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我在西游当群演 > 第774章 祭赛国
 
“啧啧,这祭赛国倒是富庶!”猪八戒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咂舌,“比那乌鸡国、宝象国热闹多了,俺老猪这就去寻个酒肆,打两斤好酒,切三斤熟肉!”说罢就要挣脱,却被沙悟净一把拉住。

“二师兄,先随师父行事,补给完毕再去不迟。”

秦哲没有理会八戒的馋虫,目光扫过街市,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异样。这城池虽繁华,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郁气,像是无形的枷锁笼罩着整座城,尤其是城西方向,郁气更重,透着一股悲凉之意。

正行走间,前方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叮当啷的锁链声响,伴随着微弱的乞讨声。

秦哲抬眼望去,只见十数个和尚披枷戴锁,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如枯草,脸上满是风霜与伤痕,正沿着街边缓缓挪动,向过往行人乞讨。他们的枷锁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铁链摩擦着皮肉,渗出暗红的血渍,看得人心头发紧。

秦哲眉头微蹙,虽非唐三藏那般悲天悯人,却也有些不爽。这一刻秦哲已经意识到自己进入哪一难了,这是到了祭赛国了,那么马上要对上的,应该是九头虫才对。

秦哲深吸一口气,瞬间入戏,他勒住马缰,沉声道:“悟空,上前问问,这些和尚为何这般遭罪。”

孙悟空早已按捺不住,闻言身形一晃便已欺近,金箍棒在掌心一转,化作寸许长短,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老和尚的枷锁,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慑力:“老和尚,你们是哪座寺庙的?为何披枷戴锁,沿街乞讨?”

众和尚见孙悟空相貌奇伟,周身气息凛然,吓得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待抬头看清孙悟空身后的秦哲三人,以及那匹神骏非凡的龙马,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希冀,为首的老和尚颤声道:“爷爷,我等是金光寺的僧人,皆是含冤受屈之人啊!”

“金光寺?”孙悟空挑眉,“坐落何方?有何冤屈,细细说来,若真是有人冤枉你们,俺老孙替你们做主!”

老和尚含泪道:“爷爷,转过前面隅头便是金光寺。只是此处人多眼杂,冤情重大,不敢在此细说,还请爷爷移步寺中,容我等详细禀报!”

秦哲颔首:“也好,便随你们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街角,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寺庙前。只见山门破败,朱漆剥落,门上横挂着一块金字牌匾,上书“敕建护国金光寺”七个大字,只是金字已然黯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不复往日荣光。

进入寺中,更是一片凄凉景象。古殿里香灯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的佛龛和蒙尘的佛像;虚廊上落叶堆积,被风吹得打着旋儿;寺后那座凌云千尺的宝塔,本应祥云笼罩,此刻却死气沉沉,塔身蒙着一层灰黑色的污渍,连塔尖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满地落花无人清扫,檐前蛛网纵横交错,空架的战鼓、枉悬的铜钟上锈迹斑斑,绘壁上的佛像色彩斑驳,模糊不清。讲座幽然无僧,禅堂寂静,只有几只飞鸟在梁间栖息,见有人来,扑棱棱飞走,更添几分寂寥。

秦哲看着这破败景象,微微叹息,果然,剧情已经开始了。

孙悟空嘀咕道:一座敕建的护国寺庙,竟沦落到这般田地,师父,这其中必有蹊跷。

众僧顶着枷锁,吃力地推开正殿大门,请秦哲上殿拜佛。秦哲走上殿去,象征性地奉上心香,叩齿三咂,目光却扫过殿内,只见佛像前的香炉里积满了灰尘,花瓣早已枯萎,一派萧条。

转到方丈院,只见檐柱上还缩着六七个小和尚,最小的不过七八岁年纪,脸上满是恐惧与疲惫,见了秦哲等人,眼中满是哀求。秦哲心中微动,刚要开口,众僧已齐齐跪倒在地,叩首道:“列位老爷,可是东土大唐来的圣僧?”

孙悟空笑道:“你这和尚倒有几分眼力,俺们正是。你怎地认得?”

老和尚含泪道:“爷爷,我等并非有未卜先知之能,只是这冤屈压得我等喘不过气,日夜向天祷告。昨日夜间,我等各人都得一梦,梦中有神人示警,说有东土大唐来的圣僧路过此地,能救我等性命,伸此冤屈。今日见老爷们相貌非凡,带着龙马神驹,便知是梦中所说的救星!”

秦哲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起来说话。此城名唤祭赛国,你等究竟有何冤屈,一一说来。”

老和尚站起身,抹了把眼泪,缓缓道出原委:“爷爷,这祭赛国本是西邦大国,当年国力强盛,四夷臣服,南月陀国、北高昌国、东西梁国、西本钵国,年年都来进贡美玉明珠、娇妃骏马。我金光寺乃是护国寺,寺后的黄金宝塔更是镇国之宝,自来便有祥云笼罩,瑞霭高升,夜间放出霞光,万里之外都能看见;白日喷出彩气,四国之人无不瞻仰。正因如此,祭赛国才被奉为上邦,四夷争相朝贡,不动干戈便享太平。”

“可就在三年之前,孟秋朔日的夜半子时,天降一场血雨!”老和尚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那血雨腥臊刺鼻,落在身上冰冷刺骨,天明之后,满城百姓无不惊骇,户户生悲。众公卿奏报国王,说是天公降罪。国王当即延请道士打醮,和尚看经,想要谢天谢地,平息天怒。可谁曾想,血雨过后,我寺中的黄金宝塔竟被污了,塔身蒙尘,再无半分祥云瑞霭!”

“自那以后,外国便不再来朝贡。我王大怒,欲要兴兵征伐,众臣却谏言道:‘定是金光寺的僧人偷了塔上的宝贝,以致宝塔失了灵气,祥云不再,外国才不肯臣服。’那昏君不分青红皂白,听信赃官谗言,便将我寺僧人尽数捉拿,千般拷打,万般逼问!”

说到此处,老和尚已是泣不成声:“我寺原有三辈和尚,前两辈僧人不堪酷刑,早已屈死狱中,如今便只剩下我们这些残喘之人,日日戴着枷锁,受尽折磨。爷爷在上,我等皆是出家之人,怎敢欺心盗取塔中宝贝?那宝塔乃是护国重器,我们爱护尚且不及,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万望爷爷怜念我等无辜,广施法力,为我等洗刷冤屈,拯救性命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