骑,身不由己。我也想帮你,但是……”
秦哲竖起三根手指:“三年年卡,极限了,再多,我就走了啊。”
“成交!”青牛当机立断!
秦哲哭笑不得,当初弄红浪漫会所就是为了坑猪八戒,没想到转个身,还能诓头牛。
不过秦哲也好奇,他那红浪漫自从开业诓骗了猪八戒后,秦哲就再没去过,具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秦哲心里也不清楚。
能让青牛都上心的地方,秦哲都有点好奇了,自家的店子到底开成啥样了。
于是秦哲道:“青牛大哥,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去红浪漫看看?”
“走着!”
青牛当即起身,激动的鼻子里都喷出了热气,眼珠子都红了。
灵光落地时,秦哲先被一股混合着琼浆香、百花蜜与暖玉温气的风裹住,随后清风吹过,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再睁眼,秦哲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启明星上的红浪漫早不是当年那般空落落的宫殿群,如今竟是座用昆仑冻玉铺地、云锦织墙的仙宫群落。宫墙不是死物,淡粉与鎏金交织的云纹随仙音流动,时而化作翩跹蝶影,时而凝出牡丹盛放的模样;抬头看,天花板悬着九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珠光照在走廊两侧的玉柱上,竟映出诸天万界的虚影——有灵山的菩提、东海的珊瑚,还有凡间的烟雨江南,引得路过的仙娥频频驻足。
“好家伙,老白这是把天庭一半的宝贝都搬这来了?”秦哲咂舌。
秦哲看向身旁的青牛,青牛却看都不看这四周的奇景,直勾勾的盯着红浪漫二楼。
秦哲秒懂,当即拽着青牛胳膊就往二楼冲,秦哲也想知道,能把这老牛迷到的妹子到底是何方妖精!
青牛也回过神来了,大脚一跨,速度比秦哲还快,同时急促道:“快走快走,姚姬的琴会就快开始了,去晚了连站的地儿都没有!”
两人刚拐上二楼,就听到一阵清越的琴音从“牡丹阁”飘出,不是寻常仙琴的清冷,倒带着几分暖融融的甜意,像昆仑山上初春的融雪淌过花丛。
秦哲扒开围在阁门口的神仙往里瞅,只见包间里摆着圈白玉坐榻,榻上坐着托塔李天王、赤脚大仙几个熟面孔,而正中央的琴案后,一个穿淡粉纱裙的女子正垂眸抚琴。
青牛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传音秦哲道:“这女子便是姚姬,她本体是昆仑百年姚黄牡丹,得道成仙后来了这红浪漫……”
秦哲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并上下打量着这姚姬,她长发没梳复杂的发髻,只用根嵌着碎钻的白玉簪挽着,发梢垂落的珍珠随着拨弦的动作轻轻晃,偶尔沾到颊边,她会抬手用指腹轻轻拨开——那手指纤细,指甲透着淡淡的粉,像是刚沾过晨露的牡丹花瓣。
琴案上摆着碟青绿色的仙草糕,旁边温着壶桃花仙酿,显然是特意为谁准备的。
“姚姬姑娘这琴技,真是越来越好了!”赤脚大仙咂着酒壶赞叹,话刚落,就见姚姬的指尖顿了下,琴音里突然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雀跃,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门口的青牛身上。
青牛瞬间红了耳根,也不管周围神仙的目光,大步流星走到琴案旁,一屁股坐在姚姬对面的玉凳上,粗声粗气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今日弹的是《春山游》?我听着比上次多了段新调子。”
“青牛大哥听出来了?”姚姬眼睛亮了,放下琴弓拿起块仙草糕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青牛的掌心,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姚姬的脸颊瞬间染成淡粉色,“这段是我照着你上次说的,昆仑山脚春天的样子加的,你说你小时候常去那吃草……”
“哎哎哎,说什么呢!”青牛赶紧打断,却还是接过仙草糕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是我年轻时的事了,现在哪还会去山脚……”话没说完,就见姚姬笑着递过酒壶,壶嘴刚碰到他唇边,他就乖乖张嘴喝了口,连眼都没眨。
秦哲在一旁看得乐,刚想调侃两句,就见个穿金袍的天将凑到姚姬身边,伸手想去碰她的琴:“姚姬姑娘,别总跟这老牛弹琴啊,不如跟本将去‘幻境阁’玩玩?我刚得了块万年暖玉,正好给你做支发簪。”
这话一出,青牛嘴里的仙酿“噗”地喷了出来,猛地站起身,牛蹄“咚”地踩在玉地上,震得阁里的仙琴都颤了颤:“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姚姬这么说话?”
那天将也是个暴脾气,当即撸起袖子:“我跟姚姬姑娘说话,关你这老牛什么事?看你身上也没几件像样的东西,胳膊上还套这个鼻环,怕不是谁家的坐骑吧?这红浪漫也真是的,什么牲口都往里面放,当真是拉低了这里的档次!玷污了姚姬小姐的清誉!”
此话一出,原本还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托塔天王李靖,当即起身后退,低眉顺目,一言不发。
赤脚大仙也跟着拉开了距离,嘴里念叨着:“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青牛直接气乐了,他是坐骑不假,可他却是太上老君的坐骑!往前推,妖族天庭时代,帝俊还当天帝的时候,青牛可是妖族天庭第一战神,兕将军。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天将当着自己心爱的人的面给指着鼻子骂了,这他能忍?!
青牛人生第一次后悔平时自己太懒惰,不喜欢出名,让自家妹子跟着丢人!这一刻,青牛起了杀心!
姚姬听到“牲口”二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猛地站起身,淡粉纱裙下摆扫过琴案,将那壶桃花仙酿护在身后,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李天将!青牛大哥是我敬重之人,你怎能如此出言不逊?红浪漫容得下各路神仙,却容不下你这般尖酸刻薄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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