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微笑道:“既然道友不认可我说的,那也简单,我不管你要东西了便是。你给我,我也不要了,行了吧?”
秦哲仰头看着天空:“恳请天道……”
“等会!”
十八公、孤直公同时喊道。
秦哲看向两人,一副人畜无害,我是好人的模样:“怎么了?两位道友,有事?”
十八公咬牙切齿道:“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秦哲摇头:“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们应该给我,否则会魂飞魄散的。本来呢,我也不想要了,毕竟我做好事你们却不念我人情。”
几人一听,气的眼珠子通红,心说:“你TM这是敲竹杠,算个屁的做好事!”
奈何想到天道誓言,又不敢发作,只能忍了。
秦哲这才道:“但是两位既然苦苦央求,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臭不要脸!”十八公和孤直公心中怒骂,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把敲诈勒索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秦哲继续道:“那我就指点你们一下,你看看你们身上穿的,这不都是你们的财产么?按理说这些都得给我。”
“给了你,我们穿什么?”赤身鬼这暴脾气,当场就炸了,质问道。
秦哲道:“你别激动,你的衣服我不要。你给我,我也不要,是非对错让天道去判断。”
秦哲又看向十八公和孤直公:“两位是怎么想的?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也可以不要的……”
两人一听,顿时心头一慌,赶紧喊道:“给给给,都给你!”
然后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唐三藏。
唐三藏一脸呆萌道:“我没打赌。”
两人齐声道:“你转过头去!”
唐三藏转头,两人刷刷刷的脱光了衣服,然后将衣服、鞋子都递给秦哲。
秦哲道:“裤头、袜子……”
两人怒吼:“你别太过……”
秦哲:“我可以不要!”
两人含泪咆哮:“我给!”
秦哲道:“还有头上的饰品……”
没一会,秦哲面前多了两个光着身子的老流氓。秦哲将东西收好后说道:“行了,我能帮你们的已经帮完了。你们自己再想想,还有啥东西没给我的。要是确定没有了,我就完成天道誓言了啊。”
孤直公和十八公同时摇头,气哼哼道:“没了!”
秦哲点头,对着天空大喊:“请天道……”
“等会!”
赤身鬼忽然喊道。
秦哲看向赤身鬼:“你干啥?”
赤身鬼瞬间脱光衣服,将衣服递过来:“给你……”
秦哲撇了撇嘴:“不要!”
赤身鬼:“你必须要!”
秦哲道:“我说了,我不要!”
赤身鬼:“你不要也得要!”
秦哲道:“你之前不是不愿意给么?我拿了,你就说我欺负人!我这么好的人,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秦哲仰头看着天空:“请天道……”
“圣僧,救命啊!”赤身鬼忽然抱着唐三藏的大腿嗷的一嗓子,直接给秦哲的话吓结巴了。
唐三藏也被吓了跳,他也没想到这赤身鬼会扑过来。
唐三藏手忙脚乱的说道:“道友,你快起来……你这……你这让贫僧如何是好?”
赤身鬼两眼通红道:“圣僧,你不救我,我就不起来了!”
唐三藏无奈的看向秦哲:“拂云叟道友,还请给贫僧一个面子,就……就收了赤身鬼道友的东西吧?”
秦哲叹息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罢了罢了,这衣服我收了。这可是你们自愿给的,圣僧作证啊,别回头又说我人品不行。”
赤身鬼哪还敢多言,连连点头:“放心,我绝对不会说你的不是。”
秦哲收了东西,仰头大喊:“请天道见证!”
下一刻,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一道天雷轰的一声落下!
赤身鬼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劈成了飞灰!
众人呆滞……
然后就看到一颗金牙在地上打转。
众人秒懂……
十八公和孤直公则打了个冷颤,指头直呼幸亏听拂云叟的话把东西都给过去了,否则现在他们也必然死翘翘了。
唐三藏双手合十念了一句经文,然后就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没办法,十八公和孤直公还光着身子呢……
秦哲随手将两人的衣服扔了回去:“穿上吧,看着怪恶心的。”
两人羞红了脸,却又不好说什么。
两人穿上衣服后,捏着鼻子道了声谢谢。
秦哲也懒得搭理,往那一坐,开始偷偷地盘算这次赚了多少。
唐三藏见现场情况有些微妙,也不敢多留了,赶紧合十躬身,神色谦逊道:“众仙老诗句,如吐凤喷珠,气冲斗牛。‘解与乾坤生气概’‘壮节凛然千古秀’,皆是千古绝唱,贫僧佩服之至。只是夜已深沉,我那三个徒弟,还在岭外等候,久寻不到贫僧,怕是要焦躁。今日论诗已酣,敢请仙老指示归路,贫僧感激不尽。”
前半句听得十八公、孤直公老脸通红。他们那诗词,骗普通人还行,可有了秦哲的诗词在上,他们的诗词就是一坨屎……
不过听到后面,唐三藏要走,两人顿时急了。
之前一直没吭声的其他人也纷纷入场。
十八公枯脸绽开一抹诡异的笑容,树皮般的手掌在案上一拍,石案竟泛起细密的木纹:“圣僧何必心急?千载难逢的雅会,岂能草草收场?你看这天光,月明如昼,霜华满地,正是谈禅论道的绝佳时机。再宽坐片刻,待天晓时分,我等亲自送你过岭,保管你与高徒相会。”
孤直公也附和道:“圣僧乃有道之人,当知‘良宵苦短’。我等与你一见如故,正想再请教禅法精妙,万勿推辞。”
秦哲心中暗叹,这几个老怪都被自己折腾成这样了,竟然还想留唐三藏,当真是在死亡的边缘上疯狂作死啊!
正僵持间,石屋之外突然传来细碎的环佩叮当声,伴着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两道绛纱灯笼的红光穿透夜色,如血珠般滚动而来。灯笼之后,两个青衣女童挑灯引路,一个女子拈着一枝半开的杏花,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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